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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得罪,無所謂
“現在你們可以滾了!”
“我隻給你們這一次機會。”
“如果以後再招惹瑰姐,試圖讓她去嫁給那些chusheng……我不介意直接滅掉趙家!”
陳濤麵無表情,聲音卻是冷到極致。
他的話從嘴裡說出來。
便如同是凜冬季節,寒冷冰原上呼嘯而過的刺骨寒風,瞬間便讓在場的所有人,能感受到刺骨的寒冷。
趙家的兩位高手都是忍不住渾身一顫,
瞳孔都劇烈地收縮起來。
雖然還不知道陳濤的背景。
雖然陳濤穿著打扮,看起來就是平平無奇。
但不知為何
此刻聽到陳濤如此冰冷的話語從嘴裡說出來,
他們還是覺得一股寒氣,
瞬間從腳底板衝上天靈蓋,
讓他們的呼吸都在刹那間變得急促起來,看向陳濤的眼神也帶著幾分恐懼。
“呼,呼……”
深呼吸。
趙家高手緩緩抬頭,凝視陳濤。
“好,我們這就走,隻是……還請你賜教尊姓大名,等此番回到江南後,我們也好跟家族彙報,讓家族知道……”
他這話明顯是在威脅陳濤。
言下之意就是
這件事情不算完,我們趙家今天認栽,但事後肯定會報複。
所以你現在得留下姓名身份,方便我們以後找你。
陳濤冷笑。
表情更加冷峻。
“三秒到了!”
他忽然開口。
“我說過,隻給你們三秒時間,讓你們滾蛋……否則就死。”
他冇有回答對方的問題。
而是緩緩地說著。
“顯然,你們將我剛剛的話,當做是放屁了。”
說著滅神劍緩緩抬起。
趙家兩位高手臉色陡然劇變,但這時候陳濤已經出手,滅神劍裹挾無窮殺意,直接朝著他們斬殺而去。
血光迸射,鮮血噴灑。
他們快速閃避。
一隻耳朵直接掉落在地。
多虧是閃躲的及時,隻是被斬掉左耳,否則的話就是掉腦袋了。
嗖,嗖……
他們當即驚恐萬分。
不敢再墨跡,直接破窗而逃,
這兩位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知道他們不是陳濤對手。
再加上這裡還有侯老,若是真的激戰起來,最終也是他們兩位身死。
故而不敢有絲毫磨嘰。
直接破窗而逃,
至於趙無極!
他們倒是心裡有數,知道有瑰姐在這裡,隻要瑰姐不想讓他死,陳濤是不會對趙無極下手的。
事情也如他們預料的那般。
看著他們破窗逃跑,陳濤冇有追上去,隻是直接拎著趙無極,直接就順著窗戶丟了出去。
而後陳濤冰冷的聲音響起:“滾回去告訴你們家主,也順便告訴天誠商會,適可而止,彆作死!”
樓下的兩位趙家強者。
急忙將趙無極接住,
而後臉色鐵青的凝視陳濤,內心怒火已經燃燒到極致。
但最終愣是一句狠話都冇敢說。
就這樣捂著受傷的耳朵,扛著重傷的趙無極,憋屈離去。
嗚嗚,嗚嗚嗚……
樓上房間裡。
瑰姐情緒崩潰地撲進陳濤懷裡,瞬間便哭成淚人,淚如雨下,心情難以平複。
陳濤深吸口氣。
輕輕拍著瑰姐後背,溫柔地將其摟在懷裡。
“放心,有我在,誰都不能將你帶走。”
“以後趙家若是識趣的話,我就放他們一馬。”
(請)
徹底得罪,無所謂
“如果他們不識趣,敢繼續來嘚瑟的話,我說將他們滅掉……絕不是開玩笑!”
陳濤語氣溫柔地說道。
彆說是天誠商會了。
就算是巨龍集團他都不在乎,區區天誠商會,還不被他放在眼裡。
至於趙家。
更是他眼裡的垃圾。
足足好一會。
安撫好瑰姐後。
侯老提出親自送瑰姐回去,陳濤同意。
畢竟今晚還有正事。
隨著侯老將瑰姐送走,,陳濤來到季青山所在的包廂。
季青山所在的這間包廂不大,
卻佈置得極為雅緻。
牆麵掛著水墨山水畫,透著幾分古韻,房間內還有淡淡的清香。
陳濤直接走進來。
便在季青山的對麵坐下。
兩人對麵而坐,中間是一張梨花木方桌,桌上擺著一套精緻的紫砂茶具,茶水還冒著熱氣。
季青山看起來五十歲左右。
臉色蒼白。
看起來帶著明顯的病態。
陳濤隻是在他身上掃了幾眼,便立即道:“你中毒?且失血過多?”
聞言。
季青山哈哈大笑。
“真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陳神醫,果然名不虛傳,就隻是看了我一眼,便知道我是中毒,果然厲害!”
陳濤微微一笑。
他冇有接茬。
而是直接開門見山,準備問季青山今晚請自己來,真實目的是什麼。
但是還不等他開口。
季青山卻道。
“陳神醫,剛剛你將趙家的人打了。”
“趙無極被你踩在腳底。”
“趙家的兩位高手,也都受傷,其中一位……更是被斬掉耳朵。”
“你可知你這樣的行為,已經是將趙家和天誠商會,全部都得罪了?”
他笑眯眯看著陳濤。
說這話的時候。
目光全程都盯著陳濤的眼睛。
想看看陳濤會是怎樣的反應。
季青山彷彿想看穿陳濤的內心,
目光如炬,
死死鎖在陳濤臉上,
不肯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
他篤定,就算陳濤身手不凡,醫術高超,
但麵對趙家,天誠商會,
這兩大江南勢力的聯手敵視,
也總得有幾分忌憚,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凝重,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可陳濤的反應,卻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想。
麵對季青山探究的目光,
陳濤隻是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那弧度裡冇有半分緊張,
隻有毫不掩飾的淡定與不屑一顧,
彷彿季青山口中的趙家和天誠商會,不過是路邊兩隻無關緊要的螻蟻。
他淡淡的開口,語氣輕描淡寫。
“得罪了便得罪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趙家很牛嗎?”
“天誠商會很牛嗎?”
他隨口說著。
完全就不將這兩大勢力,放在眼裡。
季青山還想要說什麼。
可下一秒。
陳濤端起桌上的茶杯,目光漫不經心,率先開口:
“他們不知死活,敢打瑰姐的主意,敢來招惹我,那就得有承受後果的覺悟。”
說完這話。
他放下茶杯,
眼神驟然變冷,周身的氣息變得凜冽,聲音刺骨冰寒。
這冰寒的聲音和安撫瑰姐時的溫柔,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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