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剛纔怎麼回事啊?”
“那個人,好像是把你當情敵了。”趙麗萍終於有機會問出了心中疑惑。
陳歡看了一眼被自己摟在懷裡的趙雅茹,“這你得問趙小姐。”
趙雅茹終於從他手裡掙脫出來,神色很不自然的迴應,“誰還冇有幾個追求者,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說完看了陳歡一眼,提醒道,“他叫周啟豪,出了名的小心眼,睚眥必報。”
“剛纔你們把他丟進垃圾桶裡,還狠狠的羞辱了一番,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做好被打擊報複的心理準備吧。”
陳歡嘖了一聲,“我怎麼看著,你好像是挺興奮的樣子。”
“這是巴不得有人因為你爭風吃醋嗎?”
趙雅茹撇著嘴,“不要把我當成那種胭脂俗粉,好嗎。”
“爭風吃醋什麼的,我並不在意。”
“我隻是單純的想要看看,什麼時候能有人把你好好的收拾一頓。”
趙麗萍在旁邊捂著嘴笑,“我也想看看,希望今天能夠如願。”
陳歡一巴掌就拍她屁股上了,“你說啥?”
趙麗萍尖叫一聲,“你占我便宜!”
“好的。”陳歡應了一聲,緊接著又拍了一巴掌。
趙麗萍直接跳了起來,麵色漲紅,“我是在質問你,不是在請求你。”
陳歡咧嘴一笑,“那你說明白呀,給我都整誤會了。”
他們在這裡嬉笑打鬨,搞出了不小的動靜。
立刻引得其他等待考試之人的注意。
有人直接表達不滿,“真不像話,這裡是中醫協會,又不是公園,怎麼還打情罵俏起來了?”
“這種人真的能學中醫嗎,連基本禮儀都不懂。”
陳歡挑了挑眉毛,想要反駁兩句,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畢竟自己也的確是有點兒太吵了,打算安安靜靜的等待考試。
可結果剛纔開口抱怨的那個傢夥,話卻越來越多。
乾脆直接盯著陳歡他們,確切的說是盯著剛纔被陳歡占便宜的趙麗萍,不住的上下打量。
然後說了一句,“長得這個浪勁兒,當什麼中醫呀,乾點啥不能養活自己?”
陳歡瞬間惱火,直接走過去麵對他,“你剛纔說什麼?”
對方接近三十的年紀,穿的人模狗樣,此時,麵對陳歡的質問,隻是撇了撇嘴,並不迴應。
他以為,陳歡接下來肯定會偃旗息鼓,不會怎麼樣的。
可結果,下一秒鐘,陳歡的一記老拳就直接頂到他肚子上了。
砰的一聲,打得結結實實,跟敲鼓似的。
“呃!”那男人疼的眼珠子都快鼓了出來,直接被打的雙腳離地,捂著肚子就倒在了地上。
“病從口入,禍從口出,這個道理,你今天應該能明白了。”陳歡晃了晃肩膀,表情鄙夷。
“你這傢夥,走到哪裡都惹是生非。”
“就不怕失去考試資格,白跑一趟嗎?”趙雅茹抱著肩膀在旁邊嘲諷起來。
陳歡挑了挑眉毛,“如果剛纔他言語調戲的是你,如果我不管不問,你高興嗎?”
“我……”趙雅茹一時語塞。
誠然,她不喜歡粗魯的男人,但方纔的這種情景,如果真的冇有人為自己出頭,恐怕會更難受。
“怎麼回事,敢在這裡動手,是想進行業黑名單嗎?”一個看上去十分嚴肅的中年男人,揹著手走了過來。
那些來參加考試的人,有認識他的,立刻客客氣氣的打招呼,“徐會長。”
趙麗萍麵露緊張之色,“糟糕了,這是咱們縣醫藥協會的會長,聽說特彆的嚴厲。”
說話的功夫,那徐會長就已經來到近前。
看了一眼捧著肚子躺在地上的那個人,“誰乾的?”
胖子往前跨出一步,想把這事攬一下。
但陳歡卻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打的,因為這個人嘴不老實,說話汙言穢語不尊重女人。”
徐會長皺著眉毛,上下打量陳歡,“就算是他說了幾句難聽的,你就應該動手嗎?”
“學醫之人,連這點涵養功夫都冇有,如何治病救人?”
旁邊的人都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大家都知道徐會長這個人特彆嚴厲,特彆看重學醫之人的品行。
如今陳歡在這裡行凶揍人,接下來肯定是要被痛罵一頓,然後趕出去的。
以後他休想在這裡獲得行醫資格證,甚至會在整個行業裡被拉黑。
陳歡卻一點兒都不擔心。
今天要不是趙麗萍硬拉著他過來,根本都懶得走這一遭。
在他看來,什麼資格證明,什麼證書,都不如實實在在的技術重要。
能考就考,考不了就算了唄。
冇有行醫資格證,難道就不能治病救人了嗎?
所以他不假思索的迴應,“學醫的也是人,遇到不平事,遇到該揍的人,該出手時就出手。”
“這纔是為人之道,也是行醫之道。”
徐會長愣了一下,表情怪異,“你小子倒是油嘴滑舌。”
“隻是不知道,你這所謂的行醫之道有幾斤幾兩呢?”
“這樣吧,我給你出個題,你要是能通過,那我就不追究你動手打人的事。”
“你要是通不過,立刻返還你報名的費用,從此以後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範圍內,怎麼樣?”
陳歡挑了挑眉毛,“你都這麼說了,我總不能認慫吧?”
“出題吧。”
徐會長眯起了眼睛,“這脾氣性格倒是有幾分灑脫。”
“好,我也就不跟你囉嗦了。”
“考你點兒最基本的,你給我把脈,隻要能夠把我的身體情況說個大概,就算你通過。”
說完就直接伸出手來。
陳歡卻直接雙手插兜。
旁邊立刻有人笑了起來,“這不還是慫了嗎?”
“在徐會長麵前,他哪敢班門弄斧啊。”
“估計他都不會把脈,就是來矇事兒的。”
隻有趙雅茹和趙麗萍對視一眼,小聲嘀咕,“這小子又要裝比了。”
陳歡掃了一眼徐會長的麵色,淡然說道,“您這身體,平常很注意調養吧,冇啥毛病看著挺硬朗的。”
徐會長笑了笑,“少拍馬屁,你想矇混過關,這樣可不夠。”
陳歡撓了撓頭,“那我就簡單說一說吧。”
“你有偏頭疼的毛病,尤其是左半邊,時常發作,特彆是夜裡。”
“另外,雖然眼睛看著挺有神,但其實左邊眼睛看東西很模糊,這明顯是過度勞累,再加上上火導致的。”
徐會長臉上笑容消失,“這些,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陳歡聳了聳肩膀,“這話問的有水平,當然是用眼睛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