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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楊柳依平時與木秋麗見麵是有說有笑的,好的跟一對朋友一樣。
但實際上,兩人互相看不上眼。
各自暗底裡嫌棄對方的缺點。
又各自不服對方的長相比自己漂亮,身材比自己性感。
反正是屬於那種一山容不下二虎,卻又惺惺相惜的那種關係。
楊柳依想著今晚若不是自己聰明,主動騎車去接王小春。
說不定王小春都上了那個騷娘們的賊船。
要知道,木秋麗那個騷娘們是做生意出身的,在勾引男人方麵肯定有幾把刷子。
她老公胡大牛天天弄一些閒漢們去他們小店鋪打打牌或打打桌球之類的,實際上就是想賺取閒漢們口袋中所剩無幾的幾十塊錢。
而閒漢們也頂多在木秋麗麵前開一些露骨的葷段子。
能讓摸一下,揩一下油,那估計是某人出了大血,做了一單大生意,木秋麗就賞賜他一個福利而已。
至於想更進一下,那就不可能。
在他們夫妻倆的圓滑斡旋之下,木秋麗對這些閒漢們的福利頂多就是賣藝不賣身。
最終的目的就是掏空閒漢們的口袋。
問題是,哪怕如此,村裡村外的閒漢們都跟綠豆蒼蠅一樣,喜歡朝小賣部去鑽啊。
這也是木秋麗確實長得漂亮性感迷人,男人們才願意去跪舔。
想到這裡,楊柳依頓感緊張。
她生怕王小春這大晚上去田間尋藥草,尋著尋著,就尋到村口小賣部去了。
而木秋麗也貌似對王小春情有獨鐘。
這兩人隻要一見麵,估計就會**,熊熊燃燒起來。
楊柳依想給王小春打個電話提醒一下。
但王小春根本冇手機。
心想,這趕明兒還是要跟王小春配一台手機,不然真出事了,那就損失就不止一台手機的事兒了。
轉念一想,唉,自己再怎麼擔心,也無濟於事。
如果老天爺注意王小春是自己的男人,那就算他再跟彆人胡搞亂搞,也逃不脫做自己男人的命運。
反過來,如果王小春不是自己的男人,自己再怎麼守著他,防著他,他也會跟彆的女人跑掉,成為彆的女人的男人
“唉,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聽天由命吧。”
楊柳依輕歎一聲,就不去再想這事了。
另一邊。
成山一行人開車快速趕到青山鎮。
他們哪裡都冇有去,第一時間就去了醫院,對傷員進行緊急治療。
刁強昨天還在這裡進行了消毒敷藥與包紮,今天又因右手臂骨折動手術,這讓一些醫護人員全部吃了一驚。
隨即又明白了,做混子不就是這樣子的嘛。
今天掛彩,明天受傷,後天被砍斷手腳。
這小小的鎮子,冒頭的就隻有那一小撮人,都彼此認識,也知道刁強是啥人,跟什麼人混。
因此不敢怠慢,馬上組織醫護人員進行緊急手術。
畢竟,骨折過久,流血過多,會引起肢體肌肉組織壞死,有被截肢的危險。
黃書琅到醫院也醒了。
經檢查是輕微的腦震盪。
至於如何暈過去呢?
醫生給出的結論是,驚嚇與力量打擊相結合,才讓他暈了過去。
開點藥,保持休息,過幾天就冇事了。
另一個傷者成山,他因為感覺肋下疼得厲害。
碰都不能碰的那種疼。
就在醫生的建議下照個片,發現斷了三根肋骨。
好在隻是裂縫,並冇完全斷掉。
對內臟冇過多的影響。
但肝脾都微微有些充血,估計王小春的力量過大,讓他內臟還是受了一點內傷。
醫生給成山開了一些跌打損傷活氣化淤的藥物,叮囑他好好休息,不可再有劇烈的活動。
譬如跟女人一起玩耍的活動,也得取消。
至於包皮亮與嚴波兩人因為冇參與打鬥,就冇有傷害。
事後,四個人在病房休息聊天,等待著刁強出手術室。
“山哥,出了這麼大的事兒,要不要報警,讓條子去抓那個勞改犯啊?”
包皮亮對成山說道。
他是真的咽不下這口惡氣。
一連兩天,他們老大刁強都在王小春吃了虧。
今晚上這個虧還吃得蠻大的。
不光是包皮亮,連嚴波也咽不下這口氣。
他們都是在鎮上混著,麵子大得很,又怎甘心被一個小農民給打了。
他期待的看著成山,等待著迴應。
成山搖了搖頭,不屑一笑,“這麼小的事情,就去找條子來解決問題,那就顯得我們有多麼的無能啊。
傳出去,也會被道上的朋友嘲笑。
以後想抬頭做人,就難了。”
成山本是青山鎮有名的臉麪人物。
在青山市那邊都有些小名氣。
就因為會幾手拳腳功夫,被道上的朋友送了一個鎮三豹的綽號。
他也以這個綽號為榮。
哪知今晚在王小春麵前,他冇耍出豹子的威風,反倒差點成了一條死貓。
自然,最咽不下這口惡氣的人纔是他。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他要請人將王小春製服,然後自己再將王小春的雙手雙腳打斷,方能一解心頭惡氣。
“那也是,就按道上的規矩來辦吧。反正那傢夥逃不脫了。”
包皮亮替成山點燃一根華子,自己又抽一根芙蓉王。
正在這時,從外麵風風火火走進一個人,正東張西望。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刁強的遠房表叔,也就是寶來魚藥店的老闆賀東財。
他一聽到刁強被打傷,送到鎮醫院動手術,就火急火燎的趕來。
因為,這事因他而起,他怕引來公警所的注意,就提前過來給刁強打招呼,讓他們不要報警,有什麼事情私下來解決。
一看成山也在,而且半個公警員的身影也冇有。
他就放下心來。
趕緊對成山又是掏煙,又是掏檳榔。
“三哥,你們也在這裡啊,那個,刁強呢?”
散了一圈煙與檳榔,賀東財就好奇問道。
“刁強,他還在手術室呢。對了,老賀,你怎麼來了?”
成山經常與賀東財打牌,自然熟悉。
“刁強是我表侄,我一聽到他被人打的訊息,就過來看看。”
賀東財笑眯眯解釋。
他估計釣魚的事情,成山並不知道。
不然那態度不一樣了。
還有,偷釣養殖戶的塘魚是比較嚴重的罪名,一旦發現,會有不少的麻煩。
因此,能少一些人知道,就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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