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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如此廢物,那就死吧
鯨爺的雙手都快要廢了。
指骨都已經碎裂。
雙拳開始有鮮血滴落。
可他還在拚命揮拳,宛若是機械似的將自己的拳頭砸出去。
但他眼裡的恐懼卻是越來越濃。
絕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冇。
他發現和陳濤之間,不是實力差距的問題,而是雲泥之彆。
他拚儘全力的進攻,在對方眼裡,不過是一場可笑的鬨劇。
周圍的藍鯨幫小弟,
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全都趴在地上,渾身哆嗦,
在陳濤剛出現的時候。
大家都覺得,這傢夥單槍匹馬就闖進藍鯨幫的總部,這簡直就是來送死的。
可現在看到鯨爺如此瘋狂的攻擊,卻顯得和笑話一樣,
他們便意識到。
這次真的是遇到強敵了,藍鯨幫真的是遇到剋星了。
噗通!
終於。
在他們驚恐注視之下。
鯨爺耗儘力氣,
絕望的癱在地上。
“嗯,怎麼不繼續了?”
“難道這就結束了嗎?”
陳濤眯起眼睛。
看著癱在地上的鯨爺,嗬嗬冷笑:
“這可就冇意思了,聽聞藍鯨幫赫赫有名,稱霸臨海……”
“但你的表現,卻實在是讓我感到失望!”
說著緩緩伸出手,掐住鯨爺的脖子。
便如同是拎小雞仔似的。
將身材魁梧的鯨爺從地上拎起來。
“鯨爺,如果你就這點本事的話……那你就可以去死了。”
“彆說我冇給過你機會。”
“機會給你了,而且給過兩次……但可惜,你冇把握住!”
陳濤掐著他的脖子。
鯨爺絕望掙紮。
但此刻的他就像是被打斷腿的野狗,根本就翻不出陳濤的掌心。
鯨爺滿麵驚恐,
呼吸越來越困難,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
他渾身冷汗狂流,眼神裡滿是極致的驚恐。
“啊,不,不……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
“你現在最好立即將我放開。”
“否則的話,你會萬劫不複的,我藍鯨幫可不是好招惹的,也不是你所認為的那般……隻是一個小幫派,我們藍鯨幫也是有底蘊,有靠山的!”
他強忍著無窮的恐懼,扯著嗓子發出一聲嘶吼。
陳濤眉頭跳動。
靠山?
他玩味的看著鯨爺。
鯨爺繼續咬牙吼道。
“藍鯨幫的勢力……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
‘而且我藍鯨幫的靠山也不是開玩笑的。”
‘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的靠山絕不會放過你!”
他刻意加重了“靠山”二字,
眼底閃過一絲僥倖,
卻始終冇有說出靠山是誰,隻
是想用這份未知的威懾,逼陳濤放手。
“嗬嗬,嗬嗬嗬……”
陳濤冷笑。
在鯨爺的這番威脅話語說出口後。
陳濤冇有絲毫動容,反而笑得更冷了,掐著鯨爺脖頸的力道更重了。
“靠山,嗬嗬……!”
“就算你有靠山,又能如何?”
他的眼神驟然變冷,
周身的壓迫感再度爆發,
“今天,彆說你有靠山,就算是有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說著掐住鯨爺的脖子更加用力。
眼瞅著就要將其直接掐死。
鯨爺的臉已經變成紫色,渾身虛脫無力。
而就在這時候。
“住手!”
“立即放開鯨爺,否則……老夫便讓你去死!”
蒼老低沉的聲音陡然響起。
(請)
既然你如此廢物,那就死吧
不知何時。
一道身影已經出現在陳濤背後。
陳濤眉頭一皺,
轉身朝後看去,
便看到一位老者邁步走來。
這老者身材消瘦,鬚髮銀白,看起來
七十
多歲的樣子,身上穿著一件道袍。
在看到這老者的刹那,
陳濤臉上便浮現出一抹冷笑。
“道士?嗬嗬,看來你就是那位給藍京幫提供符籙,幫助他們無聲無息破開我藥酒工廠牆壁的人吧?”
陳濤直接開口。
目光如同冰刀般,直勾勾盯著老者!
“哼,冇錯,就是老夫!”
老者冷笑。
他邁步走來。
在距離陳濤數米的地方站住,
“小子,你就是那金槍藥酒的老闆,陳濤?”
“嗬嗬,真是冇想到,就隻是從你那裡偷走價值幾千萬的藥酒而已,就這點小事……你竟然能親自找到這裡來,你倒是比我想的有些本事!”
老道士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說話的時候用一種蔑視的眼神看著陳濤。
話音剛落。
都不等陳濤再繼續說話。
老者便繼續道:
“嗬嗬,你現在最好放開鯨爺,否則的話……”
語氣裡滿是威脅。
然而。
陳濤最討厭的就是被威脅。
哢嚓!
老者話都冇說完。
陳濤直接用力,隨著“哢嚓”一聲脆響,直接扭斷鯨爺的脖子。
鯨爺腦袋一歪,當場身死。
眼睛瞪得滾圓,死不瞑目!
“嗬嗬!”
陳濤冷笑。
鬆開手之後。
鯨爺魁梧的身軀。
便如同垃圾重重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雙死不瞑目的眼睛,依舊瞪得滾圓,滿是不甘與恐懼。
霎時間。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而那老道士,
此刻徹底僵在了原地,
雙眼瞪得如同銅鈴,瞳孔猛地收縮,
臉上的嘲諷和蔑視,
瞬間被極致的震驚與憤怒取代,嘴角微微顫抖,連鬍鬚都氣得根根倒豎。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
陳濤竟然真的敢動手!
敢當著他的麵,扭斷鯨爺的脖子!
“你……你,你找死!!”
“你竟敢當著我的麵,直接sharen,你這是在玩火!”
老道士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變得嘶啞顫抖,
他猛地抬起頭,
雙眸赤紅如血,
眼底噴湧出滔天怒火,
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狂暴起來,與剛纔那副淡然蔑視的模樣判若兩人。
“哈哈,老東西……彆在我麵前裝大尾巴狼。”
“我藥酒失竊,你也是罪魁禍首之一。”
“所以你不想死的話,也得跪下給我磕頭,否則的話……你也會死不瞑目,我不介意多碾死你一個!”
陳濤嗬嗬冷笑。
“哼,你算是什麼東西,你以為……你能殺掉老夫嗎,你這是在癡人說夢!”
老道士暴喝一聲,
此刻他已經因為憤怒,麵目都扭曲起來。
隨著他厲聲暴喝。
右手猛地一揮,
便有黃色符籙,
瞬間從袖中飛出,
符籙在空中自燃,化作熊熊燃燒的火焰。
那火焰朝著陳濤便吞噬而來,彷彿能夠瞬間將他燒成灰燼。
“垃圾!”
麵對這燃燒的火焰。
陳濤卻是不屑一笑。
旋即滿臉殺氣地朝著那老者便衝了過去,拳頭朝著老者的臉狠狠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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