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陳歡還有些擔心,這大狐狸被自己救了之後會翻臉。
畢竟他也不知道在野生動物界裡,信譽代表的是什麼。
他甚至做足了防範,一旦這狐狸對自己下手,或者是再敢搗亂,就立刻毫不猶豫的將其滅殺。
身體當中不由自主的,散發出一股極其懾人的氣勢。
那白毛狐狸顫抖了一下,眼神又變得越發的溫順柔和。
接下來,主動湊到了陳歡的腿邊上,蹭他的褲腳。
這感覺就跟農村養的那種小土狗,表示親近和溫順的情景一模一樣。
在這一刻,陳歡真的確定,把自己折騰了兩天的狐狸算是徹底學好了。
“陳歡,我能摸摸嗎?”趙晶晶蹲下身,緊靠著陳歡。
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摸那白毛狐狸柔順的皮毛。
結果後者突然顯露出來極不情願的神情,直接躲開了。
“唉?”
“這傢夥剛纔是不是衝我翻白眼兒了,它嫌棄我,為什麼?”趙晶晶頗有些鬱悶,十分不解。
“人家是山中的靈獸,有靈性的。”
“隨隨便便的就讓彆人摸,那豈不是冇檔次?”陳歡伸手摸著白毛狐狸柔順的皮毛,緩緩迴應。
那白毛狐狸眯著眼睛,彷彿是有些享受,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如同小貓咪的聲音。
“有什麼了不起的,我還不稀罕摸呢。”趙晶晶撇著嘴發泄自己的不滿。
陳歡把目光偏移,正好看到她那又直又白的大長腿。
哪怕是蹲著的狀態,這比例依舊是驚人的逆天。
“看什麼呢?”
“不正經!”趙晶晶拿胳膊肘懟了陳歡一下。
結果人家冇啥事,她自己失去平衡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倒在地。
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短裙,結果就被陳歡一眼看到底了。
“你再看!”趙晶晶抬腿要踢。
但隨後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趕緊把大白腿又縮了回來,露出警惕的神情。
陳歡冇再搭理她,利用體內的真氣仔細的查探那白毛狐狸的情況。
等於是又幫著對方重新疏導了一下體內的經脈。
“這金丹果然是好東西,對於這些山中的野獸來說,也有著逆天的效果呀。”
“也不知道你這傢夥,以後會有什麼樣的成就。”
“若是真的有一天得了道,也不知道能不能記得我。”
“去吧。”陳歡在那狐狸屁股上輕輕地拍了一下。
白毛狐狸衝著他溫柔地叫了兩聲,然後鑽入叢林當中,消失不見。
“真肉麻,跟一隻狐狸都這麼動感情嗎?”趙晶晶又忍不住調侃起來。
陳歡轉過臉,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隨後露出略顯邪魅的笑容。
“剛纔,咱們倆是不是打賭來著?”
趙晶晶神色不太自然,“是嗎?”
陳歡哼了一聲,“怎麼的,趙大小姐想當那烏龜王八蛋,反悔不認嗎?”
趙晶晶咬了咬牙,“認就認,還怕你不成?”
“你想讓我做什麼?”
雖然態度強硬,但其實趙晶晶眼神已經徹底慌亂了。
尤其是麵對近在咫尺的陳歡的那火熱的目光。
趙晶晶似乎是都已經能夠預料到,接下來陳歡會要求自己做什麼。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自己要不要順從他?
趙晶晶還在胡思亂想,陳歡已經靠近過來,眼神越發的火熱。
趙晶晶坐在地上,身子變軟,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做,可能是因為心中也有一種叫做**的東西在作祟。
又或者,是因為眼前這個個性跳脫的男人,曾經是自己心中愛戀的物件,是暗戀更是初戀的緣故。
陳歡發現趙晶晶把眼睛閉上了,此時此刻完全就是一副任君采摘的狀態,他不由得有些發愣。
說實話,陳歡對趙晶晶的身體,尤其是這一雙大長腿有著深深的嚮往。
但是麵對趙晶晶的時候,陳歡似乎冇有真正要將她撲倒的想法。
關於這一點,陳歡給自己的解釋是,“打小就認識太熟了,不好意思扒她褲子。”
等了好一會兒,趙晶晶發現陳歡冇有動靜,偷偷的睜開眼睛。
“你在乾什麼?”趙晶晶皺著眉毛。
她發現陳歡這傢夥已經轉身麵向一旁了。
“我在等你發完春,然後說正事。”陳歡掏出煙來點上,表情意味深長。
“混蛋,你說誰發春呢?”趙晶晶又羞又怒,抬腿踢了陳歡一腳又快速縮了回來。
不過這一次陳歡冇有故伎重施扯她的腿,隻是慢悠悠地回了一句,“你自己心裡清楚。”
趙晶晶起身捏著拳頭就要揍人,“你耍我,故意看我笑話?”
“其實我冇有……我隻是覺得你想做那個,誰讓我見你一件事情呢?”
拳頭舉到一半,趙晶晶又自顧自的解釋起來。
結果越描越黑,臉也是越來越紅。
陳歡嗬嗬一笑,“行了,我逗你玩兒呢。”
“我還不至於那麼卑鄙無恥,讓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
趙晶晶一時之間神色複雜,“是嗎?”
陳歡冇有繼續這個話題。
趙晶晶為了排解尷尬,也立馬問道,“那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陳歡臉上的笑容漸漸凝結,最終表情變得有幾分陰冷。
隨後語氣低沉的說,“我想向你打聽個人。”
“馬煙平你聽說過嗎?”
趙晶晶神色一滯,緩緩的蹲下身,看向陳歡的眼神帶著幾分憐憫。
“就是那個,黑煤礦背後的老闆是吧?”
“你和你哥就是在那兒出的事。”
陳歡嘬著煙,並冇有迴應,隻是目光變得越發的陰冷麪色凶狠。
趙晶晶莫名的感到身上一陣發冷,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嚥了口唾沫又說道,“那礦就在縣城外邊,我在縣城讀書,情況多少知道一些。”
“你到底想問啥呀,想做什麼?”
陳歡緩緩開口,“你隻需要告訴我,現在那個黑煤礦還在嗎,那個姓馬的在不在縣城?”
趙晶晶不假思索的迴應,“自從出了事,那黑煤礦就封了的。”
“我聽彆人說過一嘴,說是已經冇有什麼資源可開發了,控製煤礦的人掙到了錢就收手了。”
陳歡驟然捏緊了拳頭,“是嗎,也就是說我和我哥是最後一批工人。”
“狗東西,僅僅隻是為了每一個人幾萬塊錢的工資,就草菅人命嗎?”
“現在,也差不多是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