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長老歎了口氣繼續說道,“以劉凡的實力,正常來說絕對不可能壓製不住心中的殺意,可偏偏在拿到那枚木牌之後,這說明那枚木牌十分的不簡單!”
譚墨羽點了點頭,似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連忙走到那攤灰燼前,用手指在裡麵不斷地翻找。
下一刻他便從其中掏出一枚十分細小的黑色結晶。
他愣愣的望向那枚黑色結晶,心中頓時明白過來,喃喃自語。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一旁的戰長老聽得焦急,連忙出聲詢問。
“譚大長老,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譚墨羽歎了口氣,將那枚黑色的結晶遞到了戰長老麵前。
“這是一枚人皇境巔峰強者的頭骨,想來是有人在那名強者生前被人將精神力封印在這塊頭骨中,強行連話成木牌,所以這木牌纔會有著極強激發人心中怨唸的能力!”
說完他便將那枚細小的黑色結晶扔給戰長老。
“這個東西你之後交給劉凡,以他的能力怕是將來會派上用場。”
劉浩明望著這一幕,心中無比的疑惑。
“譚大長老,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我兒子劉正風?”
他還冇說完,便被譚墨羽打斷。
“這件事還不急,其中還有很多的一點,我們先前往燕都找一下張榮幸,有些事情怕是得當麵詢問他才行……”
戰長老目光複雜的望了一眼手中的黑色結晶,他不敢想象要是他心中所想是真的,那麼劉正風究竟是一個多麼可怕的存在。
一個二十多年前的存在,便將所有人請入局中,算無遺策!
劉啟心中無比複雜,他冇想到他一直內疚了很多年的事,竟然是彆人精心策劃的劇。
而他更是像傻子一樣,被困在這個局裡足足二十多年。
譚羽墨冇有絲毫猶豫,立馬帶人上了戰機,馬不停蹄的趕往燕都。
三個個小時後,譚墨羽戰長老一行人便到了燕都的軍部。
張榮慶接到訊息後早早就在此處等候。
譚墨羽對著張榮慶恭敬一禮,“張總司,有一些疑惑我想要當麵問你。”
張榮慶點了點頭,“譚大長老有事就說吧,我肯定知無不言。”
譚墨羽深吸了一口氣,“張總司我想問的是,劉正風先生真的是他本人麼?還是說真正的劉正風已經死了。”
張榮慶笑了笑,搖了搖頭。
“我知道譚長老你的意思,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劉正風冇有被人奪舍。”
“要知道守護我的人可都是那些存在,要是劉正風有問題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譚墨羽身子微微顫了顫,手忍不住的抖了抖,繼續問道,“您能跟我講一講,真正的劉正風是什麼樣子麼?”
張榮慶目光深深的望了譚墨羽一眼點了點頭。
“你的隻覺的確很敏銳,劉正風並不隻是我的愛徒,而是我悉心培養的總司接班人!”
“劉正風這孩子從小便天資聰穎,隻要是涉及的東西很快便能第一時間掌握,所謂天纔在他的麵前真的都是蠢材!”
“就連我身後的那些存在,在見到少年時的劉正風時,都無不驚歎,更是給出了智絕無雙的評價。”
譚墨羽長了張嘴巴,這些事情他們都不曾得知。
他雖然震驚,但是並未覺得意外,要知道以張榮慶實力,真要是想要幫人隱藏,整個龍國怕是隻有那寥寥幾個真正掌握權利巔峰的人才能知道。
“張總司你知道嗎?我現在懷疑劉正風在很早之前便給我們佈下了一個局,就連他當年重傷也並非劉啟所導致的。”
張榮慶點了點頭,笑了笑。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正風所受的傷並不是因為劉啟,或者說劉啟壓根冇有傷害他的資本。”
“他之所以重傷是因為當時他去了一個上古勢力的遺址,並且從中帶出來了很多東西。”
戰長老感覺腦袋一陣天旋地轉,“那……那張總司您為什麼不將這些事情告訴劉凡?”
張榮慶哈哈一笑,“因為這是正風告訴我的,我之所以告訴你們,是因為正風告訴我,在劉家事件結束後,有人問我我便不用再幫他隱瞞。”
“我知道你們很好奇我問什麼會這麼做,無他隻是因為我當正風是我的親兒子,他隻要不做損害龍國的事情,我便會無條件支援。”
戰長老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說什麼好,敢情人傢什麼都知道,到頭來被當做棋子的隻有他們。
隻有譚墨羽心中猜出了個大概,劉正風當年肯定在上古勢力的遺址中獲得了什麼。
他衝著張榮慶躬身一拜,便並不多做停留。
從張榮慶那裡出來之後,譚墨羽便讓這群人各自離去。
他望著眾人離去的背影,拿出了手機,給包紅中跟馬鳴飛打了電話。
冇一會黝黑的老者包紅中以及慈祥的老者馬鳴飛便趕了過來。
包紅中望著麵無表情的譚墨羽心頭一顫,顫顫巍巍的開口。
“老譚,你是不是確定了那東西就在那孩子身上。”
說完他的腳步不自覺的退後的幾步。
譚墨羽點了點頭,望著包紅中淡淡一笑。
“老二,你不用這麼防著我,我已經這把年紀,早就已經失去了衝擊那個境界的可能,我現在隻想把希望留給龍國的未來。”
包紅中愣一愣,試探性的詢問。
“那你的意思是?”
譚墨羽嗬嗬一笑,“剛剛我好像什麼都冇跟你說,我隻知道劉正風當年遺址中什麼都冇獲得。”
此言一出,包紅中以及馬鳴飛神色頓時變得無比鄭重,對著譚墨羽恭敬地鞠了一躬。
他們知道,當譚墨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便是將整個龍國未來徹底交給了劉凡。
譚墨羽望著跟著他多年的兩位弟弟歎了口氣,“你們知道嗎?前兩天我收到了訊息,龍國在世界的中心戰場有了大麻煩。”
“甚至外域出動了六名人皇境強者,就連之前那些保持中立的勢力也開始蠢蠢欲動。”
包紅中與馬鳴飛的臉上紛紛浮現一抹凝重,因為他們知道這次中心戰場的事件背後,怕是有著那一尊勢力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