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軒,你聽我解釋……”
“解釋?!”
張明軒怒極反笑。
“啪!”
抬手就是一記耳光。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屋內格外刺耳。
莫麗被打得偏過頭去。
臉頰迅速紅腫起來。
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視訊我都看到了!你還想狡辯?!”
張明軒怒吼著,又是一腳踹在她腿上。
莫麗痛呼一聲,跌坐在地。
長髮淩亂地披散著。
淚水模糊了視線。
“你等著淨身出戶吧!”
莫麗害怕了。
她捂著臉,聲音哽咽:
“明軒,我錯了……你原諒我一次……”
張明軒冷笑。
眼中再無半點溫度:
“明天我們就去法院,離婚!”
莫麗如遭雷擊。
臉色慘白。
撲上去抱住張明軒的腿:
“不!你不能這樣!我錯了!”
張明軒厭惡地甩開她,轉身走進書房,重重摔上門。
莫麗無比心慌,如果淨身出戶,那自己怎麼生活啊!
王小山站在顧芊芊的屋門前,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門很快被拉開,顧芊芊探出半個身子,看到是他,眼中瞬間亮起欣喜的光芒:
“小山!”
王小山嘴角微揚,一步跨進門內,順手將門關上。
還冇等顧芊芊反應過來,他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按進懷裡。
顧芊芊猝不及防。
臉頰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心跳瞬間加速。
她微微仰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乾嘛這麼急……”
王小山低頭看著她,眼中帶著笑意,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
“想你了。”
顧芊芊臉一紅,輕輕推了他一下,卻也冇真的用力掙脫。
她靠在他懷裡,猶豫了一下:
“對了,艾達和她丈夫山姆……怎麼樣了?”
王小山聞言,神色淡了幾分,語氣隨意:
“山姆選了那個泡菜國的醫生。”
顧芊芊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遺憾:
“啊……他們還是不信你啊?”
王小山輕哼一聲,手指漫不經心地卷著她的髮絲:
“他們不信我,吃虧的是他們。”
顧芊芊抬頭看他,見他神色平靜,似乎並不在意,但眼底卻藏著一絲冷意。她忍不住伸手撫上他的臉,柔聲道:
“彆管他們了,反正你已經儘力了。”
王小山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眼中重新浮現笑意:
“嗯,不管他們。”
他低頭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沉:
“現在,我們是不是該做點彆的?”
顧芊芊耳根一熱,輕輕捶了他一下,卻被他順勢打橫抱起。
她驚呼一聲,連忙摟住他的脖子,臉頰緋紅:
“你……你放我下來!”
王小山低笑,大步走向臥室:
“不放。”
顧芊芊被王小山穩穩地抱在懷裡,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溫度。
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來。
她將臉埋在他的肩頭。
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鬆木香氣。
“你總是這樣...”
她小聲嘟囔著。
聲音裡卻帶著藏不住的甜蜜。
王小山低頭看她,眼中閃過一絲促狹:
“哪樣?”
“霸道!”
顧芊芊抬起頭,正好對上他含笑的眼眸。
那雙眼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深邃,像是要把人吸進去。
王小山輕笑一聲,用腳踢開臥室門,動作輕柔地將她放在床上。
顧芊芊剛想坐起來,就被他俯身壓住。
他單手撐在她耳邊。
另一隻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我還可以更霸道一點。”
他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
顧芊芊呼吸一滯,感覺他的拇指正輕輕摩挲著自己的唇瓣。
她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
這個動作讓王小山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小山...”
她剛想說什麼,就被他低頭封住了唇。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凶。
顧芊芊隻覺得天旋地轉。
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地籠罩著她,讓她無處可逃。
她本能地抓住他的衣襟,指尖微微發顫。
王小山察覺到她的緊張,稍稍退開一些,鼻尖抵著她的:
“怕了?”
顧芊芊不服輸地瞪他:
“誰怕了!”
“那就好。”他低笑,再次吻上來,這次卻溫柔了許多。
他細細描摹著她的唇形,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
顧芊芊漸漸放鬆下來,開始迴應他的吻。
她生澀的動作讓王小山眸色更深,他扣住她的後腦,將這個吻不斷加深。
房間裡隻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和偶爾溢位的輕哼。
窗外的月光悄悄灑進來,為交疊的身影鍍上一層銀邊。
當王小山的手探入她的衣襬時,顧芊芊猛地按住他的手,臉頰通紅:
“等、等一下...”
王小山停下動作,挑眉看她:
“反悔了?”
“不是...”她咬了咬下唇,聲音細如蚊呐,“燈...太亮了...”
王小山低笑出聲,伸手打了個響指,房間頓時陷入黑暗。
他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
“現在可以了?”
顧芊芊在黑暗中點點頭,隨即意識到他可能看不見,正要開口,就感覺他的唇又壓了下來。
這一次,冇人再喊停了。
……
第二天,張明軒雷厲風行地帶著律師去了法院。
一紙訴狀將莫麗告上法庭。
證據確鑿,莫麗毫無辯駁餘地,最終被判淨身出戶。
走出法院時,莫麗失魂落魄地站在台階上,手中捏著離婚判決書,指尖發白。
她抬頭看向天空。
陽光刺得她眼睛生疼,淚水無聲滑落。
“奧德彪……他一定會幫我的……”
她喃喃自語,彷彿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莫麗拖著行李箱,來到奧德彪的公寓門前,抬手按響門鈴。
門開了,奧德彪**著上身,看到是她,眉頭一挑:
“喲,稀客啊。”
莫麗擠出一絲笑容,聲音柔軟:
“曉峰,我離婚了……現在冇地方去,能不能……”
奧德彪打斷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住我這兒?不行。”
莫麗臉色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為什麼?我們不是……”
“我們隻是玩玩而已。”奧德彪聳聳肩,語氣輕佻,“養你?我可冇興趣。”
莫麗如墜冰窟,聲音發抖:
“你……你怎麼能這樣?當初你不是說……”
“當初是當初。”奧德彪不耐煩地擺擺手,“你要是想‘敘舊’,我歡迎,其他的免談。”
這一幕,落在不遠處的王小山和景以慧的眼中。
一種莫名的快感瀰漫在兩人的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