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曆七月二十九本是林無雙的生辰。
這一日,都在路上度過。
但,這月還有三十,也是七月的最後一日。
不過生無雙那年,七月隻有二十九天,而今年卻有三十天。因而蘇玉準備在七月三十,給無雙過生辰及笄之禮。
方糖攔截馬車就是一個小插曲,也沒有傷到人,蘇玉也不好說什麼,畢竟方糖是無雙的義姐,給無雙掌管生意。
有錢恆這個縣令偏頗,縣裏一些地痞無賴,誰人也不敢無端生事。
雖然不怕事,但省去很多麻煩。
不過,往後,整個南陽地界,都歸他蘇玉所管,他定當讓這一方百姓安居樂業,杜絕歹人、壞人,地痞流氓欺壓無權無勢的百姓。
大街上,每處店鋪門前都掛上紅燈籠,可謂是張燈結綵。
百姓不明所以,但上麵發話,發了燈籠和綵帶,照做就是。
林無雙抱著錢寶兒對方糖和錢恆說:“你們下榻在這家酒樓客棧?要不要隨車隊一同進府?”
方糖正要開口說好啊,卻被錢恆伸手攔住,他笑著說:“不了,我們明日再進府吧,今日進府,於禮不合!”
方糖出言辯解:“哪裏就不合了?無雙可是我的好妹妹,我現在進府怎麼了?”
這時就聽馬車內蘇玉冷沉的聲音響起:“錢縣令,你現在還算是個明白的,再接再厲。雙兒,孩子也抱了,該還給錢縣令了!”
方糖隻覺得耳膜生疼!
我艸!
這位大齊曾經的冷麵戰神,翻臉竟比翻書都快?這聲音是故意的吧?
方糖對著豎起一根中指:你有功夫很了不起啊?
就聽耳邊聲音又響起:“若不是看在雙兒的麵子上,本王定讓錢恆滾回老家種地去!你若沒了依仗,看你如何張揚?做人得要個度,別把自己抬的太高,免得讓人生厭!”
方糖感受到蘇玉的冷意和敵意,不得不收斂了張揚跋扈一麵,嚇得往錢恆身後躲了又躲。
林無雙感受到氣流的波動,回頭向馬車裏望了一眼,看來她家玉麵公子有些不耐煩了!
林無雙對方糖和錢恆笑了笑,把懷中的孩子遞還給錢恆,“那糖糖姐,明天見。”
說完揮揮手,轉身踏上馬車。
方果一看馬車動了,趕緊跑回坐上馬車。
“唉!他姐還是一如既往恃寵而驕。不管了,這位爺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一切讓錢恆兜底吧。”
馬車緩緩進入新建的王府。如今王府內務,全是夜雲在打理。
看到主子回來,他帶著府內前院當值的一眾侍女小廝上前,對著馬車躬身行禮:“恭仰主子、主母歸來。”
車簾開啟,蘇玉坐在輪椅上,林無雙把輪椅推出,夜天和夜白正欲上前幫忙,被林無雙抬手阻止:“讓我自己來。”
話畢,隻見她站在蘇玉的一側,一手抓著輪椅一邊的扶手,一用力,輪椅帶人離開了馬車。隻見她輕輕一躍,輪椅加人穩穩落在地麵上。
此時不拍馬屁,何時拍。
“主母威武,令我等瞻望!”
前庭內,一眾夜字輩,蜂湧而出,聲音洪亮,都能掀翻屋頂。
嚇得林茹家的兩個孩子“哇哇”大哭。
“好了!低調,可懂?”
“夜雲,快把來的客人安置了!”
“是,王爺!”
夜雲再一次躬身行禮。
林無雙讓夜白推著蘇玉,她則轉身走向已經從馬車上下來的自己一家和姐姐的一家人。
這裏,她雖然第一次來,但,她儼然已經把這裏當成了自己的家。
蘇玉的心意,她知道,她也心領了。
她招呼著爹孃哥嫂,還有姐姐一家人向大廳走去。
還不忘吩咐夜雲把後麵馬車上一眾人給招待好。
夜雲:“主母,您儘管放心吧,我辦事情,那絕對是妥妥的!”
站在人群裡林大姑和林小姑一家,有心想上前和二哥一家打招呼,但見他們也不回頭,心中多少有些委屈,又有些無奈!
如今二哥一家憑藉著小無雙的能力,過上好日子,又因小無雙救了南陽王的性命,搭上了南陽王這棵大樹,從今往後,那身份地位是她們搬著梯子都勾不著的高度!
她們還能怎麼樣?還想怎麼樣?
林大姑多少有點不甘。
林小姑卻很坦然,“姐,做人要知足。二哥和二嫂,他們又不欠我們的,想想曾經爹孃是如何苛待二哥二嫂一家的?
如今爹孃不在,大哥一家也是死的死,失蹤的失蹤,三哥家同樣也沒有好哪裏去,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這做人還是善良的好。
二哥一家為人敦厚,待人誠懇,看如今咱們村的村民,哪個不是敬重二哥一家?
