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宋家別墅的書房裏,煙霧繚繞。
宋家是燕京的一流家族,也是保健品市場的龍頭企業。
宋家長子宋明遠把玩著手中的玉扳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爸,您看,那雅韻保健品公司果然完了。網上全是罵聲,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得破產。”
坐在太師椅上的宋老爺子呷了口茶,眼皮都沒抬:“一群跳梁小醜而已,也配當我們宋家的對手?不過,聽說他們的產品效果確實不錯?”
“確實有點門道,不少經銷商反饋,他們的嬰幼兒營養液比咱們的金貝康效果還好,就是價格貴了點。要是能拿到配方……”
宋明遠雙眼放光,眼中的貪婪顯而易見。
宋老爺子抬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那就去談談收購。現在他們正是焦頭爛額的時候,肯定願意賣。記住,價格壓低點,別讓他們看出咱們的心思。”
“明白!”
宋明遠笑著應下,心裏已經開始盤算,隻要拿到配方,宋家的保健品生意就能再上一個台階。
到時候別說燕京,整個世界的市場都是他們的天下。
另一邊,青省雅韻保健品公司的廠區宿舍裏,燈光暖黃。
三室一廳的房子收拾得幹淨整潔,陽台上還擺著幾盆綠植,透著一股溫馨的生活氣息。
“總算能喘口氣了。”
齊思韻坐在沙發上,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臉上帶著疲憊,卻難掩輕鬆。
“都是葉凡的功勞,要不是你,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齊思雅說道。
葉凡張開雙臂,將兩姐妹都攬進懷裏:“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
齊思韻靠在他肩上,鼻子一酸:“說不辛苦是假的,那幾天電話被打爆,車間裏的工人都人心惶惶,我和思雅天天睡不著覺,就怕公司真的垮了。”
“還有那些寶媽來鬧的時候,我真覺得天都要塌了,明明我們的產品那麽好,怎麽就被人這麽糟踐……”
葉凡輕輕拍著她們的背,聽著她們訴說委屈,心裏也不是滋味。
這兩個女人,原本可以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卻因為跟著他創業,受了這麽多罪。
“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們。”葉凡的聲音帶著愧疚。
“不怪你。”
齊思韻搖搖頭,抬頭看著他,眼裏閃著光:“能跟著你做事,我們覺得值。再說了,現在不是挺過來了嗎?”
齊思雅也點頭:“對!而且經過這次事,我覺得公司的根基反而更穩了。那些真心相信我們的客戶,以後肯定會一直支援我們。”
葉凡看著她們眼中的堅定,心裏暖烘烘的。他收緊手臂,將兩姐妹抱得更緊:“接下來的事,你們就別操心了。找出幕後黑手,還有公司崛起的事,都交給我。你們啊,就負責好好休息,養養精神。”
“那可不行。”
齊思韻笑著推了他一下,說道:“我們是合夥人,怎麽能讓你一個人扛著?配方改良、新生產線除錯,這些還等著我們去做呢。”
“就是!”
齊思雅也說道:“不過嘛……今晚可以先放個假。”
她眨了眨眼,看向葉凡的眼神帶著幾分曖昧。
葉凡被她逗笑了,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遵命,齊總。”
客廳裏的燈光漸漸暗了下來,隻剩下窗外的月光灑進來,溫柔地落在三人身上。
白天的緊張和疲憊彷彿都被這月色融化了,隻剩下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齊思韻指尖劃過葉凡的胸口,輕聲問:“你說,幕後搞鬼的人,會不會善罷甘休?”
“肯定不會。”
葉凡握住她的手,眼神銳利了幾分:“不過沒關係,敢惹到我們頭上,我就讓他們付出代價。”
他已經讓技術部門順著假貨的物流資訊查下去,相信很快就能有線索。
“不管是誰,有你在,我們都不怕。”
齊思雅靠在他懷裏,聲音軟軟的,帶著十足的信任。
葉凡笑了,低頭吻住她的唇。
齊思韻也主動湊了上來,客廳裏的氣氛漸漸變得熱烈起來。
窗外的聲音不知何時停了,隻剩下房間裏壓抑的呼吸聲和偶爾響起的低笑,將所有的不愉快都拋到了腦後。
第二天一早,葉凡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他穿上衣服開啟門,看到沈廠長站在門口,一臉為難:“葉總,外麵來了幾個人,說是燕京宋家的,要跟您談收購公司的事。”
“宋家?”
葉凡挑眉,心裏瞬間有了數。
看來,幕後黑手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來到工廠會議室,就看到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坐在沙發上,為首的是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見他出來,立刻站起身,伸出手:“葉總您好,我是宋家旗下金貝康集團的副總李濤,奉命來和您談談雅韻公司的收購事宜。”
葉凡沒握手,隻是淡淡道:“收購?我們什麽時候說要賣工廠了?”
李濤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笑道:“葉總別急著拒絕。您看,貴公司剛經曆這麽大的風波,名聲受損,資金鏈也肯定緊張。我們宋家願意出五百萬,全資收購雅韻,這已經是很有誠意的價格了。”
五百萬?
葉凡差點笑出聲。
雅韻現在的市值,保守估計也在五千萬以上,這分明是趁火打劫。
“李副總,們公司現在運轉良好,不需要收購。請迴吧。”葉凡直接拒絕。
李濤臉色沉了下來:“葉總,話別說得太滿。你們公司的底細,我們清楚得很,以你們現在這種狀況,隻怕很難撐下去。”
葉凡看著他囂張的嘴臉,眼神漸漸冷了下來:“看來,之前的假貨事件,是你們宋家搞的鬼?”
李濤愣了一下,隨即嗤笑:“葉總這是什麽話?我們可是正經企業,怎麽會做那種事?不過嘛……商場如戰場,有人看不慣你們崛起,暗中使點手段,也很正常。”
他這話,幾乎是不打自招。
“滾。”
葉凡的聲音隻有一個字,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李濤臉色一變:“葉總,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宋家在燕京……”
“我管你是燕京的還是哪裏的。”
葉凡打斷他,說道:“三秒鍾,從這裏消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李濤沒想到葉凡這麽強硬,氣得臉色發白,卻被他眼中的冷意嚇得不敢再說話。
他狠狠瞪了葉凡一眼:“好,葉總,你等著!我們走著瞧!”
說完,帶著人狼狽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