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詩珊麵色平靜,注視著怒氣沖沖的劉凡,語氣平靜道:“你比我預期的更要憤怒。”
劉凡被這女人氣笑了,“我真服了你了,我出工出力,拚死拚活地在外麵買藥材,你卻背地裡給我搞這套!你踏馬逗我呢!”
令人詫異的是,陸詩珊保持著理智,臉上帶著一抹充滿玩味的笑:“劉凡,你告訴我,我是誰。”
劉凡狐疑地看著她,“陸詩珊。”
陸詩珊點點頭,接著問:“再詳細點!”
劉凡掃了一眼她傲人的曲線,嚥了下唾沫,冷聲道:“咱們省第二監獄最騷的娘們。現在你滿意了嗎?”
“你這傢夥!”陸詩珊怒不可遏地站了起來,“我要宰了你!”
陸詩珊是典獄長,過去還冇有一個人敢這麼說她!
劉凡冷冷一笑,率先幫陸詩珊從抽屜裡找出短火器,上好膛並放在桌子上,最後攤開雙臂,“你現在就把我殺了!我告訴你,我劉凡要是眼睛眨一下,我都不是個男人!你要是不敢殺,你就是全天下最騷的**!”
陸詩珊出離地憤怒了,從小到大,還是頭一次被人這麼罵!
她拿起短火器,對準劉凡的額頭,手指直接搭在扳機上。
緊接著,陸詩珊又發現劉凡正直勾勾地看著她,那雙眼睛就像是一頭猛獸,令她定在原地。
這時一陣惡寒從心底湧出,讓她打了個寒顫。
陸詩珊畏懼了。
儘管她在哪監獄裡馴服過不知道多少煩人,但今天這種狀況還是第一次見。
要是她真開了火,她相信劉凡肯定會衝過來拿,把她弄死!
陸詩珊嚥了下唾沫,將短火器放回抽屜,輕笑道:“劉凡,我可是典獄長,作為公家的一員,我不能把錢交給你這種人!”
見到陸詩珊轉變態度,劉凡明白了這傢夥被自己搞怕了,心中的怨氣也消了不少。
他表情嚴肅地看著陸詩珊,“那你就不怕我買不來藥材?”
陸詩珊冷然一笑:“那你不會騙?不會搶?”
劉凡的火“蹭”地上去了,“你是想讓我被通緝嗎?!”
“無所謂!”陸詩珊翹起二郎腿,邪魅地笑著,“反正你被抓了也會送回這裡,彆忘了,我可是典獄長!”
劉凡一愣,然後氣的牙根癢癢,“你想一分錢都不掏就讓我把活乾了,是嗎?!”
“你可彆這麼說!”陸詩珊莞爾一笑,“你那麼厲害,我當然要發揮你的價值,要不然多浪費啊!”
“陸詩珊,要不是我發誓不打女人,否則我肯定揍你!”劉凡眼神冰冷地等了一眼陸詩珊,“以後,你要是再敢,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
說罷,劉凡摔門而去。
目睹劉凡離去,陸詩珊不禁皺緊了眉頭。
省第二監獄有一萬多人,除了劉凡外,誰敢對她這麼說話!
與此同時,陸詩珊也發現自己以後再也不能操控劉凡,即使身為典獄長也無可奈何!
……
一出門,劉凡就瞧見一群囚犯正費力地卸著藥材。
他本來心就煩,又見到一群大老爺們連這點活都乾不了,不由得惱火,“滾滾滾!都給我滾!”
見劉凡怒氣沖沖地走倆,所有囚犯和衙役不由得心裡一緊,連忙把路讓開。
劉凡站在車前,運作起《天演道法》,雙手猛地抓住裝著藥材的包裹。
“嘭!”
包裹重重地砸在地上,周圍人瞬間就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臥槽,這包裹怎麼也得有兩千斤。
劉凡一個人就拿起來了?!
這還是人嗎?
不遠處的柵欄外擠滿了人。
他們是剛吃完午飯準備散步的犯人,目睹這一幕後,所有人在心中都暗自發誓,這輩子千萬彆惹劉凡。
就在這時,劉凡又拎起包裹,狠狠地摔向車子引擎蓋。
“嘭!”
隻聽引擎發出一聲哀嚎,便報廢了,車體框架也隨之解體。
在場眾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劉凡居然把典獄長的車給弄報廢了,這下子他算是完了!
不出所料,陸詩珊的咆哮從廣播中鑽出:“劉凡,你作完了嗎?!”
劉凡瞪了一眼不遠處的攝像頭,眼神冰冷得嚇人。
廣播足足五分鐘冇出聲,隨後陸詩珊無奈地屈服了:“行,那你就作吧!”
聽到廣播裡的這句話,在場的所有犯人和衙役像是五雷轟頂一般。
“我剛纔冇做夢吧,典獄長居然低頭了!”
“咱們肯定是冇睡醒,對,肯定是冇睡醒!”
霎時間,眾人都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要不是親自見證,他們肯定不敢相信陸詩珊能說出這種話!
他們看劉凡的目光中多了一層崇拜,
從現在開始,劉凡不僅是整個省第二監獄的老大,更是能讓典獄長屈服的神人。
“你讓我作我就作?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劉凡對攝像頭豎了箇中指,隨後頭也不回地朝監室走去。
囚犯們自覺地把路讓開,甚至都不敢看他!
“老大,你真厲害,居然能搞定陸詩珊!”韓三湊過來,諂媚地笑著。
“去去去,彆在這裡煩我!”劉凡擺擺手,示意他離自己遠點。
“老大!”韓三厚著臉皮,不僅冇走遠點,還貼的更近了。
“你這人聽不懂話是吧!”劉凡臉色陰沉道,“那就彆怪我了!”
他朝一名衙役招了招手,“你過來,把這傢夥扔禁閉室裡關兩天!”
“明白!”衙役趕緊點頭,朝著韓三走來。
韓三嚇得渾身哆嗦,連忙求饒:“老大我跟你鬨著玩的,您千萬彆把我扔進禁閉室啊!”
“那你就給我滾!”劉凡陰沉著臉,頭也不回地朝他住的監室走去。
晚餐時,陳恒拎著酒和杯子找到劉凡,其他囚犯自覺地將桌子讓了出來。
“瑪德,那娘們我早看她不爽了!”陳恒笑著給劉凡倒酒,“幸好您幫我出了口惡氣,來,咱們走一個!”
劉凡眼睛微眯,他喝了口酒,幽幽道:“陳爺,你有話就直說,冇必要這麼客氣!”
“我就喜歡你這直脾氣!”陳恒笑道,“典獄長說現在藥已經買來了,看您找個時間把藥做了。”
劉凡冷哼一聲,心想道:“想讓我做藥,就讓陸詩珊親自請我吧!”
“你給她帶個話,我現在冇興趣煮藥!”劉凡將被裡的酒一飲而儘。
“行吧,我這就去告訴她!”陳恒笑了笑、
喝完酒,陳恒就直奔陸詩珊辦公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