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瞧見趙鵬弟弟朝劉凡走去,頓時為劉凡捏了把汗。
趙鵬弟弟和趙鵬不同,身高足有一米九,長得虎背熊腰,一身的腱子肉。
儘管劉凡身體強壯,身高也有一米八,但看上去比趙鵬弟弟小上一號。
這要是打起來,劉凡不得被趙鵬弟弟三拳兩腳就給放倒?
眼瞅著二人就要打架,老張趕緊上前阻止,對趙鵬弟弟勸道:“有話好好說,你彆跟他動手!”
“你算什麼東西,給我上一邊去!”
趙鵬弟弟一拳打在老張的臉上,將他打倒在地。
老張捂著臉,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準備拉住趙鵬弟弟。
他跟高大師是多年的摯友和兄弟,而劉凡是高大師的朋友,他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劉凡捱揍?
“姓趙的,你要是敢碰他一下,我絕對會讓你在這醫療行業裡乾不下去!”高大師怒不可遏地朝趙鵬弟弟喊道。
“冇事兒,讓他來!”劉凡將高大師拉到身後,晃動了兩下肩膀,“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能耐!”
說完,劉凡迎著趙鵬弟弟走了上去。
“嗖!”
突然,趙鵬弟弟揮出一拳,轟向劉凡的鼻子。
這一拳勢大力沉,甚至能聽到破風聲。
周圍人看到這一場景,連忙閉上了眼睛。
趙鵬弟弟今年四十歲,正是男人力氣最大的歲數,劉凡的鼻子捱了這一擊,鼻梁骨肯定會被趙鵬弟弟打斷。
隨後,周圍人睜開眼睛,他們驚訝地發現,拳頭在劉凡的麵前停下。
隻見劉凡用一隻手緊緊地攥住趙鵬弟弟的拳頭,硬生生地將那隻拳頭從鼻子前挪開,隨後擰了半圈並緩慢地朝下壓。
瞧見這一幕,老張傻眼了。
劉凡居然這麼牛逼,要是早點清楚,他也不至於挨那麼一拳!
“嘶……你踏馬放開我!我快疼死了!”
趙鵬弟弟疼得齜牙咧嘴,他的身體伴隨著劉凡手不斷下壓而隨之前進,他拚勁全身力氣想將手拔出來,但劉凡的手就像鐵鉗一般,死死地箍住了他的拳頭。
“你說啥?!”劉凡眉頭一皺,手上的力道又多了一分。
“對、對不起,我向您道歉,求您原諒我吧!”趙鵬弟弟哀求道,劇烈的疼痛令他不得不低頭,要是在嘴硬下去,他相信劉凡能用指力就將他的手廢掉。
“去!”
劉凡撒開手後,抬腳踹在趙鵬弟弟的肚子上,將他踢飛了出去,隨後他對躺在地上的趙鵬弟弟喝道:“你給我聽好了,彆以為會點祖傳的技術就了不起,要想得到這個單子,就跟我們這些人公平競爭,明白了嗎!”
站在一旁的趙鵬氣壞了。
劉凡不僅當著這麼多醫術協會的會員罵了他們兄弟倆,還把他弟弟給收拾了一頓。
他心中的怒火燃燒的更旺。
“你給我等著,以後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趙鵬臉色陰沉,惡狠狠道。
“我真冇想到,能來了這麼多人!”
突然,一聲嘹亮的男高音響起。
劉凡順著聲音看去,發現那人儀表堂堂,穿著得體,自帶著一股書生氣。
劉凡想起他在醫術交流大會上看到過這個人,那人正是醫術協會當今的會長陳佑民。
陳佑民掃了一眼在場的醫術協會會員,清了清嗓子:“各位,你們也都知道這次甲方的條件很苛刻,隻能有一個人能跟我進燕都接下這個單子幫甲方看病,等會我就帶你們去指定地點,考察考察你們。”
陳佑民的話令在場的所有醫術協會成員都愣住了。
燕都作為天朝首都,坐擁全天朝最好最優秀的醫生資源,並且還有那麼多家全球前一百醫院。
為什麼還會在他們醫療協會裡挑人?
莫非燕都裡的醫生們都治不好單子裡的那個病?!
想到這,眾人的心情變得凝重。
雖然這個單子的報酬足足有八個億,可這病他們可不敢說一定能給治好。
“陳兄,這病是什麼症狀,你跟我們說一說,讓我們也有個心理準備!”趙鵬大聲問道,作為醫術協會中醫術最高明的那一檔,他比起周圍人要更加大膽一點。
陳佑民聳聳肩,“甲方冇說到底是什麼病,到時候跟我去燕都,不就能知道了嗎?”
在場眾人的心情更加沉重。
要知道,陳佑民在醫療界裡人脈廣闊,哪怕是大家族都得高看他兩眼。
現在甲方連他都不告訴,那這病得嚴重成什麼樣?
“好了,各位!你們先跟我去考察地點吧!”陳佑民大聲道,“我已經備好了專車,各位要是想放棄的話,就留,不想的話就跟我走!”
之後,有三個人留下了酒店,其他人則跟著陳佑民奔赴考察地點。
那是一間位於市中心的大平層,裝修豪華。
眾人一進門,就看到客廳裡放著一張大床,床上躺著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
隻見他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嘴唇紫的發黑。
陳佑民走到那張大床邊上,對著站在他身邊的醫術協會成員們說道:“諸位,這個病人就是你們的考察目標!他自從前年得病後,就一直昏迷不醒,詭異的是,他的生理特征除了血氧量外,都很正常!”
“而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讓他恢複意識,隻要成功,不僅能得到八個億的單子,還能得到兩千萬的酬勞!並且,這兩千萬都是稅後收入,協會也不會從中抽成!大家檢查的認真點,好給出確切的治療方法!”
眾人聽後便開始給病人檢查。
隻是檢查完後,每個人的眉頭都擰在了一起。
“我剛纔檢查了一下,他的運動神經冇問題,甚至還會有反應!這完全不像是植物人。”一位帶著眼鏡的老教授揹著手,嚴肅道。
“我還給他把了一下脈,也冇感覺到哪裡奇怪!甚至我還翻一下他的眼睛,他的瞳孔還跟正常人一樣能夠收縮!”另一個和老教授差不多歲數,穿著白大褂,胸前掛著醫院工作牌的老專家開口道。
“他難道是在裝睡?!”一個五十歲左右的會員問道。
可回答他的是,在場所有會員都朝他搖頭。
“要是裝睡,我剛纔用這房間裡的銀針紮了一下他每根手指的指尖,他全程紋絲未動!”趙鵬攥著一根銀針,表情凝重道。
陳佑民苦笑一聲:“諸位,你們的法子我都用過,一點用處都冇有!”
“劉神醫,這病你有什麼頭緒嗎?”高大師對站在他身邊的劉凡問道。
周圍人聞言,不由得發出一聲嘲笑。
他們每個人行醫最起碼也得二十年起步,經過無數罕見病例。
這個病人的疾病他們都無法確認,這個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怎麼可能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