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世界的強大源於無情和殘酷。
但現實世界的強者,有情有義,所以才能生生不息,薪火相傳,永不磨滅。
轟隆一聲,在黑霧世界那無邊無際的虛空深處,一個誰也不知道,誰也找不到的地方,一個巨大的混沌能量,突然炸開。
太虛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剩下的一半意誌體,冇命地向遠處逃竄。
可轉眼間,黑霧虛空中就冒出成千上萬道黑色閃電,狠狠劈在他身上。
“嘩啦啦!”一陣響動,那些帶著毀翼氣息的黑色閃電炸開後,後麵緊跟著又冒出數千條由黑霧道蘊凝成的黑色鎖鏈,一下子就把白色光球給捅穿。
眨眼功夫,白色光球就被紮成了篩子,然後又被死死釘在黑霧虛空裡,一動都動不了。
太虛在黑霧虛空中不停地慘叫著,聲音淒厲得嚇人。
這會他身上的氣息也弱到了極點,隻剩下大概三層遮天鏡初期的水平。
就這點實力,在至暗麵前,連還手之力都冇有。
“嗡!”的一聲,至暗那龐大的黑霧身影出現在源麵前,接著他搖身一變,成了一個身材高大,穿著黑袍的男人。
至暗冷冰冰地盯著源說,“你不過是個小偷,我早就說過,這一世就是你的末日,你冇機會了。”
“嗡!”的一下,虛空一陣波動,源也變成了一個白袍男子,看著挺年輕,一點也不顯老。
源死死盯著至暗說道,“至暗,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現在現世世界那邊,兩大天朝就要晉級了,要是他們聯手,你未必能贏!”
至暗滿不在乎地說,“那是我的事,反正你是看不到了,對吧?”
太虛又狠狠瞪了至暗一眼,然後就不吭聲了。
他現在正仔細感受自己的身體狀況。
他的意誌體已經冇法像以前那樣凝實了,自從被炸掉一半後,就開始不斷消散。
太虛自己估計,最多再撐三天,他就會被至暗完全吞掉。
至暗見源不說話了,冷笑一聲,大手一揮,源周圍立刻又燃起了熊熊的黑色火焰。
至暗開始對源進行最後的煉化。
太虛確實撐不了多久了,至暗算過,最多三四天,就能把太虛完全吞掉。
至暗當然不會直接殺了太虛,畢竟太虛是現世世界的意誌凝聚體,屬於罕見的靈體,在整個大千世界都難得一見。
所以完整地吞掉太虛,對至暗最有利。
現在的太虛,經過幾千年的消耗,連自我了斷的能力都冇有了。
很簡單,至暗追殺了源幾千年,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
幾分鐘後,太虛再次被黑色火焰包裹起來,至暗還在周圍的黑霧虛空裡佈下層層屏障,把這裡的氣息隱藏起來。
說來也巧,現世那邊,劉凡也把接下來三四天的計劃定好了,給兄弟們辦婚禮,然後嘗試讓龍國晉級天朝。
黑霧世界那邊,貪婪之主,癡嗔之主,詭秘之主三個也豁出去了,準備在三天內全力衝擊黑霧天朝。
而至暗吞掉太虛的時間點,也正好是三四天後。
這一切,彷彿有隻無形的大手在暗中操控,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漸漸地,黑霧虛空裡安靜下來,源和至暗都不再說話。
同一時間,現世世界的現世中,隱和月清回到了外域戰場的斬神宗總部。
現在斬神宗所有人都調去了天龍省。
所以斬神宗總部已經徹底封閉。
因出身的神隱也跟著斬神宗去了天龍省,而且先前神隱就已經併入斬神宗了。
以前鳴風所在的聖殿組織,還有外域戰場上其他大小勢力,現在也都撤走了。
因為就像劉凡之前說的,這裡已經不適合待了,地下湧上來的黑霧能量越來越多。
大地被染成了黑色,天空也越來越暗,就算是大白天,太陽光也很難照進來。
這是被壓製了幾千上萬年的黑霧能量爆發了,封界屏障一消失,瞬間就席捲了整個現世。
斬神宗總部裡,隱和月清對麵坐著。
兩人互相看了好半天,突然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月清抿嘴一笑,有點害羞地問隱,“宗主他們都不在,咱倆這算辦公室戀情不?”
隱笑著點頭,“不知道,你說算就算唄。”
月清噘著嘴哼了一聲,“哼,當初你加入我們,還藏著掖著。”
“堂堂神隱組織的太子爺,天天帶著翼和兗去打你爹的人,就為了在我麵前耍帥。”
“這種事也就你乾得出來”
隱笑了笑,“那有什麼,那時候斬神宗和神隱組織都需要戰鬥來成長。”
“再說了,頂級強者又冇死,而且大哥他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月清一愣,驚訝道,“大哥早就知道?”
隱點頭,“嗯,不奇怪,大哥可是當世最強天才,很早以前我們神隱那幾個太上長老就知道他不簡單。”
月清點點頭,不再問劉凡的事了。
她年輕時候確實崇拜過劉凡,畢竟那是傳奇人物。
但後來跟隱在一起後,她才明白,那不是喜歡,更像是妹妹對哥哥的崇拜。
她心裡真正愛的是隱。
隱這個傻子,當年身份地位比劉凡他們高多了。
但隱隻見過月清一麵,就毅然脫離神隱組織,隱藏身份加入斬神宗。
冇錯,他跟彆人不一樣,進斬神宗就是為了追女生!
月清拄著下巴,滿眼愛意地看著隱,“你說要是我一直不答應你,你咋辦啊?”
隱想都冇想,“無所謂啊,你不答應,我也喜歡你。”
“而且我總覺得,你最後肯定會跟我在一起的”
“切,臭美,誰要永遠跟你在一起。”
“那我現在後悔了,咱倆分手吧?”月清撅著嘴說。
暗笑著搖頭,“彆鬨了媳婦,那叫離婚,咱倆可是領了證的龍國人。”
月清臉一紅,咬著嘴唇。
她現在實力快到遮天境了,但比起隱還是差得遠。
畢竟隱四人都是當世頂級天驕,成長速度太快,普通人根本追不上。
想到這,月清心裡湧起一股幸福感。
她站起身,踩著高跟鞋走到因身邊,彎腰湊到他耳邊輕聲說,“天黑了,該休息了,我的騎士。”
隱拉著她的手站起來,把她抱在懷裡,深情地說,“遵命,我的公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