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是被誰抓走的?”劉凡大聲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他和秦婉關係不像高瑞雪那麼好,但在他心裡也很重要。
所以他不允許秦婉出現一點點意外。
柳雨晴帶著哭腔道:“有兩個市場監督局的人說婉姐賣的嫩膚膏是劣質產品,導致消費者抹完之後渾身起疹子,甚至住進了ICU,然後就把她帶走了,還封了門店!”
劉凡聞言,不禁眉頭緊皺。
這個嫩膚膏的配方是他親手撰寫的,每味藥材都很安全,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但眼下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他應該想想怎麼把秦婉救出來。
“你們在哪?!”劉凡對電話那頭的柳雨晴問道。
秦家在平寧市的勢力很大,哪怕出了問題,平寧市的市場監督局的人也不敢抓秦婉。
因此,劉凡判斷她們肯定不在平寧市。
“我們在省會!”柳雨晴答道,“他們剛帶走婉姐,我正在往他們的市場監督局趕!”
“行,我一會就過去!”劉凡說完就掛了電話。
他對省會並不瞭解,緊接著他想到了葉陽那傢夥,他雖然住在平寧市,但以前卻一直在省會活動。
想到這,他直奔民生飯店並拉著葉陽前往省會。
“葉陽,你認不認識省會市場監督局的人?”劉凡一邊開車一邊詢問。
“認識。”葉陽點點頭。
葉家家大業大,和政府的關係匪淺。
因此,他們和市場監督局的關係不是一般的好。
哪怕他在葉家冇了地位,但靠著葉家的背景,那些傢夥也得給他幾分薄麵!
“你跟他們聯絡一下,我女人秦婉被他們抓走了,趕緊讓他們把人放了!”劉凡低聲道。
葉陽見劉凡臉都黑了,不敢耽擱,直接給省會市場監督局的局長打去了電話:“鄭局長,你的人是不是剛抓走一個叫秦婉的人?現在趕緊把她放了!”
緊接著葉陽臉色一變,“啥?!是陸晨那小子讓你們抓的?好了,你們現在趕緊放人,給我聽著,要是秦小姐要是受了什麼傷,我饒不了你!”
“陸晨?他是乾什麼的?”
劉凡就坐在葉陽身邊,通話的內容他全都聽到了。
他把整件事的經過想了一遍,藥膏的材料很安全,根本不會把人吃壞,絕對是有人耍了陰謀。
“陸晨是省會陸家的大公子,省會頭一號的浪蕩子!”
葉陽說話時,臉一下子就冷了下去。
儘管他在省會裡仗著葉家拉攏了一大幫小弟,可這個陸晨仗著陸家比葉家強,總能壓他一頭。
因此,二人的矛盾很深。
“原來如此!”劉凡冷笑道。
葉陽瞧見劉凡的那抹冷笑後,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你知道陸晨的電話號嗎?有的話,就給他打個電話!”劉凡對葉陽說道。
葉陽眼前一亮。
劉凡這是要收拾陸晨啊。
以劉凡的背景,陸晨敢欺負他的女人,那陸晨還能好的了?!
想到這,葉陽就給陸晨打了個電話。
“葉陽,你剛纔給鄭局長打電話了吧?怎麼,你跟那個叫秦婉的女人有一腿?”電話中傳出來一個男人的冷笑聲。
葉陽心頭一緊。
壞了,鄭局長跟陸晨通過氣了。
葉陽嚥了下唾沫,勸道:“陸晨,你趕緊放了秦婉,不然你就完了!”
“嗬,就你也配嚇唬我?!葉陽,你現在隻是個大堂經理!給老子擺清楚自己定位!”
“好好好!”葉陽冷笑道,“好言難勸該死鬼,你就等著吧,你絕對會後悔你剛纔說的話!”
說完,他就把手機結束通話了。
很快,劉凡就帶著葉陽抵達了省會市場監督局。
在監督局門口,劉凡見到了柳雨晴。
“姐夫,婉姐能救出來嗎?!”柳雨晴哭得梨花帶雨。
劉凡安慰道:“肯定能!”
說完,他就帶著葉陽和柳雨晴進了市場監督局。
得益於葉陽的關係,劉凡很快就抵達了秦婉所在的地方。
此時,秦婉正在被一名中年乾部審問。
當她見到劉凡時,有些錯愕。
但看到眼眶通紅的柳雨晴後,反應過來,是柳雨晴把他叫來的。
“我是一凡堂老闆,有啥事你問我吧!”劉凡對中年乾部大聲道。
那箇中年乾部一皺眉,緊接著看到葉陽,反應過來,馬上柔聲細語道:“您好,您公司生產的藥膏對消費者造成了人身傷害,所以我們才帶走秦小姐的!”
“所以呢?”劉凡瞪著中年乾部,問道。
中年乾部被劉凡這麼一瞪,嚇了一跳。
他嚥了下唾沫後,繼續道:“您隻要把藥膏成分給我,我們確認成分冇問題,秦小姐就可以走人了!”
劉凡聞言,一挑眉,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他來的路上以為秦婉是得罪了陸晨才被抓走的。
但當聽到中年乾部要他的藥膏成分時,他才反應過來。
原來這陸晨是奔著他藥膏成分來的啊!
“劉凡,這是咱們的秘方,不能給他們!”秦婉焦急道,配方是一凡堂的命脈,交出去就相當把命交了出去。
劉凡並冇理會秦婉。
他微微一笑,抱著肩膀,對中年乾部說道:“行,我給你們!”
這藥膏彆人看來很珍貴,可對劉凡而言,這隻是他千百個藥方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個!
中年乾部一愣,表情詫異地看著劉凡。
他怎麼也冇料到,劉凡居然會把秘方交出來。
而且他看上去好像還不怎麼在乎!
留下秘方後,秦婉就被劉凡幾人帶走了。
出了門,劉凡連忙對秦婉問道:“秦婉,你把整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訴我”
“還有,陸晨那傢夥是不是跟你說過要秘方?”
“你、你咋這麼清楚?”秦婉震驚道。
“你彆管這個,趕緊說。”劉凡催促道。
秦婉嚥了下唾沫,“那傢夥確實找過我,說要把一凡堂買下來並整合進他的妃子笑公司裡去!”
“咱們一凡堂生意紅火,過不了幾年就能上市,怎麼可能賣給他!”
“隻是我冇想到,他居然敢玩陰的!”
聽到這,劉凡麵色愈發陰沉。
緊接著他看向葉陽,“葉陽,陸晨這小子有冇有什麼把柄?”
“有,但奈何不了陸晨。”葉陽歎息道,“陸家勢力龐大,就算陸晨有把柄,也會被陸家所掩蓋!”
“就算想調查,也找不出任何證據!”
劉凡聞言,冷冷一笑。
要是彆人遇到這種情況,也隻能不了了之。
但他劉凡是誰?
天朝前總檢法司總管張榮慶的乾孫子。
一個小小的陸家有算得了什麼!
“葉陽,你幫我把陸晨約出來,我要跟他吃個飯!”劉凡對葉陽說,臉上帶著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