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山笑道:
“帶我去見你師父易大師吧!”
愛麗絲猶豫了一下,最終點點頭,掙紮著從熱療儀上爬起來。
她擦了擦汗,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好,我帶你去。”
兩人走出公寓。
兩人開車來到山腳下。
停好車後,愛麗絲帶著王小山步行上山。
十分鐘後。
突然……
他眼神一凜,一把拉住愛麗絲的手腕:
“小心!”
話音未落,三道黑影從巨石後麵竄出。
瞬間將他們包圍。
為首的男人戴著紅色麵具,聲音沙啞:
“銀鷹,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愛麗絲嚇得後退一步,臉色慘白:
“是、是三炎會的人!”
王小山冷笑一聲,將愛麗絲護在身後:
“就憑你們?”
紅麵具男不再廢話,揮手喝道:
“上!”
三名黑衣人同時撲來。
手中短刀寒光閃爍。
王小山身形如電。
一掌拍飛最先衝來的人,反手又是一拳,將另一人轟倒在地。
愛麗絲雖然虛弱,但也咬牙加入戰鬥。
她靈活地避開攻擊,接著一記鞭腿掃向最後一名黑衣人。
對方猝不及防,直接被踢翻。
紅麵具男見狀,怒吼一聲,雙手結印。
一團火焰憑空凝聚,朝王小山轟來。
王小山不屑一顧。
指尖輕彈,一道水龍呼嘯而出,瞬間將火焰吞噬。
紅麵具男大驚失色,還冇來得及反應。
王小山已閃到他麵前,一拳擊中他的腹部。
“噗。”
紅麵具男噴出一口鮮血,跪倒在地。
麵具碎裂,露出猙獰的麵容。
得益於在靈玄大陸的修煉,邪教護法級的高手已經不是王小山一合之敵。
王小山一腳踩住他的胸口,冷聲道:
“三炎會的護法,不過如此。”
紅麵具男咬牙切齒:
“你、你彆得意……我們會長不會放過你!”
王小山懶得廢話,直接一腳將他踢暈,隨後轉身看向愛麗絲:
“冇事吧?”
愛麗絲搖搖頭,眼中滿是崇拜:
“冇、冇事……小山,你太厲害了!”
王小山淡淡一笑,目光卻依舊冰冷:
“走吧,帶我去見易班大師。”
愛麗絲點點頭。
夜色中。
他們的背影漸漸消失。
護法癱倒在血泊中,胸口劇烈起伏。
嘴角不斷溢位暗紅色的血沫。
他的手指顫抖著在地麵劃出一道血痕。
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你們...休想活著離開...”護法喉嚨裡發出嘶啞的低吼,突然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以我之魂...召喚魔神降臨!”
地麵突然劇烈震動,一道赤紅裂縫憑空出現。
熾熱的氣浪撲麵而來。
愛麗絲踉蹌著後退兩步。
金色長髮被熱風吹得淩亂飛舞。
她驚恐地睜大藍眼睛:
“小山!這是。”
裂縫中探出一隻燃燒著烈焰的巨爪,緊接著是猙獰的豹首。
六階炎豹完全現身的瞬間。
周圍三米內的草木瞬間焦枯。
它琥珀色的豎瞳鎖定王小山。
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
王小山卻勾起嘴角,右手在納戒上一抹,破浪劍憑空出現。
劍刃在月光下泛著寒光,映出他眼中躍動的戰意:
“正好缺副好藥材。”
炎豹暴怒地咆哮,後腿一蹬撲來。
王小山身形如鬼魅般側移。
劍鋒在豹腹劃開一道血口。
滾燙的獸血濺在地上發出滋滋聲響。
炎豹吃痛轉身,尾巴如鋼鞭橫掃。
“小心!”
愛麗絲驚呼。
王小山縱身躍起。
劍尖點地借力翻轉,在空中劃出完美弧線。
破浪劍突然分化出八道劍影,正是浩淵九式。
破浪!
炎豹哀嚎著被劍影貫穿。
重重砸在地上激起漫天塵土。
不等它掙紮起身,王小山已落在其背上,左手成掌狠狠拍下。
九重掌勁透過皮毛直擊內臟,炎豹七竅流血,抽搐兩下便不再動彈。
“收工。”
王小山利落地割下虎鞭虎骨。
愛麗絲捂著鼻子湊近,卻被濃烈的腥臊味熏得皺眉:
“這東西...真的有用?”
“大補。”
王小山將戰利品收入納戒。
“走吧,去找你師父。”
十分鐘後,兩人來到易班的住處,卻發現房門大開,屋內一片狼藉。
愛麗絲臉色驟變,衝進房間,聲音顫抖:
“師父!師父你在哪?”
王小山目光掃過四周,在桌上發現一張紙條,拿起來看了一眼,冷笑道:
“果然。”
愛麗絲連忙湊過來,隻見紙條上寫著:
“想要易班活命,拿《金華正源經》來換。三炎會”
她雙腿一軟,險些跌倒,眼中湧出淚水:
“他們抓了師父……都怪我,要不是我……”
王小山扶住她,語氣平靜:
“彆慌,他們想要書,我們給他們就是。”
愛麗絲一愣,抬頭看他:
“可、可是精魄……”
王小山嘴角微揚:
“誰說一定要給真的?”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九耳犬的號碼:
“幫我做個假證,要一本足以亂真的《金華正源經》。”
九耳犬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幾分諂媚:
“王先生,這活兒可不簡單啊……”
王小山淡淡道:
“報酬翻倍。”
九耳犬立刻改口:
“您放心,明天一早準能做好!”
結束通話電話,王小山看向愛麗絲,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明天,我們去會會三炎會。”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王小山站在桌前,手指輕輕撫過桌上那本嶄新的《金華正源經》影印件。
九耳犬搓著手站在一旁,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王先生,這紙質、這裝幀,絕對能以假亂真!”
王小山冇有回答,隻是從納戒中取出一瓶青色藥水,均勻地塗抹在書頁邊緣。
隨著藥水滲入。
紙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黃捲曲。
他又掐了個法訣。
一縷青煙從指尖升起。
在書頁間流轉,留下經年累月才能形成的自然磨損痕跡。
“妙啊!”九耳犬瞪大眼睛,“這做舊手法,連博物館專家都看不出來!”
王小山將做舊完畢的第一本書收入納戒,拿起第二本繼續處理。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彷彿已經重複過千百次。
瑞國圖書館古籍部,王小山戴著金絲眼鏡,西裝革履地站在櫃檯前。
他推了推眼鏡,用帶著泡菜國口音的英語說道:
“您好,我想借閱《金華正源經》。”
管理員抬頭看了他一眼,在電腦上查詢後皺眉:
“樸智旻先生?
這是珍貴古籍,隻能在館內...”
王小山微笑著遞過一張燙金名片:
“我是首爾大學東方文化研究所的教授,這是介紹信。”
王小山手指在名片上輕輕一劃,一道不易察覺的靈光閃過。
管理員的眼神突然變得恍惚,木然地點頭:
“好的...樸教授...請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