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可不會放虎歸山,因此他腳步一動,立即追了上去。
“葉盟主,窮寇莫追!”
梁副會長在身後大喊,可話音未落,就見葉凡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殘影,朝著密林方向追去,速度快得讓人咋舌。
“這……這是什麽輕功?比傳說中的踏雪無痕還厲害!”
陝省的張會長瞪大了眼睛,使勁揉了揉,懷疑自己看錯了。
其他高手也紛紛拔足追趕,可剛衝進密林,就發現葉凡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林間小道上。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震驚。
他們這些人裏,最快的北腿王趙烈,此刻也被甩得連影子都看不見。
“算了,別追了。”
趙烈喘著粗氣,擺手道:“葉盟主的速度,根本不是咱們能比的,這已經不是輕功了,簡直是……是飛啊!”
眾人麵麵相覷,隻能悻悻地退迴練武場,心裏卻翻起了驚濤駭浪。
台下,各省的會長、副會長圍著梁副會長和陸副會長,七嘴八舌地追問:“梁老哥,葉凡小友到底是什麽來頭?年紀輕輕就有這般神通,難道是哪個隱世宗門的傳人?”
梁副會長被問得招架不住,看了眼身邊的陸副會長,見他點頭,便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道:“不瞞各位,葉凡……其實是我們青省古武協會的正會長!”
“什麽?”
眾人瞬間炸開了鍋,有人說道:“正會長?那之前說的陸會長……”
“嗨,陸會長已經辭掉了正會長職務,葉會長嫌麻煩,一直沒公開身份,這次來參加大會,也是想低調點,沒想到……”
梁副會長笑著解釋,他忍不住看向密林方向,眼裏滿是與有榮焉的驕傲。
“好家夥!這纔是真正的扮豬吃老虎啊!”
“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實力,以後還得了!”
“難怪青省這次這麽猛,原來藏著這麽一尊大神!”
眾人恍然大悟,看向青省眾人的眼神頓時變了,敬畏中帶著幾分小心。
能有這樣一位強者坐鎮,以後青省古武界的地位,怕是要直逼古武總會了。
唐若然和唐若琳站在擂台邊,望著密林深處,臉上滿是擔憂。
“姐姐,你說葉凡會不會有事?”
唐若琳緊緊攥著衣角,聲音有些發顫。
她知道葉凡實力強,可那兩個修仙者也不是善茬,萬一耍什麽陰招……
“放心吧,葉凡那麽厲害,肯定沒事的。”
唐若然嘴上安慰著,心裏卻也七上八下,忍不住踮腳張望。
“再說了,他手裏有殘虹劍,那可是靈器,收拾那兩個家夥還不是手到擒來?”
話雖如此,兩人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等著,連大氣都不敢喘。
密林深處,葉凡正踩著殘虹劍,在樹頂上低空掠過。
剛才追殺時,他靈機一動,嚐試著催動靈力,竟真的讓殘虹劍載著自己飛了起來。
隻是初次禦劍,控製得還不熟練,好幾次差點撞在樹幹上,險象環生。
“呼……總算穩住了。”
葉凡調整著靈力輸出,感受著耳邊呼嘯的風聲,嘴角忍不住揚起。
禦劍飛行的速度比單純的輕功快了數倍,腳下的樹冠飛速倒退,視野也變得開闊起來。
可沒一會兒,他就感覺到丹田的靈力在快速消耗。
果然,煉氣圓滿境界禦劍,還是太勉強了。
他連忙降低高度,改為貼著地麵滑行,即便如此,速度也遠超常人。
“前麵有動靜!”
葉凡眼神一凜,神識掃過前方,果然發現兩道狼狽的身影正跌跌撞撞地逃竄,正是灰袍人和雲遊子。
此時的兩人早已沒了之前的囂張,灰袍人腿上的傷口不斷流血,染紅了褲腿,每走一步都齜牙咧嘴。
雲遊子也好不到哪去,桃木劍被劈傷後,靈力運轉不暢,臉色慘白如紙。
“那小子應該沒追來吧?”
灰袍人喘著粗氣,迴頭望了一眼,見沒人影,才鬆了口氣:“媽的,這小子太邪門了,年紀輕輕怎麽可能這麽強?”
雲遊子扶著他,咬牙道:“別廢話了,趕緊走!等咱們迴到宗門搬救兵,再迴來找他算賬!殘虹劍……絕不能落在他手裏!”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們覺得,還走得掉嗎?”
兩人猛地抬頭,隻見葉凡踩著殘虹劍,懸浮在半空,赤色的劍光映得他臉色冷峻,宛如索命的判官。
“葉……葉凡!”
雲遊子嚇得魂飛魄散,腿一軟差點癱倒:“你……你怎麽追上來了?”
灰袍人也臉色煞白,但還是強撐著舉起鏽鐵刀,色厲內荏地吼道:“葉凡,你別太過分!我們可是……”
“是什麽?”
葉凡冷哼一聲,操控著殘虹劍緩緩落下,劍尖直指兩人:“是想讓我再送你們一程嗎?”
“別,葉盟主饒命!”
雲遊子突然“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不該覬覦殘虹劍,更不該偷襲您!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們保證再也不敢了!”
灰袍人見狀,也連忙扔掉刀,跟著跪下:“是啊葉盟主,我們知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們吧!”
兩人哭得涕淚橫流,哪裏還有半點修仙者的尊嚴。
葉凡看著他們,眼神沒有絲毫動搖:“斬草要除根,放了你們,纔是後患無窮。”
他可沒忘記,這兩人剛才偷襲時的狠辣,若不是自己反應快,此刻早已成了他們的劍下亡魂。
“你……你不能殺我們!我們背後的宗門……”
雲遊子還想搬出靠山嚇唬人。
葉凡卻懶得再跟他們廢話,靈力催動殘虹劍,赤色劍影瞬間暴漲:“下輩子,記得做個好人。”
“不!”
慘叫聲戛然而止。
葉凡不管他們背後有什麽人,現在這種情況,斬草除根,纔是最好的選擇。
或許殺了他們會惹來更大的麻煩。
但要是放了他們,麻煩馬上就會來。
葉凡施展火球術,將他們的屍體燒成了灰灰,轉身踩著殘虹劍,朝著練武場的方向飛去。
林間恢複了寂靜,隻有血腥味隨著風漸漸散開,不過也很快淡的毫無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