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婉晴把炒好的菜盛出來，擦了擦手，走到他麵前：“什麽藥材？你說說看，說不定我能幫上忙。”
她看著他眼中閃爍的光芒，心裏也跟著高興，隻要是他的事，她總是願意全力以赴。
“我說名字，你們可能不知道，我把它們畫出來吧，這樣更清楚。”
葉凡說道，他需要的都是修仙界的藥材，不在本草綱目之中。
齊婉晴連忙拿來紙筆，放在客廳的茶幾上。
葉凡坐下，拿起筆，凝神迴想那些藥材的樣子，一筆一劃地畫了起來。
他的畫技不算精湛，但線條清晰，把每種藥材的形狀、葉片紋理都畫得栩栩如生。
齊婉晴坐在他身邊，湊近了看，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胳膊。
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不是香水的味道，卻讓人覺得很安心。
她的心跳又開始加速，目光不由自主地從紙上移到他專注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側臉的線條幹淨又利落。
“這是……凝血草？”
齊婉晴看著其中一幅畫，不確定地問道：“我好像在一個老供應商的清單上見過類似的，不過他說那是野生的，數量很少。”
葉凡猛地抬頭，眼中閃過驚喜：“你見過？”
他靠得很近，鼻尖幾乎碰到了她的額頭。
齊婉晴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臉上瞬間像火燒一樣，連忙往後退了一點，心跳如擂鼓：“我……我不確定，得迴去查一下采購記錄。”
“太好了！”
葉凡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依舊沉浸在找到線索的興奮中。
“還有這些，你都幫我留意一下，隻要能找到，多少錢都可以。”
他指著紙上的另外幾種藥材，詳細地解釋著它們的生長環境和特性。
齊婉晴認真地聽著，時不時點頭，目光偶爾落在他的嘴唇上，又慌忙移開，心裏亂亂的。
等葉凡說完，齊婉晴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你放心，我會讓采購部把這些畫影印下來，發給所有的供應商，讓他們幫忙找。一有訊息，我就第一時間告訴你。”
“謝謝你，齊總。”葉凡真誠地說道。
“跟我還說什麽謝謝。”
齊婉晴笑了笑，眼神溫柔：“快吃飯吧，菜都要涼了。”
餐桌上，四菜一湯，色香味俱全。
齊婉晴不停地給葉凡夾菜，碗裏的菜堆得像小山一樣。
“你也吃啊。”葉凡說道。
“嗯。”齊婉晴小口地吃著，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
“葉凡，其實……你不用這麽拚的，有事可以跟我說，我能幫的，一定會幫你。”
齊婉晴說道，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堅定的溫柔。
葉凡看著她眼中的關切，心中一暖，點了點頭：“我知道。”
吃完飯，齊婉晴收拾碗筷，葉凡想幫忙，卻被她推了出來：“你坐著就行，我來就好。”
葉凡坐在客廳裏，看著廚房裏那個忙碌的身影，心中有些複雜。
他知道齊婉晴對自己的心思，也明白兩人之間的關係不合適，可看著她溫柔的樣子，心裏還是會泛起一絲異樣的漣漪。
他站起身，走到廚房門口，看著正在洗碗的齊婉晴，輕聲道：“齊總，那我先走了，藥材的事，就麻煩你了。”
齊婉晴轉過身，圍裙上沾了點水漬，臉上帶著幾分不捨：“這麽快就走？不再坐會兒？”
“不了，還有點事，你也早點休息，別太累了。”葉凡說道。
“嗯。”
齊婉晴點點頭，看著他走到門口，突然忍不住說道：“葉凡……”
葉凡迴過頭：“怎麽了？”
齊婉晴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沒什麽，路上小心。”
葉凡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道裏，齊婉晴才緩緩靠在門上，輕輕歎了口氣，臉上帶著幾分迷茫，又有幾分堅定。
她知道自己不該對他有不該有的心思，可感情這東西，從來都由不得自己控製。
而葉凡走出小區，迴頭看了一眼那棟亮著燈的樓房，心中暗歎一聲，轉身消失在人海中。
他知道，有些界限，不能逾越，他能做的，就是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情誼，守護好身邊的人。
葉凡坐進車裏，指尖在手機螢幕上輕點，點開了那個名為“省古武協會核心成員”的微信群。
群裏平時雖有訊息，但多是各地武者交流心得或通報賽事，像此刻這般沉寂倒不多見。
他深吸一口氣，將剛畫好的11種藥材圖壓縮打包，連著一行文字一起發了出去：“諸位，圖中所列藥材，凡能尋得其一，可來我處兌換大培元丹一枚。此丹可助武者直增十年功力，無任何副作用。”
訊息發出不過三秒，群裏瞬間像被投入了一顆驚雷，沉寂被徹底撕碎。
“叮！”
趙副會長的訊息第一個彈出來，附帶一個震驚的表情包：“會長，我現在就召集古武協會的所有弟子，分片搜山！，別說是藥材，就算是地裏的草，我都讓他們扒開看清楚！”
緊隨其後的是周副會長，一連串感歎號幾乎要溢位螢幕：“趙副會長慢著，我們省多山地，老林子裏啥奇珍沒有？我這就聯係幾個世代采藥的世家，他們手裏說不定就有存貨！，會長您放心，三天，不，兩天！我必給您迴信！”
梁副會長的訊息帶著股豪爽勁兒：“周老弟別搶，我剛給省裏最大的藥材集散點開了視訊，讓他們把壓箱底的貨全翻出來，會長要的東西，就算是當年藥王穀留下的老物件，我也得給挖出來對了會長，這些藥材有啥特別習性不？我讓他們按圖索驥更靠譜！”
群裏的訊息像雪片一樣刷屏，平日裏在各地頗有威望的武者們此刻都沒了架子。
“會長，我認識個在神農架待了三十年的老獵戶，他說過見過類似的紫色藤蔓，我這就訂機票飛過去！”
“算我一個！我把家裏珍藏的那本百草圖譜翻出來比對，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十年增功丹啊，我兒子卡在玄級巔峰三年了，就等這機會呢，會長，要是找到了，能不能優先給我留一枚？”
“樓上的別做夢了，先找到藥材再說我已經讓徒弟們把全市的中藥鋪都圍了，挨家挨戶問！”
看著群裏滾動的訊息，葉凡彷彿能看到螢幕後一張張激動的臉。
趙副會長甚至直接發了段小視訊，視訊裏他正站在分會演武場，對著列隊的弟子們高聲下令，聲音透過螢幕都帶著股子激昂。
周副會長則曬出了與幾個白發老者的聊天記錄，老人們正對著藥材圖細細辨認，指尖在螢幕上指點不停。
不過半小時，群裏的訊息就刷了上千條，各地分會都在實時匯報進展，從深山老林到藥材市場，從古籍文獻到民間秘方，幾乎動用了協會能調動的所有資源。
葉凡看著這熱火朝天的景象，原本緊繃的心絃稍稍鬆動，有這麽多人合力，或許用不了多久，那些稀缺藥材就能集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