貝亦琳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還是照做了。
她坐在寬大的窗台上。
陽光為她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光，長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細小的陰影。
她的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
這一刻，她彷彿真的成為了那個守護著愛與夢想的魔法少女。
王小山屏住呼吸，輕輕按下快門。
鏡頭裏的貝亦琳美得讓他心頭髮緊。
“拍好了嗎？”
貝亦琳轉過頭來，瞬間從夢幻角色回到了活潑的女友狀態。
“嗯。”王小山的聲音有些啞，“來看看成品。”
他們肩並肩坐在沙發上，一張張翻看照片。
貝亦琳不時發出驚喜的叫聲：“這張好看！”
“天哪，我的腿看起來好長！”
“小山哥，你什麼時候學的攝影？”
王小山得意地說，手指劃過螢幕：
“主要還是模特太完美。”
貝亦琳靠在他肩上：
“今天好開心。”
她的聲音軟軟的。
“下次我們cos什麼？”
王小山坐到她身邊，輕輕摟住她的肩膀：“我覺得你穿什麼都好看。”
“可是……”
貝亦琳用手指卷著自己的一縷頭髮，眼神變得哀婉。
“我姐都說我像小學生身材。所以我才扮演這種小尺寸角色，其實我也想扮演一些大尺寸的角色。”
王小山突然笑了：
“我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
貝亦琳一本正經地說。
都說可愛在性感麵前一文不值。
貝亦琳也想擁有成熟的韻味。
王小山：“中醫按摩可以促進血液迴圈，幫助二次發育。”
貝亦琳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你……你會嗎？”
王小山點點頭，非常認真的說：
“我會，但必須清心寡慾，心無雜念纔有效。”
“這一點非常難！”
貝亦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什麼時候清心寡慾啊？”
王小山表情精彩：
“這個……”
貝亦琳望著他的眼睛，突然湊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比之前的都要溫柔，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情緒。
貝亦琳把頭靠在他胸前。
王小山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見貝亦琳沒有反抗，便將她壓在了身下。
房間裏安靜下來，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兩個小時後，急促的呼吸聲才變得平緩。
又過了一個小時。
王小山收回手，輕輕舒了口氣，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的聲音還帶著按摩時的專註感。
“好了。”
“以後多吃木瓜加牛奶，蛋白質和維生素都要跟上。”
貝亦琳像隻慵懶的貓一樣伸展了一下身體。
白皙的麵板上還留著淡淡的紅暈。
她抓起床頭的白色棉質內衣，動作迅速地穿好，又套上那件印著小熊圖案的居家T恤。
“知道啦，王醫生。”
她皺了皺鼻子，語氣裏帶著撒嬌的意味。
穿好衣服後，她突然湊過來，在王小山臉頰上“啾”地親了一口。
“謝謝小山技師~”
王小山摸了摸被親的地方，故意板起臉：
“這位患者，請不要調戲您的專業按摩師。”
貝亦琳咯咯笑起來，跳下床去拿梳子整理自己亂糟糟的頭髮。
從背後看，她的耳朵尖還是紅的。
王小山走到她身後，接過梳子幫她梳理長發：
“說真的。”
“每個月按摩一次，連續半年，應該就能達到你想要的尺寸了。”
梳齒穿過柔順的髮絲，貝亦琳在鏡子裏和他對視，咬了咬下唇：
“真的有效嗎？”
“當然。”
王小山俯身在她耳邊說，故意用那種電視購物主持人的誇張語氣。
“採用獨家手法，促進區域性血液迴圈，配合科學飲食，效果看得見！”
貝亦琳用手肘輕輕頂了他一下：
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王小山放下梳子，雙手搭在她肩上，表情認真起來：
“其實我不介意。
不過如果你想改變，我會一直幫你。”
鏡子裏，貝亦琳的眼睛亮晶晶的。
她轉過身，把臉埋在王小山胸口，聲音悶悶的：
“我就是……有時候會沒自信嘛。”
王小山撫摸著她的後背：
“對了，記得每天喝豆漿，還有……唔……”
他的話被貝亦琳用嘴唇堵住了。
這個吻很短，像蝴蝶掠過花瓣。
“我知道了。”
分開後，貝亦琳紅著臉說，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衣角。
“會注意營養的，也會……按時來。”
王小山笑著把她摟進懷裏。
潞州，天空陰沉。
鉛灰色的雲層間偶爾透出一絲陽光。
王小山跟在貝夏凝身後三步遠的位置，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四周。
貝夏凝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套裝，高跟鞋踩在周家莊園的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身後跟著四名麵無表情的保鏢。
“到了。”
貝夏凝在一扇雕花木門前停下。
她回頭看了王小山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確認他是否準備好了。
門無聲地開啟，周家執事站在陰影處，金絲眼鏡反射著冷光。
他看上去五十齣頭，身材精瘦。
嘴角掛著程式化的微笑，卻讓人感覺不到絲毫溫度。
“王先生，久仰。”執事的聲音像是砂紙摩擦，“貝小姐已經說明瞭來意，周家很樂意提供幫助。”
王小山注意到執事說“幫助”這個詞時，右手小指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會客廳裡瀰漫著沉水香的氣味，太過濃烈，像是要掩蓋什麼別的味道。
“十五天後，12時。”執事推過來一張手繪地圖，上麵標註著碼頭東側第三個倉庫。
“有人接應。這是應付櫻花國情報部門的假身份資料。”
他又遞過一個牛皮紙袋。
王小山接過紙袋時，指尖觸到執事的手背。
冰涼得不似活人。紙袋裏的護照照片赫然是他本人，但名字卻變成了“林健一”。
執事補充道，眼睛卻看向貝夏凝。
“周家會打點好海關那邊。”
“隻要王先生按時出現。”
貝夏凝微微頷首，她今天塗了深紅色的口紅，襯得膚色越發蒼白。
王小山注意到她左手一直放在包裡，似乎握著什麼東西。
離開周家莊園時，天空開始飄起細雨。
貝夏凝的保鏢撐開黑傘，她突然湊近王小山。
香水味混合著雨水的潮濕撲麵而來。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嘴唇幾乎沒動。
“後天早上七點，潞州國際機場。”
“機票已經買好了，用你真正的護照。”
王小山瞳孔微縮。
這與周家約定的時間差了整整十三天。
他側頭看向貝夏凝，發現她正盯著後視鏡。
那裏映出一輛緩緩駛過的黑色轎車。
“你不信周家。”
這不是疑問句。
王小山的聲音很輕，卻讓貝夏凝的肩膀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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