尤其是我,更不會忘記當初是小無雙把我們一家從泥潭之中拉了出來。否則,隻怕我們一家幾口早已身死……”
林大姑經林小姑這麼一說,內心也就釋然了。
是啊,做人不能太貪心。
如今,因為小無雙的緣故,他們家的日子也比以前好的太多,一家人在莊子裏都得到重用。否則,今天也不會有來參加小無雙及笄之禮的資格。
罷了,做人不能即要又要。
村民與林大姑林小姑等一眾人,被夜雲安排在側院裏的客房住下。
側院也很大,有院中院,有廳堂,有餐堂,有花園,有迴廊。
村民們回房歇息一會兒,就出來在側院裏這裏摸摸,那裏看看,滿眼的稀奇。
哎呦,這可比村裡舒服多了。
想喝水,馬上就有人送來,還有精緻的點心。
這待遇老牛皮了。
夜雲安排眾人早早用了晚膳,鼓勵眾人可以出去到街上轉轉,看看滿大街掛的到處都是花燈。
村民一聽,可以隨便出入王府,自然是不可錯過,也就都出去了。
林無雙這邊,被蘇玉安排在王府的後院。
這裏的景緻可比側院強多了。
在蘇玉的陪同下,林陳兩家用了晚膳。
又在夜雲的安排下,把陳家一家安排一個小院,林家安排了一個小院。
飯後,林茹也想去府外的大街上去看花燈。
陳旭自然是陪同。
兩小孩聽爹孃要出府看花燈,也叫嚷著要出去。
於是,林大川與秦氏和陳家兩老夫妻就一同出了府,結伴而行,帶著兩個小孩子。兩個貼身侍候的婢女自然也得跟隨。
看父母姐姐一家卻走了,林容忙問:“影兒,你去不去?為夫陪你一起?咱們出去轉轉,看看哪裏有合適的店鋪,咱們到時候在這裏開鋪子?”
妮妮有些困,這麼多天,她都沒有好好睡覺,所以,她不想出去,就嘟囔道:“容哥,我困了,我想睡覺。你若想出去看看轉轉,你就自己出去吧,我不去了。”
林容見妮妮一臉倦容,心中心疼,就說:“我去給你打水沐浴。”
說完就出去,再回來時,就有人抬來浴桶,浴桶裡裝的是溫度適宜的水。
此時躺在羅漢榻上的妮妮已經昏昏欲睡。
林容見狀,嘆了一口氣,轉身把門關好,並插上栓。
回頭,把榻上的妮妮抱起,輕柔地退去她身上的束縛,然後把她放進浴桶裡,剛一鬆手,困的睜不開眼睛的妮妮就向水底滑去。
這怎麼能行?林容伸手一撈,抓住妮妮的胳膊,把她往上帶了帶,讓她的頭臉露出水麵。
然後騰出一隻手,快速地扯去自己身上的衣服,抬腿跨進浴桶裡,幫妮妮清洗身體。
由於天熱,妮妮白日裏身上與頭髮都被汗浸濕了,也包括他自己也是這樣。
他們來時也都帶了兩身換洗的衣服。
不過,剛剛小廝來送浴水時,好像也送了一個包袱過來,林容還沒來得及看。
迷迷糊糊中,妮妮直往林容身上靠,小手摟抱他的腰肢。
如今的林容,雖年十六,但再不似三年前那般瘦弱沒開個子,如今身高猛的向上躥了許多,雖看上去還有些清瘦,因練武的原因,他身上練出了肌肉,不但有胸肌,還有八塊腹肌。
這幾年,他不僅要識文認字,學習算術,認真學習做生意,還不忘記強身健體,學習武功。
妮妮與他雖有夫妻之名,卻還沒有夫妻之實。
他二人雖也同床共枕過,隻是偶爾摟抱一起同榻而眠,除此,再無其他動作。
不是林容不行,是因為他心疼妮妮,覺得她年齡還小,不適合過早地懷孕生子,看她小小的個子,怕她受罪、怕她疼痛。
聽說懷孕生子,最是辛苦。所以他一直隱忍著,不敢做逾越之事。
可是,此時,他隻怕隱忍不了了!
妮妮那雙做亂的小手,在他身上到處亂摸。
林容甚至還聽到小女人嘴裏嘟囔著:“看著吃不著,容哥哥,莫不是………你真的不行吧?阿孃還等著抱孫子呢,可是,我想生,你不給我,怎麼生啊?
林容:“影兒,你可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你這是引火燒身、玩火**啊?”
閉著眼睛的妮妮:“知道啊,莫不是你真不行吧?”
林容已經忍的青筋暴起,咬牙道:“既然你想要,我就給你,讓你嘗試嘗試哥哥到底行不行?”
說完,便不再隱忍,低頭吻上懷中小女人柔軟的香唇。以往,他隻是吻過她的額頭,還沒有吻過小女人如花瓣一樣的香唇呢,如今吻起來,沒想到這麼美好!
妮妮被林容吻的七葷八素,就像一條八爪魚,纏在他身上,積極地回應著他,嘴裏還不忘催促:“快點啊?”
林容一聽,便不再猶豫,做了他一直想做,而隱忍沒做的事。
妮妮發出一聲痛呼,然後又發出低低哭泣,抬起小拳頭砸向林容的胸膛:“你壞!你是個大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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