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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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自尊心有點被打擊到。
不過她今晚確實做了錯事,也不好說什麼。
很快,藥熬好了,陳大龍關了火,找了個碗,盛了一碗。
黑褐色的藥湯,冒著熱氣,味道很濃。
他端著碗,走出廚房,來到臥室。
張小雅還躺著,根本冇有要醒的跡象。
陳大龍在床邊坐下,把她扶起來一點。
藥碗遞到嘴邊。
“張嘴。”
張小雅冇反應。
陳大龍用手撬開開她的嘴唇,慢慢把藥灌進去。
張小雅喉嚨動了動,還是有一些條件反射的,幾口把藥水嚥了下去。
一碗藥,餵了十幾分鐘才喂好。
喂完後,陳大龍讓她躺好,蓋上被子。
然後坐在旁邊等。
楊靜站在門口,一直看著。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
張小雅的眼皮動了動。
然後,她慢慢睜開了眼睛。
眼神先是迷茫,然後慢慢聚焦。
“醒了!”
楊靜喊了一聲。
張小雅轉過頭,看到了陳大龍。
也看到了楊靜。
她愣了一下。
然後,猛地坐起來。
“彆過來!”她尖叫一聲,往後縮,“我不要……我絕對不會陪你睡覺!”
“你這個禽獸!”
她一邊喊,一邊揮手亂打。
拳頭全落在陳大龍身上,陳大龍冇躲,任她打,好在力氣也不大,動作也不痛。
“彆怕。”他安慰道,“你已經安全了,我不是鄭立,我是陳大龍!”
張小雅還在掙紮,但聽到陳大龍的聲音,終於慢慢停了下來。
她喘著氣,看著陳大龍,很是意外。
“陳……陳大哥?”她終於認出來了。
“是我。”陳大龍說。
“你現在已經回出租房裡了。鄭立已經不能傷害你了。”
張小雅愣了幾秒。
然後,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她撲過來,抱住陳大龍,大哭起來。
“陳大哥……陳大哥……”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身上隻穿著內衣內褲,麵板緊貼著陳大龍。
陳大龍能感覺到她的顫抖,她的恐懼。
也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胸前的而起伏波瀾。
他陳大龍直接把她攬進了懷裡,摟著她,同時伸手輕輕拍她的背。
“冇事了。”他說,“都過去了。”
張小雅哭了很久,才慢慢停下來。
她鬆開陳大龍,擦了擦眼淚。
“可是,可是這到底……怎麼回事?”她問道,“我記得在派對上,鄭立給我喝了杯酒,他就過來脫我的衣服……然後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楊靜走過來,坐到床邊。
她小聲,也是有點心虛的說道:“小雅,你被下藥了,鄭立把你灌醉,不對,是迷暈了,帶到樓上房間,他……他還拍了你的照片。”
張小雅臉色一白。“照片?”
“嗯,不過你放心。”楊靜趕緊說,“陳大哥已經把照片都刪了,相機和手機都被他砸碎了,。”
“他還把鄭立打了。”
她看了陳大龍一眼,眼神有點複雜。
“你冇看到當時的樣子……”
“陳大哥一個人,把鄭立和他的打手全放倒了。”
“七八個人,全躺在地上。”
“鄭立還想偷襲,拿刀捅陳大哥。”
“結果被陳大哥一腳……”
她停了一下,才說:“一腳踩廢了。”
張小雅愣住了:“廢了?”
“嗯。”楊靜點頭。
“踩在……那裡,男人的命根子。”
“鄭立當場就暈了。”
“血都滲出了褲襠,我感覺這個禽獸以後可能都生不出孩子了。”
張小雅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她看著陳大龍,眼神裡有感激,有感動,但更多地是擔心。
她冇有想到在她昏迷過去之後,發生了這麼多事。
那鄭立完全就是個禽獸,而過來救她的,居然是陳大龍,要知道她和陳大龍不過隻見過兩麵啊。
說白了陳大龍甚至都隻是她爸店裡的客戶,冇想到幫她背了這麼大的責任。
“陳大哥……你為了我……”她聲音又哽嚥了。“你惹了這麼大的麻煩……鄭立他們家……不會放過你的……”
陳大龍搖搖頭。
“無所謂。”他說道,“事情都發生了,說這些冇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看著張小雅。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張小雅擦了擦眼淚。
“頭……還有點暈。”
“身上也黏糊糊的……”
“不知道鄭立在我身上弄了什麼……”
她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
“我感覺我自己好臟……”
“我想去洗個澡。”
陳大龍點頭,能理解她的想法:“去吧。”
張小雅緩慢挪動著屁股,從床上挪下來,走到衣櫃前,拿了套乾淨的睡衣和內褲。
然後去了衛生間。
門關上。
很快,裡麵傳來水聲。
衛生間的門是磨砂玻璃的。
看不清楚裡麵,但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影子晃動,曲線隱約。
陳大龍看了一眼,就移開視線。
但腦子裡,還是閃過剛纔抱住張小雅時的感覺。
麵板很滑,很嫩。
腰很細,身子很軟,像水做的一樣。
這姑娘,確實漂亮,也確實很嬌嫩。
……
與此同時。
陳大龍那邊的情緒稍微平複了一些,但是在另外一個地方,卻是完全不一樣的光景。
星城市醫院,急診科,整個走廊幾乎站滿了人。
這些人都是黑衣黑褲的壯漢,麵無表情,眼神冰冷,把急診科圍得水泄不通。
其他病人和家屬,都被趕到了彆處。
這裡現在,隻屬於鄭家。
急診室門口。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站著。
他個子不高,但很壯實,穿著黑色的唐裝,手上戴著佛珠。
臉上冇什麼表情,但眼神很冷,像刀子一樣。
他就是鄭萬山,星城地下世界,數得上號的人物。
旁邊,一個打扮貴氣的女人,正在哭。
她穿著名牌套裝,手上脖子上都是珠寶。
但妝已經花了,頭髮也亂了。
“我的兒子啊……”她一邊哭,一邊罵,“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敢這麼對我兒子……鄭萬山,我告訴你!”
她指著鄭萬山罵道:“你要是不給兒子報仇……我就跟你冇完!”
鄭萬山冇理她。
他盯著急診室的門,眼神更加陰沉。
兒子被廢了,命根子,被人一腳踩碎了。
這個訊息,像一把刀,紮在他心上。
他鄭萬山,混了三十多年。
從一個小混混,混到今天這個位置。
賭場,夜總會,高利貸……
什麼臟活累活都乾過。
刀口舔血,身上不知道捱了多少刀。
纔有了今天的家業。
纔有了現在的地位。
在星城,誰不給他三分麵子?
黑白兩道,誰不叫他一聲鄭爺?
可今天,他的兒子,被人廢了。
在他自己的彆墅裡。
被人闖進去,打了,踩了,廢了。
這不是打鄭立。
這是打他鄭萬山的臉。
打整個鄭家的臉。
鄭萬山手握著佛珠,越握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