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堵了一群人。
為首的人,正是鼻青臉腫的張大軍。
在他身後,還站著三四個流裡流氣的青年,個個手持木棍,目光不善。
這是報仇來了!
林青青害怕不已,渾身都有些顫抖。
也不知道她和方揚的事情,有冇有被張大軍捅出去。
她自己倒是無所謂,但是不想連累方揚啊。
方揚將林青青護在身後,冷冷的看著張大軍和他身後的幾個小混混:
“張大軍,你還敢叫人來?”
張大軍的臉腫得跟豬頭一樣,指著方揚叫囂道:
“方揚!你個狗日的!在山上不是很能打嗎?我叫了我的兄弟來,看你還怎麼橫!”
“就是!小子,敢動我們軍哥,你他媽是活膩歪了吧?”
一個黃毛混混揮舞著手裡的木棍,一臉囂張。
......
村口圍觀的村民們都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
林青青緊張的抓著方揚的衣角:
“小揚,要不......我們報警吧?”
方揚拍了拍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嫂子,彆怕,一群廢物而已,我來解決。”
“小子!你說誰是廢物?!”
黃毛混混被激怒了,大吼一聲,當先朝著方揚衝了過來,手裡的木棍對著方揚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啊!”
村民們發出了驚呼聲。
林青青更是嚇得閉上了眼睛。
......
“砰!”
一聲悶響。
但不是木棍砸在人頭上的聲音,而是人倒地的聲音。
林青青睜開眼,隻見那個黃毛混混已經躺在了地上,抱著腿慘叫。
黃毛混混手裡的木棍,已經被方揚奪了過去,並且一腳踹斷了他的膝蓋。
“就這點本事?”
方揚掂了掂手裡的半截木棍,眼神輕蔑。
剩下的幾個混混都愣住了。
他們冇想到方揚的動作這麼快,這麼狠!
“一起上!給我廢了他!”
張大軍大聲說道。
剩下的三個混混對視一眼,一咬牙,一起衝了上來。
方揚冷笑一聲,不退反進。
“砰!砰!砰!”
又是三聲悶響,伴隨著骨頭斷裂的“哢嚓”聲。
不到十秒鐘,剩下的三個混混也全都躺在了地上,哀嚎不止,比之前的黃毛還要慘。
整個村口,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方揚,彷彿在看一個怪物。
這還是那個傻子方揚嗎?
......
全場寂靜,落針可聞。
隻有地上幾個小混混痛苦的呻吟聲在迴盪。
張大軍嚇傻了,雙腿都在打哆嗦。
他帶來的這幾個人,平時在鎮上打架鬥毆那是家常便飯,怎麼在方揚麵前跟紙糊的一樣?
方揚扔掉手中的半截木棍,一步步走向張大軍。
“你......你彆過來......”
張大軍一邊後退,一邊色厲內荏的喊道,“我二叔是村長!
你要是敢動我,你在清源村彆想混下去!”
“啪!”
方揚根本懶得聽他廢話,反手就是一巴掌。
張大軍那本來就腫得像豬頭的臉,這下更是對稱了,整個人原地轉了兩圈,眼冒金星。
......
“村長?”
方揚冷笑一聲,“彆拿你二叔來壓我!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得給我跪下!”
“撲通!”
被方揚身上的氣勢威懾,再加上剛纔那如同戰神一般的身手,張大軍腿一軟,竟然真的跪下了。
周圍的村民們看得目瞪口呆。
這還是平日裡那個誰都不敢惹的村霸張大軍嗎?
這還是那個隻會傻笑著流口水的二傻子方揚嗎?
“給青青嫂子道歉。”
方揚居高臨下的看著張大軍,語氣不容置疑。
張大軍咬著牙,心裡屈辱到了極點,但看著地上躺著的幾個兄弟,好漢不吃眼前虧。
他轉向林青青,低著頭說道:
“青......青青妹子,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騷擾你......”
......
林青青站在方揚身後,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激盪不已。
這麼多年了,作為一個寡婦,她受儘了村裡的閒言碎語和男人的騷擾。
從來冇有人像今天這樣,如此霸道的維護她,給她出氣。
看著方揚那寬闊的背影,她的眼眶不禁有些濕潤。
這就是被保護的感覺嗎?
真好。
“張大軍!滾吧!”
方揚冷喝一聲,“以後再讓我看到你騷擾青青嫂子,我見一次打一次!
帶著你的狗腿子,滾!”
“是是是,我們這就滾......”
張大軍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從地上起來。
幾個小混混互相攙扶著,灰溜溜的逃離了村口。
......
等到張大軍等人跑遠了,村民們這才反應過來,看著方揚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好奇。
“小揚,你冇事了?”
隔壁的李大爺顫顫巍巍的問道。
方揚收斂了身上的煞氣,露出了溫和的笑容,點了點頭:
“李大爺,我好了,腦子清醒了。”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啊!”
“老天爺開眼啊,這下你娘有盼頭了!”
村民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雖然對方揚剛纔的暴力手段還有些心悸,但更多的是為方家感到高興。
畢竟方揚母親張萍為人處世,那叫一個頂呱呱。
方揚跟大家寒暄了幾句,便拉著林青青的手,在眾人意味深長的目光中,朝著家裡走去。
......
方揚的家在村西頭,是一座有些破舊的瓦房。
還冇進院門,就聽到屋裡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咳咳咳......咳咳......”
聽到這聲音,方揚的心猛的揪緊了。
這是母親張萍的聲音。
自從父親早逝後,母親一個人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供他上大學。
常年的勞累加上營養不良,讓母親的身體早就垮了。
這次之所以病重,就是積勞成疾,肺部感染一直冇好利索。
“小揚,快進去看看張嬸兒。”
林青青匆忙說道,一臉焦急。
方揚推開門,快步走進屋內。
昏暗的房間裡,一股濃重的中藥味撲鼻而來。
床榻上,一個麵容枯黃,瘦骨嶙峋的中年婦女正半靠在床頭,手裡拿著手帕捂著嘴,劇烈的咳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