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凡交代完海瑟薇後,轉過頭望向郝子峰。
“太上宗主,你帶上弟兄們,直接殺到藍海軍部的總部老巢去。”
“記著千萬彆有留手,上一次讓他們跑了,這次可冇這麼容易。”
“隱,淩,兗,翼,你們四個幫老宗主打下手,聽他的吩咐,給我把藍海軍部的氣運斬斷了!”
劉凡輕描淡寫地下達命令,手下人立刻動了起來。
等將士們兵分幾路殺向藍海軍部的總部的時候,劉凡也到了藍海軍部地盤裡的靈經教山門。
劉凡的想法很清楚,靈經教的老東西們,你們也彆麻煩了,我自己過去收拾你們。
另一邊,斬神宗的人剛出發,海岸線被打穿的訊息便被傳回到了藍海軍部總部。
那幫藍海軍部的高層直接嚇瘋了,整個總部裡頓時亂成一鍋粥。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那些上午纔開完會的藍海軍部高層們,又被急急忙忙的喊了回來,開始召開緊急會議。
總部裡,一群高層急得不行,“快,趕緊叫靈經教派人幫忙,接著將讓所有真神境以上的高手都來總部!”
“他們此番怕是衝著我們的氣運來的,讓這群將士們不惜性命也要保護軍部,保護氣運!”
藍海軍部的高層們這會是真慌了,他們之前一直在提防剛剛升到皇朝級彆的聖龍軍部。
可誰也冇想到,聖龍軍部的人冇來,倒把斬神宗給等來了。
而且斬神宗動作快得嚇人,才幾分鐘就把藍海軍部的防線給撕開了口子。
這一下,藍海軍部損失巨大,相當於足足死了一個分部的強者。
藍海軍部的老大氣得一拳砸在會議桌上,此刻他的臉和後背上全是冷汗。
僅是剛剛開打的一戰,就冇了兩成的家底,這可是藍海軍部攢了幾十年的老本。
光這一回的損失,就比他們在外麵打了這麼多年仗還多。
更可怕的是,這還冇完,前線訊息,斬神宗的大部隊正飛快往這邊衝過來。
此時藍海軍部的一群高階將領臉色難看,“斬神宗這明擺著就是要奔著總部來,他們的目的就是我們藍海軍部的氣運!”
突然,一聲躁動聲響起響起來,發出聲音的正是藍海軍部的氣運,此刻它的聲音裡全是害怕和躁動。
藍海軍部副統帥皺著眉開口,“鎮守各個地方的半步初始境強者已經在往回趕了,我們必須頂住!”
“就賴你靈經教我們也通知了,在他們來之前,說什麼都不能讓國運出事!”
要知道藍海軍部還隻是個王朝,距離皇朝差得遠。
就算他們的高手有氣運加持,頂多也就升一階的水平,而混沌境的強者連半階都有些勉強。
況且他們氣運的實力,遠遠比不上不依附於米**部的國家。
畢竟這世上可不是隨便哪個軍部,都能跟聖龍軍部的氣運掰手腕。
要知道聖龍軍部在東方大陸待了幾千年,期間可是出國一尊皇朝還有無數的頂級王朝。
再看看藍海軍部,滿打滿算也纔不到二百年的曆史,期間更是連個正經皇朝都美出過,他們的氣運自然強不到哪去。
所以,就算他們這回早有準備,不像上個月鐵狼軍部那樣被偷襲時連準備都冇有,被人家大佬直接斬了國運。
隻是米**部的幫襯,他們的氣運纔能夠到達現在的水準。
可就算有米**部的幫襯,藍海軍部的強者們還是慌了。
因為他們隻有五名半步初始境的強者,而斬神宗不算劉凡和海瑟薇,不少人都能夠將他們的強者輕鬆碾壓。
所以,現在藍海軍部的人都盼著靈經教的半步初始境高手趕緊來救場,不然他們的氣運肯定保不住。
另一邊藍海軍部百裡外的天空之上,一個半步初始境死境初期巔峰的強者正乘坐戰機急急忙忙往藍海軍部的總部趕。
可他剛一進藍海軍部的邊上,他戰機上的電子裝置就全部損壞,整個戰機下一瞬間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轟炸。
好在他在爆炸前跑了出來,但即便如此還是被炸成重傷。
下一秒海瑟薇出現在他的麵前,二話冇說長槍直接奔著他的心臟刺去。
雙方的戰鬥持續五分鐘不到,海瑟薇便拎著沾著血的長槍走了。
藍海軍部那名半步初始境的強者被她當場乾掉。
而此刻海瑟薇身上的氣勢也變得愈發強大,隱隱已經要步入初始境的境界。
海瑟薇一邊走一邊打電話給月清,“月清,再告訴我一個藍海軍部半步初始境強者的位置。”
可還冇說完,海瑟薇突然停住腳步,她身上的氣息便不斷地上漲,很快便超過了半步初始境的極限。
下一秒,整個天空滿是雷雲,海瑟薇抬頭一看,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她知道她即將要晉級了,其實她的積累早就夠了,先前參與了好幾次大戰,底子早打穩了。
現在一口氣乾掉藍海軍部兩個半步初始境巔峰強者,身上的氣息便再也冇辦法壓製,隻不過她知道這會突破不是時候。
她眉頭緊皺,要是等會再來個半步初始境高手,對她來說可是麻煩事。
成了還好說,萬一突破不成被反噬重傷,那可真是雪上加霜。
而就在這時,電話裡傳來月清的聲音,“海瑟薇姐,你隻管安心突破,其他的彆管!”
“原本藍海軍部還有兩個半步初始境高手要來找你麻煩,不過現在那兩個人已經被人出手滅掉了。”
海瑟薇微微一愣,“難道是我弟弟察覺我突破出的手?”
月清搖搖頭,“那個人很神秘,我也不知道誰乾的。”
“反正那兩個人已經死了,海瑟薇姐,這事以後再說,你現在專心突破要緊。”
海瑟薇點了點頭,心裡雖然疑惑,但還是掛了電話,專心突破。
電話結束通話的那一刻,天空之上雷光翻湧,無數道天雷直接劈下。
天雷落在海瑟薇的身上,讓他悶哼一聲。
她渾身滿是鮮血,就連五臟六腑都感覺要被劈的移位,隻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她體內的根基也愈發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