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對麵的年輕男子和陳歡異口同聲的重複了一句。
陳歡是真懵了。
自己跟著潘春春也不過是見了兩次麵,都算不上熟。
怎麼就一下子搖身一變成了她男朋友了?
對麵的年輕男人則是在驚訝的同時,眼神又變得凶狠了幾分。
直接伸手指著陳歡,“就這麼個東西?”
“我還以為你說的那個男朋友多麼高大上,多麼優秀呢。”
“整了半天,就是一個不入流的癟三。”
“這種貨在鄉下一抓一大把,春春,你怎麼想的?”
陳歡一聽就不樂意了,“你個死娘炮,你說誰呢,狗眼看人低,你倒是有一套。”
“你有瞧不起彆人的這個功夫,還不如去找個郎中抓點藥,治治你那腎虛的毛病。”
雖然陳歡不知道眼前到底怎麼個狀況,但麵對莫名其妙的鄙視和貶低,他是絕對不慣毛病的。
直接就懟了回去。
對麵男人瞬間暴怒,往前湊了兩步,手幾乎都快要指到陳歡的鼻子上,“你說誰娘炮呢,冇捱過揍嗎?”
陳歡撇著嘴,“誰腎虛誰知道,誰聲音高,誰娘炮。”
男人氣炸了。
他原本長得也算是有幾分高大俊俏的意思。
但唯獨就是身形太過纖細,說話嗓門也尖。
平常最忌諱的就是彆人取笑他陽剛之氣不足。
如今被陳歡一個鄉下小子,如此當眾侮辱、嘲笑,當真是無法忍耐。
抬手揮起拳頭就要揍人。
陳歡根本不懼。
隻要對方敢動手,他就能把他打成狗。
不過關鍵時刻,潘春春突然湊了過來。
直接擋在陳歡身前,伸開雙臂,把他護住了。
“徐光明,你彆亂來。”
“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強求的,我們倆已經好了很久了,所以你的追求我不能答應。”
潘春春語氣嚴肅,但明顯底氣有點不足。
“靠,玩我?”陳歡爆了句粗口,臉上的表情十分不爽。
因為就在剛剛,他好像是明白了眼前到底是怎麼回事。
自己這明顯是被潘春春給利用了,成為了人家感情上的擋箭牌呀。
眼前這個叫徐光明的陽氣不足的傢夥,擺明瞭是要追求潘春春,後者冇看得上他。
關於這一點,陳歡倒是挺能理解的。
畢竟這個徐光明除了長得人模人樣以外,其他的地方都一無是處。
嘴臭,腎虛,身子骨弱,哪個女人要是嫁給他真的是倒了大黴了。
潘春春估計也是知道自己這事兒辦的不地道。
趕緊扭過頭來將愧疚的眼神投向陳歡,同時還帶著幾分懇求。
顯然是希望陳歡能配合自己,把這戲給演下去。
因為此時此刻,對麵不僅有徐光明。
包廂裡麵還走出來兩對夫婦,看年紀應該是潘春春和那徐光明的父母。
此時臉上都是帶著錯愕的神情。
陳歡上前半步,直接抬手在潘春春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打的潘春春幾乎都要跳了起來,驚呼一聲,瞬間臉紅。
“親愛的,這究竟怎麼回事兒啊?”陳歡占完了便宜還不算,一邊說著,一邊順手摟住了潘春春纖細的腰肢。
潘春春臉更紅了,雖然心裡極不情願,但這個時候卻也不能發作,也不敢把陳歡給推開。
乾脆順著話往下說了一句,“我爸媽不信我交了男朋友,今天非逼著我相親。”
“你來了就好了,大家把事兒說開,將誤會解除。”
對麵其中一對老夫婦瞬間變臉,顯得很惱怒。
另外一對應該是潘春春的父母,則是表情驚訝中帶著幾分尷尬。
同時也不住的打量著衣著樸素髮型淩亂的陳歡。
現場的氣氛變得極為沉悶、尷尬。
“把你的狗爪子拿開,你配不上潘春春!”
“是男人的話,就彆躲在女人的身後,有本事跟我當麵較量!”那徐光明是徹底破了防了。
不住咬牙切齒的挑釁。
陳歡懶得跟他動手,主要是潘春春已經悄悄地抓住了他的手,根本不希望他在這動粗。
此時乾脆扭過身來。
另一隻手托著潘春春俏麗的臉蛋,直接嘟起嘴在側臉上親了一口。
吧唧。
動靜整的還挺大,潘春春瞬間就紅溫了。
神色怪異的看著陳歡,低聲責問,“你乾什麼?”
陳歡挑了挑眉毛,小聲說,“該上火的是我吧,你有資格說彆人嗎?”
潘春春眼角一陣抽搐,但最終還是選擇假裝成羞澀乖巧的模樣,把頭低了下去。
隻是低下頭的時候,眼神變得有幾分凶狠。
“哎呀,現在的年輕人,也不知道避著點兒人。”潘春春的母親也跟著臉紅了。
那徐光明都快恨瘋了,伸手指著陳歡,“你是乾啥的,鄉下種地的吧,還是說隻是個小流氓?”
“你一年掙多少錢,都不夠我交的稅多。”
“我可是在城裡大律師行當律師,年薪百萬,你拿什麼跟我比?”
陳歡挑了挑眉毛,“年薪百萬啊,我還以為多牛逼呢。”
“你說的冇錯,我就是個鄉下種地的,掙多少錢,跟你無關。”
“主要是潘春春喜歡我呀,你一天掙一個億人家瞧不上你,又有個屁用?”
這裝逼得瑟的模樣,就連旁邊的路人見了都恨得牙根癢癢。
主要是因為含羞帶俏的潘春春實在是太有吸引力了,原本長得就好看,身材也不錯。
此時被陳歡摟在懷裡,真的是讓人我見猶憐。
潘春春悄悄的伸手從後麵使勁的掐著陳歡的腰,低聲說道,“行了,該說的都說了,你也露麵了,咱們趕緊走吧。”
然後不由分說的直接拽著陳歡往樓下走。
結果徐光明居然跟了下來。
追在陳歡的屁股後麵喊,“窮鬼,隻會耍嘴皮子,躲在女人後麵,老子看不起你!”
“潘春春,你會後悔的?”
“跟著這種男人,連一輛像樣的車都買不起,該不會是蹬三輪來的吧?”
徐光明其實已經看見了這茶樓的旁邊就停著一輛三輪。
除此之外,是一輛相當高階的勞斯萊斯。
他不認為衣著寒酸,跟農民工差不多的陳歡,能開得起勞斯萊斯。
所以認準了三輪車是他的,這纔有目的性的攻擊嘲諷。
結果下一秒鐘陳歡直接當著他的麵,拉開了勞斯萊斯的副駕駛車門,十分禮貌紳士的扶著潘春春上了車。
“開,開大勞的?”徐光明直接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