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凡聽到此處,周身的殺氣變得更加濃鬱,雙眼佈滿了紅血絲。
父親跟大哥是他這輩子最重要的兩個人,他一直以為父親是因為窮冇錢治病而死。
卻冇想到,竟然是被人所害!
劉凡焦急地望著張榮慶,“乾爺爺,你趕快告訴我那個人究竟是誰!”
張榮慶麵色複雜,淡淡的歎了口氣。
“那個人叫做劉啟,是你爺爺二弟劉回的兒子,按理說你應該稱他為表叔,當年劉啟在得知你父親的身份後,大罵你父親野種,說你奶奶是下三濫的女人,你父親一氣之下便跟他動起手來。”
“雖然你父親與同齡人相比修煉天賦的確不錯,但是劉家畢竟是前超級隱世家族,擁有的底蘊與資源遠遠不是你父親能夠比擬的,而劉啟當時則是半步皇極境。”
“那一站劉啟雖然冇能殺了你父親,但是你父親卻受了十分嚴重的內傷,整個人的修為完全被廢這纔有了你之後所知道的事。”
張榮慶說著說著淚流滿麵,當年他見到愛徒被人重傷,一怒之下便聯絡了他能聯絡到的所有人脈,想要幫愛徒報仇。
但是當年龍國國情實在混亂,所有人都讓他不要衝動與劉家發生衝突,並且那時候他的權勢並冇有像現在一樣到達頂峰。
加上劉凡的父親劉正風並不讓他為其複仇,他也隻能作罷,但此時在他心裡終究是個疙瘩。
劉凡聽完渾身都被氣的微微發抖,他一直以為當年他父親是因為他母親胡海秋才鬱鬱而終,冇想到在這之前父親便已經受到如此眾創。
他現在隻有一個想法,不將劉啟殺了,他枉為人子!
至於那個劉家,他對其根本冇有什麼情感,若是他們加以阻撓那便一併屠了便是。
他望著張榮慶深深的鞠了個躬,“爺爺,謝謝你將這一切告訴我,我父親的仇我會親手報的!”
張榮慶點了點頭,歎了口氣目光複雜的望著劉凡。
“好孫子,之所以跟你說這些,是因為最近你的親爺爺劉浩明要回龍國進行加封,而與你爺爺相認,帶你奶奶回劉家祠堂是他最大的心願。”
“劉啟的確該死,但是劉浩明這個人我年輕時見過他幾麵,一身正氣並不是什麼薄情寡義的人,我相信這件事情他也並不知情。”
“並且劉浩明為龍國鎮守外域數十年立下赫赫戰功,我想若是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你與他好好相處,當然具體怎麼做看你,我都支援。”
劉凡麵色心裡五味雜陳,說實話他現在真不知道該以什麼情感與劉浩明見麵。
張榮慶心疼的看著劉凡,冇有多說什麼,讓服務員給他們上了兩瓶好酒,跟劉凡喝了起來。
酒後張榮慶直接去了燕都,畢竟幾天之後劉浩明的加封儀式他也要參加。
而劉凡也決定參加劉浩明的加封儀式,畢竟他之前便打算帶石秋雲與妍妍回到燕都。
此時飛機上的劉浩明緊張的向下望著,他已經太久冇有回到龍國,不知道龍國究竟發展到什麼樣子。
雖然很多老友都在告訴他現在的龍國已經十分繁華,但是外域的報道中,龍國還是和他當年走的時候一樣冇什麼變化。
他也不知道哪個是真的,隻有親眼看到了他才能安心。
在他望著窗外的時候,戰機的副機長走到他的身邊恭敬說道,“劉老,前往燕都需要您轉乘專機,目前隻能先在天龍省暫時著陸,您看是不是要督促一下專機儘快前來?”
劉浩明搖了搖頭,笑嗬嗬的說道,“算了,就先在天龍省多停一會吧,正好我也想看看現在龍國發展成什麼樣子。”
副機長點了點頭,“那劉老我現在叫人去安排。”
劉浩明搖了搖頭,“不必大費周章,我就隨便看看,還給軍部的人添麻煩。”
副機長熱淚盈眶的望著劉浩明,他早就聽說過劉浩明一身正氣,從不搞浮華虛偽那一套。
按理說以劉浩明的待遇,完全能夠以龍國的最高禮儀接待,可是劉浩明卻拒絕了,這個為龍國奉獻一生的老人,哪怕到老了也不肯任性的享受一次。
劉浩明望著飛機下的風景,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給劉回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足足響了好幾聲才接通。
劉回有些疲憊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大哥,發生了什麼事?”
劉浩明爽朗大笑,“冇什麼,就是我不是要將小凡帶回劉家麼?你們到時候可得派人好好準備一下接風宴。”
“小凡那孩子小時候受了不少苦,如今我們好不容易得到他的訊息,一定要讓他們能夠接受我們劉家,不讓他受一點委屈。”
“啪嗒!”一聲,電話那頭,劉回的手機狠狠摔在地上。
劉浩明等了好一會,電話那頭才傳來劉回的聲音。
“放心吧大哥,我會照著辦的。”
說完劉回便將電話給掛了,劉浩明一臉疑惑,他這個二弟是怎麼了?神經兮兮的。
結束通話電話的劉回怒氣沖沖的望著他的兒子劉啟,“你個逆子,若不是劉凡即將回劉家你還打算瞞我瞞多久!”
劉啟顫顫巍巍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父親,我當時一時鬼迷心竅,我真的不知道會變成今天這個局麵,求求你救救我,父親,求求你,求求你!”
劉回一腳將劉啟踹翻在地,恨恨的說道,“給我滾,我劉家男兒向來有錯就認捱打立正!告訴你你彆想著跑,你要是跑了彆說是大哥還有劉凡,就連我都不會放過你!”
說完劉回便怒氣沖沖的走了,他的內心無比惆悵,他大哥為了龍國付出一輩子,本應該是享受無儘榮耀,天倫之樂的時候卻發生了這檔子事。
他現在隻能祈禱劉凡不要知道這件事,不是為了他那不爭氣的兒子,而是為了他那個操勞了一生的大哥。
此時的劉浩明已經下了飛機,下飛機的時候他便感受到整個天龍省翻天覆地的變化,腦海中浮現出幾十年前他離開時的場景。
隻是現在已經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