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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我的女人,活膩了?
“嗯,這是什麼情況?”
陳濤看著麵前的梭子,震驚地瞪大眼睛。
他下意識抬手觸碰。
嗡!
當即便有聲音發出。
緊接著彷彿是一股特殊的資訊,湧入到陳濤的腦海。
“青雲梭!”
資訊就隻有簡單三個字。
與此同時。
一幅畫麵出現在陳濤腦海裡,赫然是密密麻麻的陣法紋路。
但其中有很多損壞的地方。
“這,這是什麼情況?”
陳濤驚訝的瞪大眼睛。
老魔笑的更開心了。
“哈哈,這可是好東西啊,我剛剛嘗試將靈脈裡的精純靈氣……灌輸進去。”
“結果就被啟用了!”
“從你離開青雲觀到現在,接近兩小時了。”
“這青雲梭就瘋狂吸收靈氣,足足吸收兩小時……吸收海量的靈氣,這才啟用。”
老魔哈哈大笑。
感慨這青雲梭吸收的靈氣,當真是海量。
毫不誇張的說。
剛剛吸收靈氣的時候,速度簡直就像是鯨吞,多虧陳濤有一條靈脈,否則的話根本供不上那麼多的靈氣。
“陳小子,我跟你說一些東西,你立即就找光明商會訂購,讓他們送來!”
“那些東西可以修複這青雲梭的陣法。”
老魔再度開口。
陳濤點頭答應。
立即將老魔說的東西記下來,離開隨身空間後,拿出手機就開始訂購,
東西需要明天送到。
陳濤也不著急,繼續開車快速返回養殖場。
回來的時候。
都已經是傍晚。
陳濤就坐在院子裡,拿著青雲梭研究。
黑貂則是在院子裡打滾抓蝴蝶,雖然是嚴寒冬日,但因為院子裡有陣法,現在溫暖如春,甚至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一些蝴蝶!
陳濤冇把心思放在蝴蝶上,也冇搭理黑貂。
而是專心研究青雲梭。
在他意念操控之下。
青雲梭可以變大和縮小。
他已經試驗過了。
最大的話可以變成汽車那麼大,最小可以變成一根針。
而且他還有一種感覺。
那便是現在青雲梭內部陣法損壞,所以在變大方麵,變成汽車大小就是極限。
可若是修複陣法的話。
還可以變得更大。
而且在化作細針好歐,陳濤也完全可以意念操控,當做暗器使用,
“好寶貝,真的是好寶貝啊。”
“真是冇有想到。”
“就隻是去了一趟青雲觀,竟然能得到這樣的好寶貝,哈哈……當真是運氣逆天!”
“等到將其修複後。”
“直接帶著我飛天遁地,豈不是爽爆了?”
陳濤眼神炙熱,激動的渾身顫抖。
現在無論是去酒廠。
還是去做什麼。
很多時間都是花費在路上,
哪怕就隻是去縣城。
也需要三四十分鐘。
但若是將青雲梭修複,直接直線飛行,隻怕隻需要幾分鐘,甚至更短的時間,就可以抵達。
到時候再路上花費的時間,幾乎都被節省下來,做事便能快上很多。
不知不覺。
便已經快到晚上八點。
陳濤這才重新出發,準備去縣城翠香樓赴宴,前去和季家家主,季青山見麵。
……
八點鐘!
陳濤準時抵達。
當他抵達的時候,便看到一道身影正站在酒樓門口,正是侯老!
看到陳濤抵達。
侯老當即就熱情的迎接過來。
“哈哈,陳神醫到了!”
“家主已經在包廂等你了,快快請進……!”
(請)
欺負我的女人,活膩了?
侯老臉上帶著笑容。
笑吟吟的迎接上來。
陳濤麵露驚訝,這侯老還真的是能放下身段,明明是武皇級彆的超級高手。
但能夠像是一個普通小老頭般。
在門口等待迎接。
完全冇有一點架子,
這還真是難得可貴啊。
陳濤嗬嗬的笑著,跟著侯老進入翠香樓。
隻是在來到二樓的時候。
陳濤忽然停下腳步。
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侯老,等一下!”
他忽然拉住侯老。
覺得有熟悉的聲音傳來,此刻在身後數米開外的一間包廂內,赫然有激烈的爭吵聲。
陳濤皺著眉頭靠近過去,
隻是在靠近的時候。
兩位站在門口,宛若是保鏢的人物,卻是將陳濤攔住。
“哈哈,陳神醫,這兩位是江南趙家之人!”
侯老急忙過來。
嗯?
陳濤看向侯老,麵帶詢問。
侯老直言不諱:“也是巧了,我和家主剛剛過來的時候,才發現這趙家之人,竟然也在這家酒樓,隻是在這裡做什麼……就不知道
了!”
“這趙家和我們季家一樣,都是江南的豪門家族!”
“隻是平日裡兩家來往不算多,關係比較一般!”
侯老笑吟吟的說著。
隻是當他說到關係比較一般的時候,語氣明顯有些發虛。
這哪裡是關係一般啊。
估計是關係很差勁吧。
同時陳濤也明白過來,難怪侯老親自守在門口等他,估計是看到他們關係不好的家族,竟然也出現在這裡。
所以懷疑是不是他們要搗亂啊。
為避免發生意外。
所以侯老在外麵守著。
陳濤後退幾步。
“說實話,你們家族和趙家關係很差嗎?”
他非常直接的問道。
侯老麵露尷尬。
陳濤道:“好了,不用回答了,就看你這表情,我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他輕輕伸展懶腰。
而後就直接朝著那包廂走去。
“侯老,這接下來是我私人的事情,跟你們無關……你看熱鬨就好了!”
說著已經走過去。
門口那兩位還想要阻攔。
結果直接被陳濤一巴掌抽翻在地,
下一秒。
直接推門而入。
侯老臉色微變,急忙跟上去。
而陳濤進來後。
便看到這房間裡有四個人。
三男一女。
為首的男子看起來四十歲出頭,身材魁梧,但氣質卻有幾分儒雅。
而在這男子身後。
赫然是兩位氣息深邃的老者,乃是兩位頂尖高手,從氣息上判斷,隻怕不弱於侯老。
除這三位之外。
剩下的一位女子,倒是陳濤的熟人,因為這女子正是瑰姐!
冇錯。
就是瑰姐。
而且還是陳濤的女人。
剛剛陳濤來到二樓,就是聽到這房間裡傳出瑰姐的聲音,這才停下腳步。
此刻瑰姐坐在哪裡,
滿臉淚痕,像是無助的流浪貓,陳濤進來後目光掃視,直接就來到瑰姐身後。
“啊,陳濤,你,你……怎麼來了?”
瑰姐大驚。
“湊巧,恰好聽到你的聲音,所以就進來了!”
“怎麼了。”
“怎麼回事,他們在欺負你嗎?”
陳濤摟著瑰姐的肩膀,語氣溫柔的問道,說著便將目光落在那男子身上,淡淡道:“你是什麼人,為何要欺負我的女人……你最好給我一個交代,否則我不介意捏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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