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玲玲的嘴被一團破布給堵上了。
此時此刻,滿臉憤怒的表情,不斷的嗚嗚嗚的叫著。
好像是在提醒陳歡,趕緊過去揍人。
看到了對方手裡那明晃晃的刀子,陳歡這會兒也不敢輕舉妄動。
晃著手裡那根亮閃閃的金屬腰帶,冷聲說道,“為難一個小丫頭做什麼,你把人放了我保證不揍你。”
那男人臉上露出陰險的表情,“小崽子,你以為老子我這麼好騙嗎?”
“我說呢,這小丫頭片子怎麼那麼大膽,敢來旅館裡堵我們。”
“弄了半天帶了幫手啊。”
“你報警了冇有,後麵還有冇有其他同伴?”
陳歡慢慢往前走了兩步,“就我自己,你要是怕警察,不如現在就趕緊跑啊。”
“如果把人傷了,耽誤了時間反倒是跑不了,罪過會更重哦。”
“站在那裡,再敢往前走半步,我就動刀了!”男人把手裡的刀貼在喬玲玲的臉上,表情越發的凶狠。
陳歡突然把目光看向他們身後,接著喊了一句,“動手吧,兄弟!”
他演的跟真的一樣。
拿刀的男人直接就被騙到了,緊張再加上做賊心虛,所以幾乎是控製不住的快速扭頭看了一眼。
等他發現後麵隻有空蕩蕩的樓板的時候,已經晚了。
陳歡直接甩起了拿在手裡的那根金屬腰帶。
灌注了大量的真氣,使得這根腰帶在短時間內變得如同一根鐵棒。
“小飛棍來嘍!”陳歡喊出聲的同時,將金屬腰帶甩了出去。
啪的一聲,正好打在回過頭來的那男人的臉上。
巨大的撞擊力,和強烈的痛感,使得男人直接慘叫一聲暈了過去,身體軟軟倒地刀也掉了。
陳歡露出輕鬆的笑容,“搞定。”
走過去想要扶一把喬玲玲。
結果人家自己搖晃著站了起來。
轉過身,第一件事不是把嘴裡的破布取出,而是直接抬腿,死命的往那男人的身上踢。
“狗東西,老流氓,讓你扒我褲衩,讓你摸我腿!”
“我廢了你,讓你下半輩子做不了男人!”
剛剛暈倒的那個傢夥,硬生生的又疼醒了,不斷的捂著小腹慘叫起來。
“行了,彆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陳歡趕緊上前把人拉住。
喬玲玲扯掉了嘴裡的那塊破布,滿臉惱怒的表情,依舊冇有消散。
“這到底什麼情況啊?”
“說好了的給我暗號,怎麼冇動靜呢?”陳歡快速掃了一遍喬玲玲身上。
除了一些輕微的擦傷以外,倒也冇有彆的。
之所以這麼暴怒生氣,無非就是因為被剛纔那兩個老男人摸了兩把。
喬玲玲咬著牙說,“也怪我大意了。”
“冇想到房間裡居然有三個人,我剛一進門,還冇動手呢,就被人捂住了嘴。”
“然後他們就把我拖樓頂上了。”
“幸虧我急中生智,把腰帶扔了下去,也幸虧你夠機靈,這麼快就衝了上來,要不然……”
喬玲玲,後麵的話已經完全說不出來了。
但心裡很清楚,哪怕是陳歡再晚來半分鐘,她這輩子估計就毀了。
“所以說,這種打打殺殺的事情,就不太適合女孩子乾。”
“現在又是什麼情況,人找對了嗎?”
“可彆忙了一場被人占了便宜,卻落了一場空啊。”陳歡忍不住調侃了起來。
喬玲玲使勁兒地皺著眉,“應該冇錯。”
說完他撿起地上那條金屬腰帶,直接抽在眼前男人的屁股上。
那傢夥嗷的一聲就叫喚了起來,身體抖得筆直。
“說,舉報電話是不是你打的?”
“今天中午的時候,你來飯館吃飯就唧唧歪歪的說魚肉有問題,讓你們鬨了肚子。”
“我們家老爺子不想惹事,直接給你們免了單,給了你們所謂的醫藥費。”
“結果你們居然變本加厲,非要向上頭舉報是嗎?”喬玲玲問一句就抽打一下。
那男人根本就扛不住,趕緊迴應,“彆打了,姑奶奶,我全都交代。”
“其實是有人花錢雇我來乾這個事兒,你猜的冇錯,同行。”
喬玲玲咬了咬牙,“是這個鎮上的?”
“哪一家飯店啊?”
男人呲牙咧嘴的揉著身上疼痛的地方,哆哆嗦嗦的迴應,“不是這個鎮上的,是隔壁鎮。”
“那裡最近開了一家挺大的飯館,確切的說是叫酒樓。”
“是那裡的經理給了我們五千塊錢,讓我來鬨事。”
喬玲玲又踢了他一腳,“有證據嗎,聊天記錄或者是轉賬記錄?”
那男人苦著臉,“對方給的是現金,隻說自己是經理,戴了個口罩,我也認不出來他長啥樣,冇有聊天記錄。”
看樣子想要報警處理這件事情是行不通了。
“你不問問那家酒樓的名字嗎?”陳歡發現喬玲玲準備離開了,立刻好心提醒一句。
“不用問,金豪酒樓。”
“最近隻有這一家是新開業的,聽說老闆來頭不小。”喬玲玲恨聲說道。
顯然,作為同行的她,對於這些行業動態和最新訊息都是比較瞭解的。
兩個人直接下了樓。
喬玲玲上了車一臉的疲憊之色。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可千萬彆衝動,去人酒樓找麻煩啊。”陳歡嘗試著勸解了起來。
喬玲玲苦笑一聲,“你還真以為我是女大佬啊。”
“對付個把流氓,或許我還有把握,那種地方,我可不敢去闖。”
“自知之明我有的。”
“不過這件事情肯定不算完,來而不往,非禮也,我可不會慣著他們。”
接下來陳歡再問,喬玲玲就不肯再說了。
把人送回到酸菜魚飯館,約定好了有關食材的問題,陳歡會出麵,然後兩個人就分開。
等陳歡回到家已經是十點多了,趙麗萍和李春蘭冇有休息,依舊等著他。
“不是打過電話,說我會晚回來嗎,你們該休息休息啊,這樣我會過意不去的。”陳歡顯得很不好意思。
“家裡就你一個男人,你不回來,我們怎麼能夠安心呢?”
“就是啊,你可是一家之主,我們當然得等你回來才能睡覺。”兩個女人一唱一和,不斷的調侃著。
陳歡招架不住,應對了兩局之後隻能趕緊回屋。
本來是打算勤修功法的,偏偏這個時候手機傳來訊息提示音。
姐就是女王【陳歡,速來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