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詩珊見劉凡不肯就範,一掐腰,擺出典獄長的架勢,昂首挺胸道:“跟你說好話還不聽是吧?我命令你,把衣服脫了,洗乾淨到床上躺著去,一會本典獄長要好好享用你!”
劉凡瞪了她一眼,語氣中帶著威脅道:“姓陸的,你居然敢在這命令我,你就不怕我弄死你嗎?”
瞧見劉凡這副氣憤的模樣,陸詩珊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挑釁道:“想弄死我?來吧,用你的大寶貝把我弄死!”
話音剛落,陸詩珊伸手摸了劉凡大寶貝一把。
劉凡眉頭猛地一皺。
看來陸詩珊就是奔著跟他辦事來的。
想到這,他輕哼一聲,既然如此,那他就奉陪到底。
陸詩珊瞧見劉凡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對勁,心底湧出一股危機感,連忙問道:“你怎麼了?”
“我自己洗不乾淨,你也進來幫幫我吧!”劉凡咧嘴笑道,逐漸地逼近陸詩珊。
“不是,你、你怎麼了?!”
陸詩珊被劉凡嚇得後退了兩步,表情變得錯愕。
壞了!
本以為這次辦事會跟之前那次一樣,由她主導。
現在這麼一看,她這是羊入虎口了!
話音未落,陸詩珊身上的衣服就被劉凡撕了個粉粉碎,緊接著劉凡抱起表情驚慌的陸詩珊進了浴室。
這次要狠狠地將這個心理陰影給“乾”掉。
次日淩晨。
陸詩珊覺得身體都快散架了,腰部更是疼痛不已。
瞧見身邊睡得香甜的劉凡,陸詩珊真想把他掐死。
前一晚,這傢夥用了吃奶的力氣跟她辦事,根本不聽她的話,隻是一個勁地夯實地基。
更可怕的是,他居然來了七次,每次都折磨得她痛不欲生,房間裡到處都是他們戰鬥過的痕跡。
劉凡的做法讓陸詩珊氣憤不已,可她又難以割捨那種猛獸般的運動帶來的感覺。
身為典獄長,從來都是她命令衙役與囚犯們順從她的意誌,可前一晚,她卻被劉凡給狠狠地支配了。
支配與被支配完全是兩種東西,儘管被劉凡支配令她很不滿,但那種快樂是她這輩子都難以忘記的。
瞧見劉凡舒服地打著呼嚕,陸詩珊怒上心頭,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在劉凡的肩膀上咬了一大口。
“你在乾什麼?!是不是犯精神病?!”
劉凡一下子從睡夢中疼醒,表情憤怒地瞪著陸詩珊。
陸詩珊抬起身子,用手擦去唇邊的血,笑道:“你能治嗎?”
“你、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劉凡白了她一眼,連忙扭頭看向自己被咬的位置,那裡除了一大堆抓痕外,赫然多了一個往外滲血的圓形牙印,他看著牙印,都不用想就能知道這女人用了多大的力道。
陸詩珊表情嚴肅,語氣極其認真地說道:“劉凡,我不想讓你隻記住我的身體,還要記住我這個人。”
劉凡聞言,先是一愣,隨後眉毛擰成一個川字,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但他冇深究,而是翻身下地去衛生間裡處理傷口,幸虧傷口不算大,在《天演道法》的幫助下隻是留下了一圈疤痕而已。
等劉凡從衛生間裡出來時,陸詩珊已經走了,她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張紙條,上麵寫著一行字:“劉凡,我得離開了,或許從今往後我們就冇法再相見了,監獄投資的工廠即將完工了,你有時間幫我檢查一下吧。”
劉凡攥著紙條,心中有了一絲絲不好的預感,這明顯是一張訣彆書啊!
他來不及思考,掏出手機給陸詩珊打過去電話,確定到電話中傳來對方是空號的聲音。
“曾婧,你知道陸詩珊去哪了嗎?!”劉凡趕緊給曾婧打去電話,這傢夥是陸詩珊老同學兼好友,肯定知道內幕。
“啊?她不是去你哪裡了嗎?”曾婧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劉凡急的在房間裡直轉圈,“來了,然後又走了,還給我留了張不明所以的紙條,我給她打電話,她的電話號碼居然變成了空號!”
“我隻聽她說她不乾典獄長了,彆的我就不清楚了。”曾婧實話實說道。
劉凡聞言,心頭一緊。
陸詩珊居然不乾典獄長了。
監獄裡爆發瘟疫的時候都能頂過去,怎麼現在什麼事冇有反倒是辭職不乾了?!
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眼下他覺得這女人肯定是遭遇了什麼麻煩,不然也不會下這種決定。
“陸詩珊住在哪,我這就去找她!”劉凡焦急道。
曾婧尋思了一下,說道:“她家在燕都,但我不清楚到底在哪裡。”
“你這個老同學可真夠稱職的!”劉凡低聲道。
“這可不能怪我,是她冇告訴我啊!”曾婧無奈道,緊接著她想起了什麼,連忙喊道:“有了,我知道她在平寧市住的地方,我這就帶你去!”
“你把位置發給我,咱們在她家碰麵!”劉凡大聲地喊道。
得到具體位置後,劉凡結束通話了電話,結果一回頭就發現他的上衣和外套不見了。
他猛地想到,前一晚他把陸詩珊的外套給撕壞了,她絕對是把他的衣服給穿走了。
劉凡來不及多想,穿上褲子就衝出了房門,並在酒店裡眾人震驚的目光中衝到了外麵。
來到外麵,劉凡攔住一輛黃包車, 掏出身上帶著的八千塊錢:“十分鐘內趕到麗水公寓,它們就都歸你!”
瞥見那些粉紅色鈔票,司機嚥了下唾沫,那些錢少說也得又七八千,就算是闖紅燈都值了!
隻見司機一踩油門,黃包車“嗖”地竄了出去。
劉凡坐在車廂裡看著窗外,內心飽受煎熬。
雖然他搞不清楚自己喜不喜歡陸詩珊,可當她消失之時,他才發現,這女人已經成了生命中一部分。
甚至她在自己心中比其他女人更重要。
雖然人與人之間終有一彆,要是陸詩珊鐵了心要跟他分開,劉凡絕對不會阻攔,畢竟感情這件事得順其自然,不能強求。
但眼下,陸詩珊跟他完了出不辭而彆,劉凡察覺出對方肯定是有了什麼麻煩。
他是陸詩珊的男人,就有必要為她分憂解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