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凡愣了下,隨後扭過頭,笑著解釋道:“叔,你誤會了!我不是她男朋友!我隻是她一個普通朋友!”
喬玉妍的大伯聞言,一挑眉,回道:“小夥子,你說你跟我家玉妍是普通朋友?那你為什麼要出這麼大力幫她?”
“你跟叔說實話,你到底是不是玉妍男朋友?”
喬玉妍聞言,白皙的俏臉上染上一層紅暈,內心慌的不行,連忙解釋:“大伯,你誤會了,人家劉凡真是我的一個普通朋友!”
喬玉妍的大伯夫妻倆相視一笑,用一副瞭然於胸的表情看著麵帶紅暈的侄女。
普通朋友?誰家普通朋友願意冒著得罪程氏集團董事長程天雷的風險幫你?
劉凡見情況不對,連忙清了清嗓子:“大叔,咱們接下來去那啊?”
喬玉妍大伯聞言,直接道:“去客車站吧,我直接帶他回老家過年了!”
劉凡點點頭,將車打著火,直接駛離了檢法司辦公大樓。
車剛走到一半,喬天變笑著跟劉凡說:“姐夫,你能跟我講講你就是怎麼把我弄出來的嗎?”
劉凡剛想解釋,結果喬玉妍先一步開口了:“劉凡為了撈你,還親自給程天雷打去了電話,並且還答應了對方的條件!”
“你要是以後還敢耍小聰明,黑彆人的貨!你就對不起今天把你撈出來的劉凡!”
喬天一愣。
原來把他釋放出來,劉凡居然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
隨後他深吸一口氣,對劉凡感謝道:“姐夫,謝謝你!以後你有什麼事就儘管來找我!我保證給你辦妥!”
劉凡用後視鏡看了一眼喬天,微微一笑:“不用客氣,這都是舉手之勞!以後你就老老實實地做生意,照顧好你父母得了!”
很快,劉凡便將他們送到了客車站。
最後,劉凡又將喬玉妍送回了家。
由於整個下午都在奔波,導致回到喬玉妍家時天已經黑了。
喬玉妍發現太陽落山後,便一臉擔憂地對劉凡說:“凡哥,你今天就彆走了!這冰天雪地的,晚上你一個人開車,我實在是不放心!”
她頓了頓,接著道:“再說了,你今天幫了我這麼大一個忙,我得表示表示!今天晚上,你就在我家住下吧!”
劉凡聽喬玉妍這麼說,眉頭微微蹙起。
現在天確實黑了,在家還是那個是冬天,回小山屯的話會非常危險。
可喬玉妍家就她一個人,他一個大老爺們,跟這麼個漂亮女人待在一起,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
喬玉妍瞧見劉凡的表情後,莞爾一笑:“怎麼了凡哥,你是不願意待在我家嗎?”
劉凡聞言,蹭了蹭鼻子,笑著回答:“那倒不是,隻是我第一次在你家過夜,多少有些不自在。”
喬玉妍一聽這話,笑著揮揮手:“凡哥,你就把我家當成自己家就成!”
緊接著她找出一條圍裙,“你先坐著,我去做飯!”
說完,便鑽進了廚房裡。
一個小時後,兩個人吃完晚飯。
喬玉妍拿來一瓶二鍋頭以及兩個杯子,對劉凡說:“凡哥,咱們兩這些年不見了,咱們邊喝邊聊!”
劉凡接過杯子,爽快地答應下來:“好啊!”
結果二人一聊,就聊到深夜。
喬玉妍得知劉凡這幾年遭遇的事情後,不僅感慨:“凡哥,你這幾年過得可真精彩!”
緊接著,她歎口氣,苦笑起來:“不像我,活得渾渾噩噩的,不知自己是活著還是死了。”
劉凡啜飲一口酒,出言安慰:“玉妍,你彆這麼說,苦日子總會到頭的!”
喬玉妍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儘,長長地歎了口氣:“我已經不敢這麼想了,自從我男人死後,家裡的重擔就都砸在我身上了。”
“這幾年為了維持生計,我做過銷售,乾過服務員,現在又做了早餐店!”
“可現在生意越來越難做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以後該乾些什麼,冇準那天我就跟我男人去了!”
劉凡聞言,頓時怒不可遏,瞪了一眼喬玉妍大聲嗬斥:“玉妍,我不準你這麼想!”
“就算日子再苦,你也得過!實在不行,你不是還有我這個老同學嗎?我能忍心看你受苦?”
喬玉妍一怔,隨後激動得眼眶濕潤。
劉凡的話像是一根火炬,溫暖了她原本冰冷的心靈,讓她再次感覺到被人保護的感覺。
緊接著劉凡捏著下巴,思索了一陣,隨後對喬玉妍說:“一凡堂最近想找一批代理商倆擴大市場。”
“這樣吧,我給你一個名額,代理費算我借你的!”
“這麼一來,你的日子就好過多了!”
喬玉妍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後不敢置信地看著劉凡。
一凡堂的代理商在整個平寧市都屈指可數,每一個都能通過代理銷售產品攫取豐厚的利潤。
最關鍵的是,這一凡堂的代理商從建立開始到現在,也隻有區區四人,而她卻要成為這些人裡的一員。
這令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嚥了下唾沫,聲音顫抖著問:“凡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劉凡倒了一杯酒,笑吟吟地看著喬玉妍,“當然是真的!”
他燉了頓,囑咐道:“後天你去一趟一凡堂,到那之後,先給我打電話,然後我帶著你去辦代理手續!”
說完,他將自己的電話號碼展示給喬玉妍看。
喬玉妍聽完劉凡的話後,心中無比激動。
凡哥他居然真的要給她代理商資格。
這對於深陷泥潭的她而言,簡直是天大的喜事!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本心的驅使。
喬玉妍“蹭”地一下站了起來,並一把抱住身旁的劉凡,嘴裡還不停地感謝道:“凡哥,謝謝你!你不僅幫我吧堂弟放了出來,還讓我成為了你公司的代理商!”
“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好好乾的,讓你臉上爭光!”
被她抱住的劉凡僵住了。
他的腦袋整個被埋進喬玉妍胸前的山穀裡,一股股誘人的香氣自鼻子附近傳來,令他心神為之一蕩。
最關鍵的是,他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份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