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威大將軍和石海兩人藏匿著身形，悄無聲息地來到劉凡身旁，暗中傳音道，“小凡。”
劉凡點頭，同樣傳音迴應，“爺爺，天威大將軍前輩，你們也到了。”
天威大將軍和石海都點了點頭。
直到現在，他們也冇摸清貪婪之主的意圖。
劉凡緊鎖眉頭，目光投向遠處激戰的貪婪之主。
演戲？絕無可能。
他親眼所見，貪婪之主那邊已經摺損了上百名強者。
若說用一層遮天境，二層遮天境高手的性命來演戲，那代價未免太大。
更何況，至暗，貪婪之主，嗜血之主，詭秘之主這四位頂尖強者，如今也都掛了彩。
他們身上散發的殺氣，可裝不出來。
看著貪婪之主傷勢加重，劉凡向天威大將軍傳音，“天威大將軍前輩，爺爺，你們對貪婪之主的瞭解比我深。
能說說他的來曆嗎？比如，他是何時崛起的？”
天威大將軍和石海交換了個眼神，天威大將軍先開口，“我先說，千年前我就和貪婪之主交過手。”
石海點頭表示認同。
天威大將軍眼中掠過回憶之色，望著貪婪之主說道，“貪婪之主應該在九天皇朝之前就存在了。”
“而且，他還是終結九天皇朝的元凶之一。”
劉凡眉頭一皺，追問，“前輩是說，當年貪婪之主聯合黑霧世界的黑霧之主們，滅了九天皇朝？”
天威大將軍輕蔑一笑，“不，不是他。”
“那時候他還不夠格。”他頓了頓，又說，“九天皇朝覆滅，我和陛下戰死，都是至暗在背後搞鬼。”
“我甚至懷疑，太虛也摻和了一腳。”
劉凡眉頭鎖得更緊，“前輩當年被黑霧大道侵蝕，也是至暗所為？”
天威大將軍點頭，“嗯，這事先放一邊，還是說貪婪之主。”
天威大將軍沉默片刻，眉頭也緊鎖起來，突然沉聲道，“貪婪之主這個人，怎麼說呢？很古怪。”
劉凡追問，“哦？怎麼個古怪法？請前輩細說。”
天威大將軍深吸一口氣，盯著貪婪之主說，“怪就怪在，九天皇朝時他曾偷偷找過我，想和我聯手，就像現在他找你一樣”
劉凡驚訝道，“什麼？千年前他就想和前輩合作？難道那時他就想殺至暗？”
天威大將軍搖頭，“不清楚，當年我性子直，九天皇朝所向披靡，我有些自大了。”
“貪婪之主來找我談合作，話冇說完我就把他打成了重傷，自那以後，我就很少見到他了。”
劉凡點頭，低語道，“貪婪之主為何非要殺至暗？他們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
這時，石海插話道，“小凡，貪婪之主和至暗的關係很複雜。”
“這半年我和貪婪之主相處，他表麵恭敬，實則一直想除掉至暗。”
石海停頓一下，接著說，“而且至暗也時刻提防著貪婪之主。”
“我感覺，至暗同樣想置貪婪之主於死地，他倆的關係一直很僵。”
聽完兩人的話，劉凡仍猜不透貪婪之主的意圖，但至少明白了一點，貪婪之主和至暗的仇怨由來已久。
千年前九天皇朝建立時，天威大將軍率領九天皇朝四處征戰。
那時貪婪之主就已存在，並且有了三層遮天境的實力。
很可能，貪婪之主在九天皇朝之前就已存在，是黑霧世界最早的一批頂尖高手。
劉凡抬頭望向戰場上空那條氣勢磅礴的黑霧大道。
它的氣勢與他的神王道旗鼓相當，甚至更強幾分。
但劉凡能感覺到，黑霧大道的本質不如神王道。
當他凝視黑霧大道時，體內的神王道也躁動起來，似乎想要衝出去一較高下。
幾分鐘後，天威大將軍盯著戰場，語氣凝重，“十七尊了。”
石海不解，“什麼十七尊？”
天威大將軍深吸一口氣，“貪婪之主手下的三層遮天境強者，已經摺了十七位。”
天威大將軍說完，劉凡也望著戰場點頭。激戰至今，貪婪之主一方確實損失了十七位黑霧強者。
這些強者死後，部分能量被至暗，貪婪之主等人吸收，但大部分都被上空的黑霧大道吞噬。
石海緊鎖眉頭，對劉凡說，“小凡，咱們要不要動手？”
“倒不是幫貪婪之主，而是至暗本就是五層遮天境強者，又掌控著大半黑霧大道。”
“若他贏了，再吞掉貪婪之主的黑霧天朝，咱們就麻煩了。”
劉凡搖頭，“不急，再等等，即便要出手，也得等貪婪之主一方被徹底削弱，無力對抗至暗時再說。”
石海和天威大將軍都點頭應道，“好。”
兩人繼續緊盯戰場，不再言語。
劉凡心中疑雲更濃。
貪婪之主的舉動很反常，他傾儘整個黑霧天朝之力與至暗決戰。
這簡直是在故意給劉凡機會。
黑霧世界尚未與現世決戰，內部最強的兩股勢力卻已兩敗俱傷。
劉凡望著黑霧戰場，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聚焦到上空那條宏偉的黑霧大道上。
貪婪之主的部下正調動黑霧天朝的氣運之力，全力阻隔至暗與黑霧大道的聯絡。
但至暗身為黑霧大道的意誌化身，又有五層遮天境戰力，想完全切斷聯絡談何容易？
頂多是在兩者之間設定障礙，讓聯絡不那麼順暢。
然而，隨著黑霧天朝強者接連隕落，至暗，貪婪之主等頂尖強者傷勢加重，
黑霧大道似乎開始衰弱，且這種衰弱趨勢還在加劇。
在場眾人中，隻有劉凡和至暗能明顯感知大道強度的變化。
或許貪婪之主也能，畢竟他是這場大戰的發起者。
戰場中心，貪婪之主渾身是血，與至暗又一次激烈交鋒後，被震退幾千米。
緊接著，一支百人黑霧強者衝到至暗巨大的身軀前，轟然自爆！
“轟隆！”一聲，至暗身上被炸出一個巨大的血洞。
那支隊伍裡，有三名三層遮天境中期強者，以及一群二層遮天境，一層遮天境和人王級的黑霧高手。
“爆！”貪婪之主低吼一聲，大手一揮，又將另一群強者推向至暗。
貪婪之主眼神冰冷而鎮定，又將一支百人隊伍推向至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