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像掃描器一樣從吳楠煒的尖頭高跟鞋一路向上，最後定格在她塗著玫瑰色口紅的唇上。
吳楠煒似乎很享受這種注視，她故意慢悠悠地走向會客區。
臀部左右搖擺的幅度比平時大了幾分。
“帶了什麼好東西？”
她指了指王小山手中的皮質手提箱。
王小山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回到正事上。
“杏花釀，第一批。”
他開啟箱子取出青瓷酒瓶，瓶身上的杏花浮雕在辦公室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吳楠煒接過酒瓶時，指尖故意擦過王小山的手背，像羽毛輕掃般留下一陣酥麻。
“用你們村的杏樹花釀的？”
她眨著眼睛問道，紅唇離王小山的耳朵隻有寸許距離。
“嗯，按古法陳釀三年。”
王小山的聲音有些發緊。
他後退半步，拉開一點距離，否則下一秒就可能把這個妖精按在沙發上。
“嘗嘗？”
吳楠煒輕笑一聲，轉身按下內線電話：
“送兩個酒杯進來，再準備些下酒菜。”
結束通話後，她斜倚在辦公桌邊，一條腿微微曲起，絲襪包裹的小腿線條優美流暢。
“說正事吧，想怎麼合作？”
王小山強迫自己盯著她的眼睛而不是胸口：
“放到你的酒店銷售，免費試喝，限量供應。”
王小山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隻要客人手上有些閑錢，喝了這酒，肯定有購買的慾望。
他對這酒品質就是這麼自信。
秘書敲門進來，放下水晶酒杯和四樣精緻小菜後迅速退出。
吳楠煒親自斟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流轉。
“定價多少？”
她遞給王小山一杯。
“六百。”
王小山接過酒杯，指尖相觸時一陣電流竄過脊背。
吳楠煒剛抿了一口酒，聞言差點嗆到：
“六百？你瘋了？市麵上同型別的花釀最多三百出頭！”
王小山不急不躁地品著酒：
“這不一樣。一年隻出兩百瓶，古法手工釀造。”
他放下酒杯，從手提箱取出一疊燙金宣傳卡。
“先做免費試飲，限量供應，喜歡的人自然會買。”
吳楠煒翻看著卡片，眉頭微蹙：
“太冒險了……”
她抬頭對上王小山的眼睛，那裏麵燃燒的自信讓她心跳加速。
每次他露出這種眼神，事情總會按他預想的發展。
“我不要你的錢。賣出去之後，你再給我錢，咱們37分。”
王小山向前一步。
伸手整理她其實根本不需要整理的領口。
手指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鎖骨。
吳楠煒呼吸一滯：
“好吧，中午就試水。”她妥協道，隨即狡黠一笑，“如果失敗了，你要怎麼補償我？”
王小山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隨你處置。”
酒店大堂吧，免費試飲開始。
等王小山來的時候，試飲已經舉報了二十分鐘了。。
看到王小山進門，吳楠煒立即迎了上去，她小聲介紹：
“那位是銀行信貸部主任。”
“旁邊的是城建局張局長……天，他們居然在討論你的酒！”
王小山笑而不語，目光追隨著一位銀髮老者。
那老者嘗了一口後，眼睛突然睜大：“這酒……還有多少？我要六瓶！”
不到一小時，已有八瓶杏花釀被預訂。
吳楠煒看著銷售記錄，難以置信：“四千八百塊……這還隻是一個中午。”
王小山在無人處捏了捏她的腰：
“我說什麼來著？”
吳楠煒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
“你到底在酒裡加了什麼秘方？”
“獨家秘方。”王小山神秘地微笑，“對修鍊之人突破瓶頸很有幫助，別說對普通人了。”
王小山湊近她耳邊，“我打算擴大生產，除了銷售，自己也喝。”
吳楠煒突然想起什麼，臉頰泛起紅暈：
“我……我給你準備了些東西。”
“嗯？”王小山挑眉。
“很多性感睡衣……”她聲音越來越小，“還準備了首歌……應景。”
王小山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現在回家？”
吳楠煒咬著下唇點頭。
二十分鐘後，王小山的賓士駛入吳楠煒家的小院。
還在車上，王小山將她按在鏡麵上深吻，大手在她臀部流連。
吳楠煒氣喘籲籲：“別……別在這裏……”
兩人下車，王小山看到院子裏的晾衣繩上居然掛了一套漢服。
當即王小山表情精彩。
看來吳楠煒為自己準備了很多。
一進家門，王小山便迫不及待地將她抵在玄關牆上，熾熱的唇覆上她的。
吳楠煒被吻得渾身發軟，卻在關鍵時刻推開他：
“等等……說好的驚喜……”
她踉蹌著跑進臥室，留下王小山站在客廳，胸口劇烈起伏。
臥室裡傳來窸窸窣窣的換衣聲，接著是一段輕柔的前奏音樂。
當吳楠煒重新出現時，王小山的呼吸徹底停滯了。她穿著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蕾絲睡衣，飽滿的曲線在薄紗下若隱若現。
隨著慵懶的爵士樂響起，她開始緩緩擺動腰肢，紅唇輕啟，唱起一首纏綿悱惻的情歌。
王小山站在原地，拳頭攥緊又鬆開。
酒精、情慾和杏花釀的特殊香氣在血液裡奔流，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當吳楠煒旋轉著靠近，睡衣下擺開叉處露出整條光潔的大腿時，他終於像斷了弦的弓，一把將這個妖精拉進了懷裏。
“這就忍不住了？我還為你準備了更大的驚喜呢！”
吳楠煒靈巧地從王小山懷中掙脫，紅唇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她塗著玫瑰色指甲油的手指輕點他的胸膛，感受到他胸腔裡傳來的劇烈心跳。
王小山呼吸粗重，眼中慾望未褪：
“什麼驚喜能比現在這個更好？”
他的目光黏在她半敞的衣領處。
那裏雪白的肌膚上還留著他方纔親吻的淡紅痕跡。
吳楠煒神秘地眨眨眼，轉身走向通往院子的玻璃門。
傍晚的微風吹起她睡袍的下擺，露出一截光潔的小腿。
王小山看著她彎腰取下晾衣繩上那套月白色漢服的動作，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她明明隻是取件衣服，卻做得像一支撩人的舞蹈。
吳楠煒回頭叮囑。
“準備好相機。”
“等會兒要幫我拍得美美的。”
她故意咬重“美美的”三個字，舌尖在上顎輕輕一彈，帶著幾分嬌嗔。
漢服搭在臂彎裡像一片柔軟的雲。
王小山無奈地搖頭笑了。
從揹包裡取出那台專業單反。
他除錯鏡頭時，聽到浴室傳來水聲和吳楠煒哼歌的聲音。
那旋律他熟悉，是《三生四世》的插曲。
一個猜測浮上心頭，讓他心跳加速。
二十分鐘後，當浴室門再次開啟時，王小山手中的相機差點滑落。
吳楠煒——不，此刻應該說是鳳玖——正站在氤氳的水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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