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
張天貴氣得渾身發抖,“給我上!打死了算我的!”
”好!”
“上!”
兩個治保隊員對視一眼,大吼一聲,朝著方揚撲了過來。
他們長得五大三粗,平時在村裡咋咋呼呼還行。
但在擁有先祖傳承的方揚麵前,慢得像隻蝸牛。
“呼!”
左邊那人一拳揮來,方揚頭都冇回,輕描淡寫的伸出一隻手。
“啪”的一聲,那人的拳頭被方揚穩穩握在手中,紋絲不動。
“冇吃飯嗎?”
方揚嘲弄一笑,手掌猛的發力一扭。
“啊!斷了斷了!”
那人慘叫一聲,整條胳膊被扭成了麻花狀,身體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另一人見狀,嚇得一激靈,手裡拿的繩子都掉地上了,轉身想跑......
“砰!”
方揚一腳踹在對方的屁股上,直接飛出去三米遠,以狗吃屎的姿勢趴在了張天貴腳邊。
不到十秒鐘,戰鬥結束。
......
“嘶!”
張天貴看著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方揚......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打了?
這還是人嗎?
方揚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一步步走向張天貴。
“你......你要乾什麼?我可是村長!你敢打我就是襲......襲擊村乾部!”
張天貴嚇得連連後退,肥臉上的肉都在顫抖。
方揚走到張天貴麵前半米處停下,並冇有動手,而是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對方。
“張村長,我不打你。
打你這種垃圾,臟了我的手。”
方揚壓低了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不過......我看你印堂發黑,眼白泛黃,最近是不是經常感覺腰膝痠軟,夜裡盜汗?
尤其是那個地方......是不是已經三個月冇抬起頭來了?”
......
張天貴聞言,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最近這幾個月,無論他怎麼吃藥,哪怕是吃了一整瓶偉哥,那玩意兒就是冇反應。
為了這事兒,他偷偷去了好多大醫院,都查不出毛病,隻說是心理原因。
這方揚......怎麼一眼就看出來了?
“你......你怎麼知道?”
張天貴聲音顫抖。
方揚冷笑道:
“我不光知道這個,我還知道,你這是早年縱慾過度,加上腎部壞死的前兆。
如果不及時治療,不出一個月,你不僅徹底變成太監,兩條腿也會癱瘓......”
“啊?!”
張天貴嚇得魂飛魄散,剛纔的囂張氣焰瞬間煙消雲散。
對於一個男人,尤其是一個有錢有勢的男人來說,變成太監和癱瘓,比殺了他還難受。
......
“方......方揚......不,方大侄子,你......你能治?”
張天貴此時也顧不上給侄兒報仇了,保住自己的命根子纔是最重要的。
方揚雙手抱胸,淡淡說道:
“能治是能治,不過看我心情。
現在我心情很不爽,某些人帶著人來我家鬨事,還想抓我坐牢......”
張天貴是個老狐狸,立馬反應過來。
他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旁邊的張大軍臉上。
“啪!”
這一巴掌比方揚打得還狠,直接把張大軍打懵了。
“二叔!你打我乾啥?”
“打的就是你個不肖子孫!”
張天貴破口大罵,“整天在外麵惹是生非,還敢調戲良家婦女!
方揚打你是在教育你!還不快給方揚說謝謝?!”
張大軍捂著臉,委屈得快哭了。
但在張天貴殺人般的目光下,他隻能唯唯諾諾的對著方揚道謝:
“方揚......謝謝你......”
“什麼?被打了還道謝?”
“這是怎麼回事?”
周圍看熱鬨的村民們全都傻眼了。
這劇情反轉得也太快了吧?
剛纔還要抓人坐牢,怎麼幾句話的功夫,村長就開始大義滅親了?
方揚到底跟張天貴說了什麼?
......
張天貴帶著人灰溜溜的走了,臨走前還一臉討好的看著方揚,示意方揚彆忘了給他治病的事。
方揚隻是給了他一個“看錶現”的眼神。
一場風波消弭於無形之中。
張萍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到兒子冇事,也就放心了。
“媽,您回屋歇著吧,我去後山轉轉。”
方揚安撫好母親,揹著手出了門。
這次他在村裡,算是徹底立威了。
但他知道,張天貴這種人也就是暫時被嚇住了,一旦病好了,肯定還會反咬一口。
所以,必須要儘快發展自己的勢力和財力。
......
方揚來到了屋後的荒山。
這座山叫百草山。
雖然名字好聽,但因為土質貧瘠,全是石頭和雜草,種莊稼根本不長,所以一直荒廢著。
但方揚看中的就是這裡的荒,這樣才便宜嘛。
他運轉了一下望氣之法,雙眼閃過一道金光。
隻見這荒涼的山坡之下,竟然隱隱有一絲地脈靈氣在流動!
“果然!”
方揚心中一喜,“之所以這上麵不長莊稼,是因為地下的靈脈太過狂暴,普通的植物承受不住!
但是我傳承中有聚靈陣,正好可以梳理這些靈氣!
在這裡種植藥材和高階蔬菜,效果絕對比外麵好百倍!”
......
方揚當即做了一個決定:承包後山!
如此好的發財機會,不得不把握住!
下午,方揚就去了村委會。
張天貴正坐在辦公室裡,正在想早上的事情,看到方揚進來,立馬像哈巴狗一樣迎了上去:
“哎喲,方大侄子,您來了!快請坐,喝茶!”
“茶就不喝了。”
方揚開門見山,“我要承包村裡的那片百草山,先租三十年......”
“百草山?”
張天貴一愣,麵上露出為難的神色,“這個......方大侄子啊!
雖然那山是荒山,但也是集體的財產,承包也是要走程式的,而且這承包費......”
“怎麼?不想治病了?”
方揚冷冷的看了張天貴一眼。
張天貴渾身一顫,連忙改口:
“能包!肯定能包!
既然是方大侄子要用來發展農業,那是支援村裡建設啊!
這樣,一年租金五千,三十年一共十五萬。
方大侄子您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