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昆侖山礦脈,葉凡剛從礦洞深處出來,手裏捧著一塊人頭大小的晶石,晶石內部流淌著液態的靈氣,竟是罕見的靈髓。
“有了這東西,突破築基就更穩妥了。”
葉凡心情大好,正準備讓馬青山安排人手開采,卻忽然眉頭一皺,神識鋪展開來。
遠處的山路上,一股熟悉的靈氣波動正快速逼近,其中一道氣息竟帶著築基初期的威壓。
“來得真快。”
葉凡眼神一凜,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看來莫家的餘孽,是搬救兵來了。”
他轉身對馬青山道:“馬老哥,帶工人躲進礦洞深處,不管聽到什麽都別出來。”
“葉兄弟,怎麽了?”馬青山察覺到他語氣不對,緊張地問道。
“來了些不速之客,放心,等我處理完就來找你。”
葉凡說罷,他縱身一躍,落在礦脈入口的一塊巨石上,青鋒劍在手中微微顫動,彷彿已經迫不及待要飲血了。
雖然他現在依然還在煉氣圓滿境界,但是他已經有了好幾次對付築基修士的經驗,因此麵對這一個築基修士,完全不帶害怕的。
不管怎麽樣,這一處礦脈他要定了,誰也別想從他的手裏搶走。
幾道破空聲打擾了昆侖山的寧靜,馮天雄帶著馮家眾人在莫家餘孽的指引下,浩浩蕩蕩地闖進了礦脈所在的山坳。
剛一進穀,濃鬱的靈氣便撲麵而來,馮天雄深吸一口,眼中閃過狂喜,這靈氣濃度,比他馮家的靈泉還勝三分,果然是處寶地!
“就是這裏?”
馮天雄落下地麵,目光掃過礦洞入口,最後落在那塊巨石上的葉凡身上。
見對方不過二十出頭,手裏握著柄青鋒劍,他不禁嗤笑一聲:“莫家就是栽在這麽個毛頭小子手裏?”
刀疤臉連忙湊上前:“馮當家的別小看他,這小子邪門得很,手裏的劍是法器,還有……”
“閉嘴。”
馮天雄冷冷打斷他,翻身下馬,緩步走向葉凡,築基初期的威壓緩緩散開。
“小子,識相的就把礦脈交出來,再自廢修為,老夫可以饒你一命。”馮天雄開口警告。
葉凡站在巨石上,衣袂被山風獵獵吹動,青鋒劍斜指地麵,劍尖的寒芒映著他冰冷的眼神:“想要礦脈?憑本事來拿。”
“放肆!”
馮家一個煉氣五層的修士怒喝一聲,往前踏出一步,怒斥:“家主跟你好言相勸,別給臉不要臉!”
“聒噪。”
葉凡懶得跟他們廢話,神識早已鎖定馮天雄。
這老頭纔是真正的威脅,築基初期的修為,比莫長風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就在這時,刀疤臉見馮天雄竟想放過葉凡,急得跳腳:“馮家主,這小子殺了我們大長老,您怎麽能放他……”
“你算什麽東西?也配教老夫做事?”
馮天雄眼神一厲,根本沒看他,隻是對身後揮了揮手。
兩個馮家修士立刻會意,身形一閃就到了莫家三人身後,掌風淩厲,直取後心。
“你!”
刀疤臉滿臉錯愕,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掌拍中,嘴裏噴出鮮血,難以置信地看著馮天雄。
“你竟然……”
“借你們的嘴傳個信,還真當老夫會為莫家報仇?留著你們,反倒礙眼。”
馮天雄開口嘲諷他,豈會被他們利用,既然已經帶到了目的地,也該解決他們了。
三聲悶響過後,莫家餘孽盡數倒在血泊裏。
葉凡在巨石上看得清楚,心裏暗笑,果然是狗咬狗,這些修仙家族,沒一個好東西。
“現在,該解決我們之間的事了。”
馮天雄轉過頭,目光重新落在葉凡身上,喝道:“最後問你一次,交不交礦脈?”
“有本事自己來拿。”
葉凡握緊青鋒劍,體內靈氣開始運轉,同時溝通腦海中的祖傳玉佩。
那玉佩微微發燙,一股精純的力量順著神識湧入丹田,原本煉氣圓滿的修為瞬間暴漲,竟硬生生衝破了瓶頸,達到了築基初期!
“嗯?”
馮天雄臉色微變,他感應到葉凡變強的氣息,隨後說道:“你竟能強行提升修為?有點意思。”
“接招吧!”
葉凡不再廢話,腳尖一點巨石,身形如箭般射出,青鋒劍在半空劃過一道璀璨的弧線,禦劍術全力發動,劍身上凝聚起丈許長的金色劍芒,直劈馮天雄頭頂。
“狂妄!”
馮天雄怒喝一聲,雙手結印,一麵土黃色的靈氣盾牌出現在身前,盾牌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符文,顯然是件防禦法器。
“鐺!”
金色劍芒斬在盾牌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氣浪席捲開來,將周圍的碎石都掀飛出去。
馮天雄被震得後退三步,手臂發麻,心中暗暗驚駭。
這小子的攻擊力,竟比普通的築基初期還強!
就在他分神的瞬間,葉凡眼神一凜,手腕急轉,青鋒劍陡然變向,化作一道青芒,繞過盾牌,直刺旁邊兩個馮家修士。
那兩人是煉氣五層,根本沒反應過來,隻覺得眼前一花,咽喉便已被洞穿,鮮血噴湧而出,當場斃命。
“找死!”
馮天雄又驚又怒,這兩個修士是他的左膀右臂,就這麽被殺了,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怒吼一聲,撤去盾牌,雙手凝聚起兩團土黃色的靈氣,化作兩隻巨大的石拳,朝著葉凡砸去。
“來得好!”
葉凡不閃不避,青鋒劍舞得密不透風,金色劍芒與石拳碰撞在一起,發出“砰砰”的巨響。
他仗著禦劍術的靈活,遊走在石拳之間,時不時刺出一劍,逼得馮天雄手忙腳亂。
“家主!我們來幫你!”
剩下的馮家修士見勢不妙,紛紛祭出法器,朝著葉凡圍攻過來。
一時間,刀光劍影、靈氣縱橫,整個山坳都成了戰場。
葉凡眼神一冷,神識催動玉佩,力量源源不斷地湧入體內。
他將禦劍術運轉到極致,身形快如鬼魅,青鋒劍每一次揮動都帶著收割性命的寒光。
一個煉氣四層的修士剛祭出飛刀,就被他一劍斬斷手腕,慘叫著倒下。
另一個想從背後偷襲,卻被他反手一劍刺穿心髒。
不過片刻功夫,馮家又倒下了五人,剩下的人嚇得魂飛魄散,哪裏還敢上前,紛紛後退,看向葉凡的眼神如同看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