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突然強硬起來的趙雅茹。
陳歡嗤之以鼻,“不用我治,那誰給你治?”
趙雅茹伸手一指旁邊的趙麗萍,“麗萍姐給我治。”
“我看昨天她也學得差不多了。”
“不就是泡個澡嗎,簡單按摩一下,她肯定也會的。”
“我給她錢,她全權代辦,用不著你。”
“你也彆想再占著便宜!”
趙雅茹越說越得意。
估計是真的,已經跟趙麗萍談了什麼。
陳歡根本就不慌,抱著肩膀麵,斜著眼睛看著趙麗萍,“趙大夫,你自己能行嗎?”
趙麗萍神情慌亂,“好像不太行。”
趙雅茹瞪大了眼睛,“麗萍姐,你昨天不是這麼說的,今天怎麼反悔了呢?”
趙麗萍無奈迴應,“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我住在陳歡家,吃他的,用他的,還要跟他學醫術,總不能得罪他吧。”
“他要占你便宜,天王老子都擋不住,我更擋不住。”
“大不了我不賺你的錢了,就當昨天的事情冇發生過。”
說完趙麗萍就跑開了,隻留下趙雅茹,獨自淩亂。
陳歡笑嘻嘻地挑著眉毛,然後又伸出手虛空抓握了幾次,樣子,猥瑣囂張極了。
趙雅茹臉色慘白,整個人都軟了。
咬著嘴唇,小聲嘟囔,“這下完了,偷雞不成蝕把米,接下來還不得被他玩死?”
事情也的確如同趙雅茹所擔心的那樣,今天的藥浴治療,陳歡表現的特彆積極,十分的賣力。
等到泡完澡,陳歡從屋子裡走出的時候,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一個勁兒的唸叨著,手都酸了。
而趙雅茹則是全身上下都是軟的,香汗淋漓,麵色緋紅,喘氣都懶洋洋的,嘴唇都快咬破了。
但,眼神當中流露出來的,更多的是某種愉悅,略帶羞恥的那種。
“好你個陳歡,算你狠。”
“你看我以後怎麼報複你的!”看著陳歡的背影消失在院子裡,趙雅茹這才罵了出來。
全程都在旁邊幫忙,學習經驗的趙麗萍,捂著嘴笑,“你能怎麼報複他,抽乾他嗎?”
趙雅茹捂著臉,恨不得直接鑽進澡盆,再也不露頭。
本以為,今天的療程結束之後,就冇什麼事了。
所以陳歡打算去找胖子喝酒吹牛。
結果還冇等出門呢,就被趙麗萍叫住了。
“你今天彆亂跑,一會兒吃過中午飯,陪我出去一趟,有重要的事情。”
陳歡皺眉,“什麼重要的事,該不會是又出去給人看病吧?”
“技術冇學好,就先彆急著到處給自己攬活,免得像上次那樣被人罵個狗血淋頭一聲都不敢吭。”
趙麗萍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說我點好嗎?”
“好歹我也是你半個徒弟。”
“這一次我不是出去看病,是要出去考中醫資格證。”
“之前不是跟你說好的嗎,你最好也去考一個。”
“反正我都已經交錢報名了,不去白不去。”
陳歡瞪起了眼珠子,“中醫資格證?”
“這東西還得考嗎?”
趙麗萍嘖了一聲,“這不廢話嗎,你現在這個狀態,那就是無證行醫。”
“如果有人舉報,一抓一個準,不僅要罰錢,搞不好還得坐牢呢。”
“憑你的本事考個資格證不難,整個初級的就行。”
“回頭能省去很多麻煩。”
“你彆推三阻四的,總不能連這點信心都冇有吧?”
陳歡撓著頭,“信心和技術我都有,但問題是有必要嗎?”
李春蘭這個時候走過來勸說,“我覺得趙麗萍說的對,既然你有信心,那就去考一個唄。”
“反正也有車,出門也方便,考完了心裡踏實。”
嫂子都這麼勸了,陳歡也就冇有辦法拒絕,隻能點頭答應。
想要考資格證,得跑一趟縣城。
一聽說陳歡要出門,而且是要去縣城,趙雅茹表示想要隨行,說是到縣城處理一點事情。
陳歡找來了胖子,讓他當司機,中午過後一行四人直奔縣城。
路上的時候,關於陳歡無證行醫這件事,趙雅茹著實嘲諷了許久。
最後惹得陳歡生氣了,直接來了一句,“要不要明天的治療加倍?”
趙雅茹臉一紅,身子一軟頓時就不說話了。
“啥治療?”胖子終於找到機會插話。
滿是好奇的扭過臉來問了一句。
“滾一邊去,關你什麼事!”趙雅茹直接開罵了。
碰了一鼻子的灰,胖子十分委屈,隻能悶著頭猛踩油門。
下午一點多鐘的時候,按照趙麗萍的指引,車子停在了一處掛有某某縣中醫協會字樣牌匾的大院門口。
這裡已經算是縣城的城區了,周圍都是樓房林立的居民區。
所以這個單獨的院落就顯得挺不尋常。
門口還停著幾輛檔次明顯不低的車,看樣子有些名堂。
“就是這裡了。”
“馬上就要到考試時間,陳歡咱們抓緊入場吧。”趙麗萍顯得有些緊張。
按照她的說法,這中醫資格考試,主要考的就是現場操作。
有資深中醫負責考覈,如果遇上脾氣不好,特彆嚴格的,估計直接就會被刷下來,那會很麻煩。
陳歡並不當一回事兒。
隻要是考中醫這方麵的東西,他認為自己就算是閉著眼睛都能夠輕鬆通過。
慢慢悠悠的下車,剛準備往院子裡麵走,這個時候突然從旁邊不遠處衝過來另外一輛車。
非常蠻橫霸道的,直接把陳歡玉的去路給攔住,就橫在他的麵前。
趙麗萍差點被車子碰到,嚇得臉都白了。
還好被陳歡拉了一把擋在了身後。
下意識的直接趴在他後背上,柔軟彈性的觸感,搞得陳歡都有些心猿意馬了。
“屬螃蟹的嗎,怎麼橫衝直撞的?”陳歡瞥了一眼橫在前麵的那輛車,隨口抱怨了一句。
一輛挺拉風的小跑車。
此時駕駛位的車門開啟,走出一個身穿高檔休閒裝,髮型精緻的年輕男人。
約摸二十**歲的樣子。
下了車,先抬了抬胳膊,展示出腕子上掛著的一塊名錶。
陳歡不太懂這些,可是看對方的裝逼的架勢,估計這塊表也得個百八十萬的。
“好狗不擋道,你自己擋了路,能怪得了彆人嗎?”那年輕男人下車之後就是囂張挑釁之詞。
陳歡立刻就明白了,“狗東西,你這是故意找茬啊?”
“你爹什麼地方得罪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