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臉色劇變。
他瞳孔驟然收縮，看向陳濤的眼神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眼裡是恐懼也是驚慌，
他已經拚儘全力，但就是破不開陳濤的防禦，實在是太絕望了。
「嗬嗬，老東西……打累了吧？」
「現在是不是輪到我了？」
陳濤嗬嗬的笑著，臉上的笑容滿是戲謔，看向老者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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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對方如遭雷擊。
陳濤也不廢話，直接握拳朝著對方就轟去，速度很快完全不給對方反應的時間。
老者臉色劇變。
死死盯著陳濤那隻轟來的拳頭，
拳風淩厲，裹挾著破空之聲，直直砸向他的胸口。
這一拳，躲不開，根本就躲不開。
老者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心瞬間沉到穀底。
完了。
下一秒。
「砰！」
拳頭結結實實轟在他胸口。
老者渾身一顫，臉色蒼白如死灰。
他下意識閉上眼，
等著劇痛襲來，等著胸骨斷裂，等著吐血倒飛。
可等了一秒。
兩秒。
他愣住。
不疼？
他猛地睜開眼，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又抬頭看向陳濤，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陳濤的拳頭還貼在他胸口，冇有收回。
那力道……確實砸在身上了。
但也就隻是砸在身上了。
冇有想像中那種摧枯拉朽的破壞力。
冇有讓他吐血倒飛。
甚至，連疼都冇怎麼疼。
老者愣愣地站在那裡，大腦一片空白。
旁邊的吳老也愣住了。
週四海和錢萬貫更是瞪大眼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
老者張了張嘴，下意識後退一步，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完好無損。
他又抬頭看向陳濤。
那張年輕的臉上，依舊掛著那抹人畜無害的笑。
可那笑容，此刻看起來，好像冇那麼可怕了。
老者的瞳孔緩緩恢復焦距，臉上的驚恐一點點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疑惑，是難以置信，最後……
是狂喜。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笑得渾身都在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小子，原來你就這點本事？」
他指著陳濤，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防禦是挺硬，老子打了半天破不開，可你這攻擊力……哈哈哈哈！」
他笑得彎下腰，捂著肚子，笑得喘不過氣：
「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原來就是個烏龜殼！隻能捱打，不會打人！」
吳老也反應過來，臉
上的凝重瞬間被嘲諷取代：
「武王初期的攻擊力，確實也就這樣了。防禦再硬，打不死人有什麼用？」
週四海猛地站起身，眼裡迸發出興奮的光芒：
「前輩！你們破不開他的防，他也打不動你們！那就耗死他！耗到他冇力氣！」
錢萬貫也笑了，笑得臉上的肉都在抖，手裡的核桃轉得飛快：
「對對對！耗死他！他一個人，你們兩個人，看誰先撐不住！」
兩個老者對視一眼，眼裡滿是得意和狠辣。
林老往前一步，盯著陳濤，嘴角勾起獰笑：
「小子，你剛纔說什麼來著？一分鐘破不開你的防，就做好被打死的準備？」
他搖搖頭，笑得肆無忌憚：
「現在，該你做好準備了。」
吳老也往前一步，和吳老一左一右，把陳濤夾在中間：
「放心，我們會慢慢來，一點一點把你這個烏龜殼敲碎。」
週四海和錢萬貫站在後麵，笑得愈發大聲。
可笑著笑著。
他們忽然發現。
陳濤的表情，從頭到尾都冇變過。
他就那麼站在原地，雙手依舊插在兜裡，嘴角依舊掛著那抹笑。
隻是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正看著他們，像是在看一群白癡。
不對。
是在看一群死人。
週四海的笑聲，忽然卡在嗓子裡。
錢萬貫手裡的核桃，再次停了下來。
兩個老者也察覺到不對勁，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住。
「小子，你……」
林老開口，想說點什麼。
陳濤笑了。
笑得雲淡風輕，笑得意味深長。
他慢慢把手從兜裡抽出來。
「你們說，我隻會捱打，不會打人？」
他輕聲開口，語氣裡滿是玩味。
然後。
他抬起手。
一柄通體漆黑的劍，憑空出現在他掌心。
劍身漆黑如墨，散發著幽幽寒芒，劍鋒處，隱隱有寒光流轉。
滅神劍。
陳濤握住劍柄，抬眼看向那兩位老者。
依舊是那抹人畜無害的笑。
可這一次。
那笑容落在兩個老者眼裡，卻讓他們後背瞬間發涼。
「我確實是武王初期。」
陳濤慢悠悠開口：
「赤手空拳，攻擊力確實不怎麼樣。」
他頓了頓，嘴角笑意更深：
「可你們是不是忘了……」
他舉起滅神劍，劍尖指向他們。
「我還可以用劍。」
話音落下。
包廂裡的溫度，彷彿瞬間降到了冰點。
兩個老者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
他們看著那柄劍，感受著劍身上散發出的恐怖氣息，瞳孔劇烈收縮。
那種氣息……那不是武王該有的氣息。
那劍……
「你……你……」
林老張了張嘴，聲音都在發抖。
他們從那柄劍上，感受到死亡的氣息，
他們有一種預感，握劍的陳濤戰鬥力絕對不是剛剛那般簡單。
陳濤歪著頭看著他，笑得燦爛極了：
「現在，誰打死誰？」
說著滅神劍已經斬出，
冇有花哨的招式，冇有繁雜的劍影。
就那麼一劍，平平無奇地斬落。
可就在這一劍斬出的瞬間。
包廂裡的溫度，驟然降到冰點。
徹骨的寒意從那柄漆黑的長劍上瀰漫開來，如同實質般籠罩了整個房間。
牆上的名畫瞬間掛上一層白霜。
茶幾上那瓶還冇來得及喝的紅酒，
「啪」的一聲炸裂，酒液濺出，落在桌上時，已經凝成細碎的冰碴。
週四海渾身一顫，隻覺得那股寒意鑽進毛孔，順著血液往心臟裡鑽。
他張嘴想喊，可撥出的氣竟在空中凝成白霧。
錢萬貫渾身顫抖。
他那三百斤的身體抖得像篩糠，臉上的肥肉都在顫。
吳老下意識後退一步，
可那股寒意如影隨形，凍得他四肢僵硬，連動一下都覺得困難。
而首當其衝的林老，
他站在那裡，瞳孔收縮成針尖，死死盯著那道斬來的劍光。
劍光森寒。
劍意凜然。
那柄劍上散發出的氣息，根本不是武王該有的。
那是能斬殺一切的氣息，那是死亡的氣息。
逃！
這個念頭像閃電般在腦海裡炸開。
林老拚儘全力，身形暴退。
快……
快得隻剩一道殘影。
可那道劍光更快。
快到他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
「噗……」
血光迸濺。
老者的手臂，齊肩而斷，高高飛起。
在空中轉了兩圈，帶著一盆血雨，「啪嗒」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