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厲的挑釁,淩顯得十分平靜,“你的本事就這點?”
厲臉色一變,目光變得凝重起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淩冷笑一聲,“我是要告訴你若是就這點本事,就可以去死了!”
話音落下,淩整個人人就化作一道殘影出現在厲跟前,一劍劈向胸口。
厲橫劍急擋,卻依舊被震退了數十步。
他心中震撼,淩剛纔那一擊要比先前強悍數倍,但淩的等級明明等級冇變。
雖然實力冇有變化,但淩的速度相比之前更快了。
當淩再出現在厲身前時,厲的長劍應聲而斷。
淩抓住機會,在厲身上狠劈一劍。
“若是你以為隻是實力更高就能贏,那就大錯特錯。”
“真正的強者要的是對力量的掌控,告訴你,我現在對我的每分力量都能掌控自如。”
“這便是你跟我之間的差距!”
話音落下厲再度被震飛出去,緊接著身體重重落向地麵。
地上的厲盯著淩,不可置信地吼道,“不可能,我比你強這麼多,你怎麼可能贏我!”
他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他從小被奉為天才,可現在還打不過一個不曾接受傳承還比他等級要低的淩。
這種落差感讓他難以接受。
淩望著他冷笑,“你不過就是個溫室裡的花朵,說實在的,我根本不想和你打。”
“因為你不配!”
要知道他幾歲就離開洪武宗,儘管冇有洪武宗的傳承,但他的實力可是在一場場生死搏殺中闖出來的。
開打之前淩他根本就冇把厲放在眼裡。
雖然他現在血流不止,但氣息卻一路飆升眨眼間便無限接近與混沌境下三階。
此時的淩握著滴血的長劍,一步步逼近厲,“你剛纔不是叫囂實力強就能取我性命嗎,現在呢?”
淩走到厲的麵前,舉起手中長劍就要劈下。
厲驚恐地大喊,“淩!饒了我,隻要你肯饒了我,我願意替你賣命!”
他實在不想死,作為洪武宗的天驕,就算當不成少主,他也想活著。
畢竟他可是混沌境下三階的強者,未來更是有望突破到初始境。
但淩毫不留手,手中長劍猛地劈向地上的厲,就在長劍即將接觸厲的瞬間,淩的長劍突然頓了一頓。
厲趁機暴起,手中斷劍狠狠捅進了淩的腹部。
淩怔怔地吐出一口鮮血。
場外的劉凡臉色頓時難看衝著木子軒暴喝“洪武宗找死!”
他猛地衝向厲的師傅,要將他徹底誅殺,因為他察覺到就在剛剛是他暗中出手,令淩的動作停滯了一瞬。
看台上,上官清瘋了似的衝向生死戰場。
海瑟薇反應迅速第一個衝到淩的身邊,立刻將兩顆秘藥塞進淩嘴裡。
翼等人也冇有絲毫停頓,渾身靈力爆湧要將厲當場誅殺。
厲滿臉驚恐衝著洪武宗的眾人開口求助,“長老們救我,斬神宗要殺我!”
洪武宗強者聞聲紛紛衝入場內,但為時已晚,厲早已經被翼等人瞬間撕成碎片。
此刻被海瑟薇扶著的淩又噴出一口血,臉色慘白,趕到的上官清紅著雙眼陪在他的身邊。
場外的劉凡雙目赤紅的望著厲的師傅,正是這老東西暗中出手,不然淩早已經結束戰鬥。
木子軒見狀閃身攔住劉凡,“劉凡宗主,這是我宗門內務,你放心我定會給你交代!”
他早警告過厲的師傅不得插手,誰知對方竟敢再犯。
但厲已死,若再殺這位混沌境巔峰強者,等於削弱宗門根基,他隻能出麵相保。
劉凡卻絲毫不給木子軒情麵,“滾!”
話音落下,黑紅色大劍直劈木子軒頭顱,半步初始境的實力徹底爆發。
木子軒被迫拔劍格擋,卻被劉凡一劍逼退數十米遠,若非太上大長老出手,他必定重傷。
劉凡雙眼赤紅,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他轉頭望向斬神宗的弟子,暴怒開口,“殺光他們!”
話音落下,他便再度嘶吼著衝向木子軒,五千斬神宗的弟子在紛紛殺意四起跟著一同衝向洪武宗的山門。
洪武宗眾人色變,另一名混沌境巔峰的太二上長老剛欲出手,便被閃到他身邊的守一擊退。
數十名混沌境的強者聯手抵擋著肖洪,但卻被肖洪逼得連連後退。
洪武宗的整個山門徹底混亂。
洪武宗的臉色無比難看,若是讓斬神宗的弟子們衝入山門洪武宗中低階的弟子們絕非對手,一旦開戰洪武宗隻能用出保命的底牌。
但是那樣也難保混沌境之下的強者,洪武宗的下場隻能是覆滅。
洪武宗眾人望著眼前的狀況懵了,許多人根本不知是因為厲的師傅暗中出手導致淩重傷,隻認為是斬神宗太過霸道。
木子軒此刻也是冷汗直流,對厲師傅的殺意達到頂點,這老東西的舉動分明是想害死洪武宗。
在於太上大長老奮力抵擋劉凡攻擊之後,他連忙衝著斬神宗的眾人大喊,“洪武宗所有人都給我停手!”
洪武宗眾人聞言愣在原地,但劉凡殺意未減,洪武宗的人敢動他兄弟,必須付出代價!
就在想要屠滅洪武宗的時候,淩虛弱的聲音連忙響起。
“大哥停手,我冇事!”
說話之間,淩的鮮血從傷口噴湧,氣息急劇衰弱。
劉凡此時也顧不得洪武宗練滿閃到淩身邊,運轉《天衍道法》為淩止血。
淩望著劉凡懇求開口,“大哥,不要開戰……”
說完便因重傷失血昏死過去。
隨著淩的昏迷,斬神宗的弟子們也在這一刻停手,雙方人相視而立。
洪武宗眾人麵色慘白,無比驚恐的望著斬神宗的人馬。
木子軒連忙衝著劉凡抱拳,“謝劉凡宗主留情。”
劉凡冷哼一聲冇有理會。
此時的洪武不止木子軒和太上大長老,所有頂級戰力全都或多或少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郝子峰陰沉著臉帶走昏迷的淩開始救治。
劉凡也冷冷瞥了木子軒一眼,跟著轉身離去。
但斬神宗的弟子們卻依舊將洪武宗的山門牢牢封堵,木子軒內心複雜的望著眼前的這一幕。
相比於暴怒的劉凡,此時的他更為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