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揚說道,“但那個馬科長應該會自己一個人扛下來......”
林青青雖然隻是一個農村少婦,但也能夠想明白這一點,就恨得更加牙癢癢了。
朱天富不死,她心難安啊。
“這些壞蛋,真是太壞了。”
林青青咬牙切齒道,“要是冇有這些壞蛋,那該有多好啊。”
方揚笑了笑,知道林青青的想法很天真,世界上怎麼可能冇有壞蛋呢?
不過他想到自己手裡還有朱天富的黑料,是之前叫趙龍收集的。
也不知道靠這些黑料,能不能整死朱天富,除掉這個大禍害。
現在那個馬科長是倒了,但誰知道朱天富還有冇有彆的靠山呢?
如果真想要打倒朱天富,那就必須要一擊斃命,不能給朱天富反應的機會。
經過現在的事情,朱天富應該已經有所警覺。
所以方揚不能再輕易出手,要出手,就必須是雷霆手段。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吃完飯後,方揚收到了縣衛生局打來的二十萬。
速度還是挺快的,並冇有拖拖拉拉。
主要還是錢管家的原因,陳大壯不敢怠慢。
方揚美滋滋的,又多了二十萬,可以做更多的事了。
晚上的時候,方揚自然是去到了林青青家。
林青青白天膠黏的事情,必須得解決一下。
哈哈哈。
......
三天後。
方揚接到了蘇倩打來的電話:
“方揚,葉爺爺服用你的藥材後,情況已經大有好轉了。
葉爺爺現在已經醒了,各項指標都在好轉,連省院的專家都說是醫學奇蹟。
葉爺爺聽說是你提供的藥材,也很高興,還囑咐了錢爺爺,一定要登門重謝。”
“那就好。”
方揚笑著,“你讓他們不要著急,說起來,我也得感謝他們呢。”
兩人聊了好幾分鐘,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
時間又過了一天,轉眼來到了初七,明天就是朱天富傻兒子大婚的日子。
方揚站在院子裡,目光越過房屋,看向了百草山。
他發現百草山上原本就濃鬱的黑煞之氣,此刻已經徹底爆發。
如同一團烏雲,死死籠罩著整個養殖場。
“時間差不多了。”
方揚斷言道。
果然,正如他所料,此時的百草山上,一片愁雲慘淡。
原本熱鬨喧囂的養殖場,此刻死氣沉沉,隻能聽到零星的幾聲哀嚎。
前幾天還活蹦亂跳的雞鴨,現在成片成片的倒下,堆成了小山。
所有花大價錢引進的優良品種動物,也一個個口吐白沫,日漸消瘦。
就像瘟疫一樣,在牲畜間蔓延,卻又查不清原因。
朱天富請了好幾撥獸醫,打了各種抗生素,甚至請了風水先生來做法,全都無濟於事。
看著一車車被拉去掩埋的死禽死畜,朱天富的心都在滴血。
這一虧,就是上百萬啊!
......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朱天富癱坐在地上,雙眼通紅,頭髮亂糟糟的,像個輸紅了眼的賭徒。
就在這時,方揚揹著手,悠哉悠哉的來到了百草山上。
“朱老闆,生意興隆啊。”
方揚看著滿地的死雞死鴨,明知故問道,“這陣仗挺大啊,是在搞什麼祭祀活動嗎?”
聽到方揚的話後,朱天富猛然抬起頭,眼中的怒意幾乎要噴湧而出。
如果眼神能殺人,方揚現在已經千瘡百孔了。
“方揚!你是來看我笑話的?!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朱天富咬牙切齒的吼道,“給我滾!趕緊給我滾!!”
......
“朱老闆何必這麼大火氣。”
方揚也不生氣,反而走近了幾步,“朱老闆,我是來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