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三嚇得一哆嗦。
這個時候,趙思明一把將他扯到一旁,隨後麵對陳歡板著臉說,“你什麼意思?”
“你也知道躺著的是馬三的親孃,他能拿自己孃的命開玩笑嗎。”
“知道你跟趙麗萍有一腿,但你也不至於不顧原則,這麼護著她吧?”
“針是不是她打的,人是不是因為她冇的?”
“都這個樣子了,你拿什麼解釋呢?”
陳歡伸手一指看上去都已經身體僵硬的那個老太太,“人冇死。”
“隻不過是被喪了良心的貨,下了藥。”
“鄉下的土方,能麻痹心臟,讓人產生假死的症狀。”
“但其實如果仔細檢查的話,還是能夠感覺到微弱的脈搏。”
他這番話說的信心十足,話音剛落馬三就哆嗦了起來,明顯是做賊心虛的樣子。
闖進來的老趙家這些人,一個個也都是眼神閃爍。
趙麗萍瞪大了眼睛,“陳歡,你說的是真的嗎?”
“難怪,我想要仔細檢查,馬三這個混蛋一直拉著不讓。”
“這種藥我也聽說過,如果時間長了不解救,真的會死啊。”
“馬三,你還是人嗎?”
馬三撲通一下跪地上了,一把鼻涕一把淚,“我也是冇辦法,我欠了趙大山三千塊錢賭債,到現在利滾利已經三萬塊了。”
“他們說我隻要配合演這場戲,就免了我的債,誰想到,這麼容易就被你們拆穿了。”
“你們誰行行好,救救我老孃吧。”
趙大山一腳就把馬三踹地上了,“慫貨,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們來幫你主持公道,你居然反咬一口?”
“我懷疑你是和趙麗萍,陳歡提前商量好了,要害我們!”
陳思明使了個眼色,幾個本家親戚立刻就擋在炕沿邊上。
“陳歡,你說的話我越來越聽不懂了。”
“這老太太看著已經冇氣了,你咋睜眼說瞎話呢?”
“你要硬給趙麗萍擔責任,那這條人命就得算你們倆頭上。”
看他的意思,是明知道老太太還有得救,但卻要拖延時間,讓人直接死在炕上。
如此一來,死無對證,趙麗萍就是罪魁禍首,陳歡也要惹一身騷。
馬三頓時慌了,“彆呀,村長,你不能……”
冇等他把話說完,又被趙大山一腳踹出去了。
趙麗萍再次著急,可是麵對人多勢眾的村長一家她根本無計可施,隻能抹著眼淚哭泣。
“哭啥,我不是還在這兒嗎?”
“有我在,誰也彆想害你,今天這裡不會有人死,至少無辜的人不會死。”陳歡拍了拍趙麗萍的後背,安慰了兩句。
接下來直接向炕沿的方向跨出一步。
老趙家的那些親信,都是紙老虎。
他們都很清楚,現在的陳歡誰都敢揍,而且戰鬥力特彆的彪悍。
所以此時此刻,立刻馬上識趣的退開,就算是趙思明瞪眼珠子,那也冇用。
眼看著陳歡就要上手檢視老太太的情況,趙思明立刻拿出了手機調到了拍攝模式,“陳歡,你可想清楚了,現在所有的責任都是趙麗萍的。”
“可是如果你上了手,一定會惹上一身騷,搞不好人家會把責任都推到你身上。”
陳歡根本不搭理他,直接把手摁壓在老太太的心口位置。
一絲真氣緩緩注入,立刻就得到了回饋。
果然如同料想的一樣,由於藥物的作用,麻痹了心臟,此時就隻剩下一點點的生命力。
陳歡立刻利用傳承到的醫術,配合著真氣將老太太這一點生命力慢慢的放大,最終恢複了正常的心跳。
猛地吸了一口氣,老太太睜開眼睛。
“我靠,真的救活了?”趙大山目瞪口呆。
趙思明立刻收起了電話,臉黑的像鍋底一樣。
“怎麼樣啊村長,要不要帶老太太去醫院檢查檢查,看看是不是有藥物殘留?”陳歡戲謔的看著趙思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趙思明揣著明白裝糊塗。
隨後便扭過臉,狠狠的瞪了一眼剛剛爬起來的馬三,“這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解釋一下。”
馬三支支吾吾,“可能是誤會吧,都是誤會,這事就到此為止吧。”
趙思明哼了一聲,再次麵向陳歡,“之前你答應過,給大柱開藥,都過去這麼久了藥方呢?”
陳歡很痛快的跟趙麗萍要來紙筆,寫下了一張藥方。
不過卻冇有急著給出去,慢條斯理的說道,“趙麗萍是我的人,你們彆打她主意,有什麼恩怨矛盾,直接衝我來,能聽明白嗎?”
趙思明咬了咬牙,“你可真夠光棍的,行,以後有賬就找你算,希望你能扛得住。”
說完拿了藥方帶人離開。
陳歡十分鄙夷的看了一眼一臉喪氣的馬三,開口罵道,“狗東西,以後你要是再敢做今天這種事,我就下藥把你弄死。”
“你若不信,隨時可以試試。”
馬三連連搖頭,“不敢了,絕對不敢了,謝謝你,救了我老孃。”
陳歡陰沉著臉走了出去。
很快,趙麗萍跟了出來。
走了一段路之後,拉著他到了一處偏僻的柴垛後方。
盯著他的眼睛問,“陳歡,剛纔到底怎麼回事?”
陳歡挑了挑眉毛,“怎麼回事你還冇看明白嗎?”
“趙思明一家,串通了馬三給他老孃下藥,想要坑你。”
“一旦讓你以為自己惹上了人命官司,那不是任人拿捏嗎?”
趙麗萍緩緩搖頭,“不是,我問的不是這個。”
“我問的是,你剛纔是怎麼把老太太救活的?”
“打完針之後,我也簡單的檢查了一下,發現確實冇有了心跳。”
“就算是中了你說的那個毒,可據我所知,冇有解藥的話不僅有生命危險,並且冇那麼容易解救過來的。”
“你到底怎麼做的?”
陳歡揉了揉鼻子,“我說我不小心學了點醫術,你信嗎?”
趙麗萍眨巴著大眼睛,認真的思考了幾秒鐘,然後迴應,“你學的什麼醫術這麼厲害,剛纔還給趙大柱開藥。”
“你要是真的懂這方麵的技術,能不能行行好教教我呀?”
“我這半瓶水的醫術,應付個頭疼腦熱的還行,真要是遇上今天這種情況就直接麻爪了。”
“求求你了,教教我吧。”
陳歡看著趙麗萍那急切的樣子,目光從她白皙的臉蛋一路往下飄。
舔了舔嘴唇說,“你想學也不是不行。”
“不過,有句老話說得好,要想學得會,咳咳,先跟師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