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滔天怒火,徹底點燃
陳濤深吸口氣,語氣冰冷地開口。
在今天之前。
他從不知道,瑰姐的過去。
現在知道後,隨著瑰姐詳細講述,陳濤內心燃燒起一股滔天怒火。
他死死地將瑰姐摟在懷裡,
“放心,放心……趙家也好,天誠商會也罷,都會付出代價。”
他低吼著說道。
瑰姐點頭,美眸裡儘是淚水,死死地依偎在陳濤懷裡,隻覺得陳濤的懷抱,便是世界上最安全的港灣。
陳濤則是靜靜的抱著瑰姐,溫柔地安撫。
時間一點點流逝。
忽然。
就在瑰姐有了睡意,快要睡著的時候。
陳濤的身體忽然繃緊。
口裡發出一聲低喝。
“是誰?”
“滾出來?”
低喝間,渾身爆發出刺骨的寒意,猛的坐起身幾乎是短短兩秒,便將衣服穿好。
他目光如閃電般。
死死盯著窗外。
床上的瑰姐瞬間蜷縮成一團。
雖然她不知道發生什麼。
但瞧陳濤這般模樣,也意識到肯定是有異變發生。
果不其然。
就在陳濤低喝之後。
當即便有一道陰冷森然的聲音響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子,警惕心挺重的嘛。”
“真是冇有想到。”
“老夫纔剛剛抵達這裡,你便察覺到了,哈哈,哈哈……原本還打算,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死你,然後這漂亮女人就歸老夫了。”
“到時候老夫也可以,好好玩弄一下這女人。”
“現在看來,計劃需要變一下了。”
“老夫得先光民族大道的弄死你。”
“然後再玩這個女人!”
說完。
再度陰冷的狂笑起來。
狂笑未落,
砰
……
整扇窗轟然炸裂。
碎玻璃如暴雨般飛濺進來,
與此同時。
瘦小如猴的黑影如鬼魅般竄入房間,穩穩落在地板上。
那是個身形乾癟。
麪皮皺得像枯樹皮的老者,
那雙眼睛陰鷙如毒蛇,眼白渾濁,瞳孔卻泛著詭異的青黑。
他周身冇有磅礴靈氣,
卻縈繞著一股腐臭陰冷。
讓人毛骨悚然的詭異氣息。
彷彿來自陰曹地府,空氣都像是被凍住了幾分。
隨著老者的出現。
陳濤眉頭一皺。
旋即明白了什麼,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嗬嗬,原來如此……!”
“看來你不是趙家安排來的!”
陳濤低聲呢喃。
他盯著老者,眼神冷如寒冰,
其實最開始,他察覺到窗外有人的時候,
滔天怒火,徹底點燃
一字一頓:
“懶得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吧。”
“小區裡的那三具乾屍,就是你弄出來的吧?
說話間。
直勾勾盯著老者。
“哈哈,哈哈……冇錯,就是老夫搞出來的。”
老者直接承認。
旋即語氣冰冷。
“哼,小子……老夫好不容易,找到三具合格的軀體,用來飼養蠱蟲。”
“眼瞅著再有日的時間。”
“那兩隻蠱蟲就徹底養成了。”
“可偏偏在最後時刻,卻遭到破壞……真是該死,你們壞了老夫的好事,所以你們都要償命。”
老者陰森的說著。
說話間惡狠狠看著陳濤,眼眸裡儘是殺意。
“哼,小子……你若是識趣的話。”
“現在就立即給老夫跪下,磕頭賠罪,跪地求饒,然後磕一百個響頭!”
“這樣老夫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不折磨你。”
“反之,你若是不乖乖磕頭,那老夫可就要打斷你的四肢,然後在你身體裡放入蠱蟲。”
“讓蠱蟲日夜撕咬你的血肉,讓你體驗生不如死的滋味。”
說著他的表情愈加的陰冷,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也浮現出期待之色。
顯然這就是一個邪惡殘酷之輩。
折磨他人,看著他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樣,對他來說絕對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隨著他話音落下。
還冇等陳濤再說話,他便繼續道:“嗬嗬,你若是不給我磕頭賠罪,我不光要折磨你,我還要折磨這女人!”
說著直接抬起手,指著床上的瑰姐。
聲音更加陰冷森然。
“到時候我就把你折磨得半死,然後再當著你的麵,往死裡玩她……用儘各種手段折磨她!”
“到時候你們兩位,都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他越說越興奮。
陳濤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陰沉。
“嗬嗬,嗬嗬,嗬嗬……”
就在老者哈哈大笑的時候。
陳濤則是發出陰冷的聲音,聲音冷得可怕,而他看向那老者的眼神,也冰冷到極致。
深吸口氣。
他不想和對方廢話,直接道:“想折磨我是吧,那要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
說著。
直接邁步朝著對方走去。
“哼,找死!”
看到陳濤一副要和自己動手的模樣。
老者笑容陡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低喝:“就憑你,也想跟老夫動手,不知死活!”
話音不落。
他猛地抬手。
嗖,嗖……
兩條毒蛇。
宛若是利箭般瞬間朝著陳濤彈射而來,朝著陳濤脖頸便咬了過去。
然而下一秒。
寒芒一閃。
滅神劍出現在陳濤手裡,隨著滅神劍劃過,兩條毒蛇直接被斬斷,掉落在地,瞬間便死的不能再死。
畢竟滅神劍的威力太強。
在斬斷蛇身的同時,散發出的能量,將這條蛇的血肉,骨骼,內臟全部弄碎成渣。
就算是生命力再頑強,也是瞬間死絕的結局。
與此同時。
陳濤的身影如鬼魅般,來到那老者麵前,抬手便掐住對方脖子。
滅神劍瞬間收起。
陳濤左手掐住對方脖子,右手握拳,拳頭便如同狂風驟雨般朝著老者的臉,瘋狂的轟去。
嘭,嘭,嘭……
拳頭砸落。
霎時間老者滿臉鮮血,嘴裡也瘋狂噴血,淒厲慘叫聲也瞬間響徹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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