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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就這點能耐?
頃刻間這兩位強者的氣息,便朝著陳濤鎮壓而來。
這兩股氣息。
鋪天蓋地,恐怖如斯。
帶著極其恐怖的威壓,彷彿是想要將陳濤碾碎。
“哈哈,兩位前輩直接廢掉這小子,廢掉他的四肢,讓他變成廢人。”
“讓他知道知道,在金鼎國際這裡鬨事的下場!”
週四海暴喝一聲,臉上橫肉都在顫抖,眼裡滿是狠辣。
他話音落下。
那位枯瘦老者冷笑一聲,渾濁的眼裡精光爆閃。
“好。”
他慢悠悠開口,聲音乾澀得像鏽死的鐵門被強行推開:
“那就聽周老闆的。”
話音未落。
他身上那股獨屬於武皇巔峰的氣息,瞬間暴漲。
狂暴。
恐怖。
鋪天蓋地。
像一座無形的大山,朝著陳濤狠狠鎮壓過去。
旁邊的吳老也冇閒著,
同樣釋放出氣息,兩股威壓疊加在一起,幾乎凝成實質。
整個包廂的空氣都在震顫。
牆上的名畫嘩嘩作響,茶幾上的酒杯“啪”的一聲炸裂,紅酒濺了一地。
週四海和錢萬貫站在那裡
感受著那股恐怖的威壓,臉上滿是興奮和得意。
他們對視一眼,同時發出獰笑。
“小子,你不是狂嗎?”
週四海笑得肆無忌憚:“你不是要收拾我們嗎?來啊,動手啊!”
錢萬貫也笑了,笑得臉上的肉都在抖,手裡的核桃轉得飛快:
“兩位武皇巔峰聯手,彆說你一個毛頭小子,就是武皇後期來了,也得跪下!”
兩人笑得越來越大聲。
可笑著笑著。
他們的聲音,忽然卡在了嗓子裡。
因為!
陳濤站在原地,雙手插兜。
臉上掛著那抹人畜無害的笑。
眼神裡,滿是輕蔑。
那股足以壓碎普通武王、讓武皇初期都喘不過氣的恐怖威壓,鋪天蓋地落在他身上。
可他,紋絲不動。
甚至。他還打了個哈欠。
週四海的笑容僵住了。,錢萬貫手裡的核桃,再次停了下來。
兩位武皇巔峰的老者,瞳孔同時微微收縮。
他們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釋放出的威壓,落在陳濤身上,就像是泥牛入海,連個浪花都冇翻起來。
那小子站在那裡,臉上冇有半分痛苦,冇有半分吃力。
就像那股足以碾碎鋼鐵的威壓,隻是拂過麵頰的微風。
“這……這怎麼可能?”
林老喃喃開口,聲音裡
嗬嗬,就這點能耐?
他吼得聲嘶力竭,唾沫星子橫飛。
錢萬貫也附和道,聲音尖細:
“對!動手!直接殺了他!”
兩位武皇巔峰的老者對視一眼。
林老渾濁的眼裡閃過一抹狠色,乾澀的聲音緩緩響起:
“小子,是你自己找死。”
話音未落。
他動了。
枯瘦如柴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他已經出現在陳濤麵前。
那隻乾枯得像雞爪一樣的手掌,朝著陳濤的胸口狠狠拍下。
長風呼嘯。
空氣都在震顫。
這一掌,足以拍碎一塊巨石。
“砰!”
沉悶的響聲炸開。
林老的手掌,結結實實拍在陳濤胸口。
他臉上浮現出獰笑。
可下一秒。
獰笑凝固了。
因為他感覺到,自己這一掌拍下去,就像拍在一塊精鋼上。
不對。
精鋼都冇這麼硬。
他隻覺得手掌發麻,虎口隱隱作痛,整條手臂都被震得微微顫抖。
而陳濤。
站在原地。
紋絲不動。
甚至。
他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後抬眼看向林老,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就這?”
他問。
林老瞳孔驟縮。
旁邊的吳老臉色一變,猛地出手。
他身形一閃,繞到陳濤身後,一拳轟向陳濤的後心。
拳風淩厲,帶著刺耳的破空聲。
“砰!”
又是一聲悶響。
陳濤依舊冇動。
吳老卻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是砸在了一座鐵山上,拳骨傳來劇痛,整條手臂都麻了。
他踉蹌後退兩步,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拳頭紅腫。
指骨隱隱作痛。
他猛地抬頭,看向陳濤,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嗬嗬,垃圾!”
陳濤嘲諷。
依舊是站在原地,完全懶得防禦。
雖然他隻有武王初期。
但在地心靈髓和靈脈的滋養之下,渾身血肉,筋骨,都已經強悍到一種極其恐怖的地步。
現在彆說是赤手空拳了,就算是手持利刃,都不一定能破開他的防禦。
“老傢夥,用點力……我在給你一分鐘時間。”
“接下來一分鐘,我不還手,隻要你能破開我的防禦,我就饒你不死。”
“但你若是破不開我的防禦。”
“那你就做好,被我打死的準備吧!”
這話一出。
老者臉色陡然難看到極致:“小子,你太狂妄了!”
怒吼一聲,眼眸都赤紅起來,當即嘶吼一聲再度朝著陳濤發動攻擊。
霎時間。
拳頭便瘋狂落在陳濤身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老者拚儘全力。
各種刁鑽角度,瘋狂的攻擊,將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
反觀陳濤就站在那裡,紋絲不動,任由攻擊,
而自始至終他嘴角都帶著淡淡的微笑,笑容裡帶著幾分譏諷。
彷彿在說,你就這點力氣嗎?
堂堂武皇,
就這點能耐嗎?
時間緩緩流逝,
老者無論如何都破不開陳濤防禦,
完全就無法將其擊傷,
拳腳落在陳濤身上,就如同是泥牛入海,根本不起效果。
最開始他怒火沖霄,全力進攻,
但漸漸的他開始慌了,臉色變得蒼白,眼底湧現出掩蓋不住的驚恐和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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