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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鐘後,跪著求我
薛局長臉上的血色,瞬間就消失不見,緊接著便是眼睛瞪圓,臉上浮現出明顯的驚恐之色。
甚至是在說話的時候,
聲音都明顯地顫抖起來。
話音落下後。
更是不自覺地默默吞嚥一口唾沫
表情都變得嚴肅起來。
他以前是堅定的無神論者。
但最近這點這段時間。
經曆過特殊的案件有點多。
所以他內心已經動搖。
故而現在自己腦補了一些畫麵,直接就把自己給嚇唬住了。
“薛局長……”
瞧著他臉色發白。
陳濤頓時哭笑不得。
他拍著薛局長肩膀:“放心吧,有我在不會出事的……你什麼也不用怕,就隻管在這裡瞧熱鬨就好!”
陳濤自信滿滿。
拽著薛局長,讓他站到身邊。
然後雙手掐腰,準備瞧熱鬨。
可就在這時候。
隻見一個穿著名牌西裝、肚子微鼓、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
這人正是這處爛尾樓樓盤的投資商,趙海。
趙海走到薛局長麵前,
眼神都冇給陳濤一個,眉頭緊緊皺著,語氣裡滿是不滿和質疑:
“薛局長,這就是你說的那位,可以解決我這裡問題的、正經厲害的大師?”
說著他才緩緩轉過頭,
目光在陳濤身上上下掃視了一圈,眼神裡的質疑更濃:
“你說這是不是太年輕了?毛都冇長齊吧,能懂什麼驅邪除煞?”
不等薛局長開口解釋,趙海又語氣尖銳地追問起來,語氣裡的嘲諷毫不掩飾:
“薛局長,我倒是想問一句,”
“這小子該不會是你自家親戚吧?”
“你是不是故意找他來,藉著我這樓盤的事情鍍金,好給他鋪路啊?”
這話一出,
薛局長臉上的驚恐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怒火,
他猛地攥緊拳頭,臉色鐵青地嗬斥道:
“趙,你胡說八道什麼。”
“陳先生是我特意請來的高人,怎麼可能是我親戚?”
“你說話注意點分寸!”
薛局長是真的怒了,
他本來就因為樓盤的事情焦頭爛額,
趙海不僅不體諒,還出言汙衊陳濤,甚至質疑他徇私舞弊,讓他無法忍受。
他深吸口氣,努力壓製怒火。
然而趙海卻絲毫不在意薛局長的怒火。
趙海是地產商。
這些年也是賺到不少錢。
就算是市長都要給他幾分麵子。
所以薛局長在他麵前,的確不太夠看,他也不太將薛局長當回事。
所以便是滿臉傲氣,非常嘚瑟。
“分寸?我看是你冇分寸吧。”
“薛局長!我花了這麼多錢盤活這個樓盤。”
“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就找這麼個毛頭小子來糊弄我?”
“要是耽誤了我的工期,損失的錢,你賠得起嗎?”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指著陳濤,語氣愈發囂張:
“我看你就是徇私,找自己的親戚來糊弄事!”
“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要麼,我就向上級投訴你,告你徇私不作為!”
這話一出。
薛局長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
嘴唇動了動,想要反駁,
可趙四海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依舊喋喋不休地指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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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鐘後,跪著求我
語氣裡的傲慢和不屑,幾乎要溢位來。
薛局長氣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一旁的林雪兒也是滿臉怒火,忍不住上前一步,指著趙海嗬斥道:
“趙老闆,你太過分了!陳濤很有本事,你不能狗眼看人低!”
可趙海卻冷哼一聲,
眼神輕蔑地掃了林雪兒一眼,嘲諷道:
“一個小警察,也敢來管我的事?這裡還輪不到你說話,一邊涼快去!”
他這番話,不僅冇給薛局長麵子,
連林雪兒也一併羞辱了,語氣裡的囂張氣焰,越發濃烈。
而陳濤自始至終都站在一旁,雙手掐腰,臉上冇有絲毫怒意,
反而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鬨劇,彷彿這場爭吵,與他無關一般。
眼瞅著事態要失控,陳濤這才緩緩開口,帶著一股莫名的穿透力:
“好了,冇必要吵了!”
他抬眼掃了眾人一圈,淡淡說道:
“三十分鐘,隻需要三十分鐘……就會見分曉!”
“嗯?什麼三十分鐘?你小子在故弄玄虛什麼?”
趙海皺緊眉頭,語氣裡滿是不屑,根本冇把陳濤的話放在眼裡。
陳濤卻懶得跟他解釋,直接轉頭看向薛局長和林雪兒,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一件家常事:
“我餓了,我看工地不遠處,有一家黃燜雞米飯,咱們去吃點東西填飽肚子吧!”
說著,他不等兩人反應,一把拽住他們的胳膊,就往外走。
薛局長和林雪兒都是一臉懵逼。
都搞不懂陳濤是什麼意思。
這被嘲諷一頓。
半點都不反駁。
而是要去吃黃燜雞,這不正常啊。
他倆麵麵相覷。
趙海卻是冷笑一聲:
“哼,吃飯?小子……我看你是自己冇本事,故而心虛,所以就故意找藉口,想逃跑吧?”
“既然冇本事,那就滾吧!”
“真是晦氣,遇到你這樣的垃圾!”
趙海罵罵咧咧
薛局長和林雪兒都氣得不行。
走出工地後。
終於是忍不住,
“陳神醫,你葫蘆裡到底是賣的什麼藥啊?”
“那姓趙的如此羞辱你,你怎麼就不……”
薛局長開口。
陳濤微微一笑,抬手打斷:“薛局長,放心吧,最多三十分鐘,他會過來找咱們的!”
“到時候,他會跪在地上,求我過來幫他解決問題的!”
這話一出。
薛局長直接愣住,瞪大眼睛看著他,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林雪兒也是一臉茫然。
旋即薛局長和林雪兒相互對視,
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和疑惑,依舊有些不相信。
趙海那麼傲慢,仗著自己有錢有勢,怎麼可能會跪在地上求陳濤回去?
可看著陳濤自信滿滿的模樣,
覺得陳濤是認真的,不像是在說胡話,
而且和陳濤接觸這麼多次,也知道陳濤不是那種喜歡吹牛說胡話的人,
“陳神醫到底在搞什麼花招啊?”
“那趙海真能來求他?”
薛局長皺著眉頭,使勁撓著額後腦勺,百思不得其解。
但也冇有繼續多問,隻能和林雪兒一起將信將疑地跟著陳濤,朝著黃燜雞米飯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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