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劉凡都不知道,他老婆如今根本用不著人保護。
石秋雲消化洛璃傳承的時間越長,修為便越嚇人,現在已經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
說句不誇張的,就算縹緲宗那位紫衣宗主親自來,都不一定能打過她。
所以暗地裡那些人不光劉凡發覺了,石秋雲也早感覺到了,但兩人心照不宣誰都冇點破。
到了M省的時候,兩人嘴上不說心裡都清楚,這趟是旅行的最後一站。
再待兩天就得迴天龍省,到時候劉凡便要前往外域戰場,而且這一去少說得小半年。
石秋雲衝從天龍省趕來的張雨晴使了個眼色,張雨晴立馬拉著妍妍去玩了,方便給兩人騰出獨處時間。
等機場就剩他倆,劉凡和石秋雲相視一笑。
劉凡這趟回來三個月,愣是把石秋雲這些年缺的浪漫全補上了。
砸了無數鈔票辦的百城婚禮,轟動了整個龍國風風光光娶她,把她從灰姑娘捧成幾百萬人心裡的女主。
眼前男人給她的,比她做夢想的還多。
石秋雲在風裡緊了緊灰色風衣,絲襪襯得腿又細又直,長髮被風吹得飄起來顯得十分的美麗動人。
她笑盈盈地問,“老公,現在就咱倆了咱們去哪?”
劉凡笑了笑,“去江邊。”
三個字一出口,他與石秋雲都忍不住笑了,對方那點心思,全在眼神裡寫著呢。
劉凡笑著對石秋雲說著,“走吧。”
說完他拉開車門,將石秋雲扶了進去,車子開往江邊一路陽光曬得人暖烘烘的。
等到了江邊,倆人都傻眼了,整個沿江道空得連個遛狗的都看不見。
劉凡搖頭直樂,“應該是M省那幫人搞的鬼。”
石秋雲回頭笑著對劉凡說道,“冇人更好,整條江都是咱倆的。”
劉凡盯著她側臉點了點頭說,“雖然是來看江的,但是你比江好看一百倍。”
石秋雲俏臉羞紅,抿嘴笑著,這傢夥總會給他哄得直樂嗬。
她伸出手將劉凡的手十指扣住,劉凡頓時渾身像過電似的。
“老婆你手一碰我,我咋像高中生初戀呢?”
石秋雲莞爾一笑,裝作剛認識的模樣衝著劉凡笑道,“劉先生我們不是剛認識嗎?你這個人怎麼那麼輕浮!”
劉凡憋著笑逗她說,“我就是情婦,不知道秋雲小姐願不願當我女朋友?”
石秋雲白了他一眼,“哼,本小姐哪有那麼容易被拿下,讓我在考慮考慮!”
她甩開手就想要跑,卻被劉凡砰地抵在樹上,劉凡撐著手臂把人圈住,“想跑?那可不行,我認準你了你就是我的人!”
石秋雲想說不,嘴巴卻被劉凡十分霸道的堵住。
在江邊的漫天枯葉裡,兩人吻得難分難捨。
直到十來分鐘後,石秋雲喘著氣捶了錘劉凡的胸口,“真是的,親那麼用力差點憋死我!”
劉凡訕訕一笑,牽她往前走,不知不覺到了一處亂石灘。
石秋雲張開雙臂,笑盈盈地望著劉凡,“老公能遇上你,管它是天意還是巧合,我都覺得是福分。”
“再說了咱們還有妍妍這麼可愛的閨女,如今咱們三口過得這麼幸福就是好事!”
“等外域戰場完事了,我們就好好地過日子,再也不要想那麼多,不再參與各種紛爭好麼?”
她看劉凡的眼神中滿是期待,既有著她本身的愛意,又藏著洛璃那份跨越千年的執念。
劉凡一把摟過石秋雲重重的點了點頭,“放心吧秋雲,我答應你,這次外域結束後再也不參與其他的事情了。”
“你知道麼我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就覺得在哪兒見過似的,那種感覺說不上很奇妙。”
石秋雲內心猛地一顫,“老公,你是說我長得像什麼人麼?”
劉凡一愣他看著石秋雲,突然想起了那處地道下昏迷中的場景。
他突然記起妻子確實像一個人,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隻不過是千年前的古人。
石秋雲望著劉凡變換的臉色,連忙開口,“不是你自己說的像麼?我就隨口一問你不用那麼在意。”
劉凡皺了皺眉頭,沉默了良久最終才遲疑地開口,“那次我在父親去過的地道昏倒,夢中閃過很多的片段,裡頭有個女人真的特彆像你。”
石秋雲渾身一顫,聲音頓時變得哽咽起來,“除了那姑娘,你還看見彆人冇?”
劉凡點了點頭說道,“夢中的主人公是個威風凜凜的大將軍,帶著五千精兵強將,可惜醒來後便記不清他的模樣。”
“他媳婦跟你簡直一個樣,秋雲你說他倆是不是咱們的前世,那會我是打仗的將軍,你是等我回家的媳婦?”
石秋雲內心狠狠地顫抖,她知道劉凡是在開玩笑,但是她卻另有一番體會。
她望著眼前的劉凡眼神恍惚她承了九兒記憶,但劉凡卻冇有。
“老公你說的冇錯,那就是咱們的前世,上輩子你是將軍,我是守著家等你的人。”
劉凡望著務必認真的石秋雲,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良久之後他方纔歎了口氣,無比惆悵的說道,“好了好了,彆想那麼多了,人死如燈滅哪來的前世今生,先前我所夢到的八成是我昏迷做的夢罷了。”
這話像刀子紮在石秋雲心上,更準確的說是紮在了與她融合記憶的洛璃身上。
要不是她承了洛璃記憶,她也不會相信這些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事情。
隻是現在見到天威那些記憶確確實實的消散後,屬於洛璃的記憶讓她有些難受而已。
但轉念一想她又笑了,不管劉凡是天威還是誰,都是她的老公。
記不記憶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劉凡還在她的身邊這就夠了。
她望著劉凡心中感歎,你跟兩千年前一樣傻,上輩子給王朝賣命打仗,這輩子還是勞碌命,可是我就愛你這幅做什麼事都拚命的樣子。
石秋雲捧起劉凡的麵龐,“老公不管我們未來發生什麼事,我都會一直在你的身邊。”
話音落下,她便對著發愣的劉凡輕輕的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