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喊你一聲蘇賢弟,不如稱呼你為妹夫吧,有心了!”
蘇玉被楊堅一聲妹夫喊得心花怒放,正欲說話,就聽柯堅繼續道:“我小妹自幼吃了許多苦,感謝上蒼,讓她遇到大造化,因禍得福,有了好轉。如今又能得你青睞寵愛,也是她之福!”
“大哥,說的哪裏話,能有幸遇到雙兒,應該是我之福!
走,咱們兄弟別站著說話,進去坐著相談。”
蘇玉伸手拉拽楊堅之手,往座位處走。
然後一揮手,對隨侍的親衛說道:“你們先下去吧。噢,對了,沏一壺茶水來。”
“是!”
幾名親衛抱拳下去。不多會有一青衣小廝,腳步輕盈,端著一個托盤,盤上一隻大肚子紫砂壺,鴨嘴裏正往外冒著裊裊熱氣,同時向外散發一股淡淡菊香。
茶盤上還放著兩盞同款紫砂茶碗。
小廝把茶盤放在兩人落座的茶幾上,便躬身退了出去,路過楊堅的兩名親隨旁,輕聲說道:“兩位哥哥隨我去偏房吃茶?”
楊堅聽音,就對兩位親隨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事,讓兩人放心。
得了主子的吩咐,兩人便隨青衣小廝去了偏房。
楊堅看那小廝腳步輕盈,不禁誇道:“妹夫手下無廢材啊!”
蘇玉擺手:“哪裏,都是他們自己吃苦耐勞,好學罷了!
再說了,如今天下,動蕩不安,即便為了自保,他們也得學幾下防身。
更何況我既已為南陽之主,定要護這一方百姓,給他們一份安居樂業的樂土。
這片樂土,是我動用北部兩個近千畝田莊及大齊之內除了南陽地界內外,所有的福樂軒酒樓換來的。”
“賢弟氣慨,舍大我換小我。這就是位極人臣憋屈之處。”
楊堅想起之身,感慨道。
蘇玉搖頭:“其實我不覺得憋屈,我也不羨慕那朝堂之上一席之位。
還不是想給無雙一個安穩的家?
所以,我隻想盡我所能給無雙最好的,包括……我自己!
此生,我唯願與她一生一世一雙人!足矣!”
……
兩人聊著聊著,不覺天已大亮。
楊堅便提出此行目的:“為出行做事方便,我想問妹夫討要棗陽縣,不知妹夫是否願意割愛?”
蘇玉想也沒想,就同意道:“大哥想要,我豈有不同意的道理?這樣你往來我這裏也方便不是?
咱們先用早飯,隨後我與兄長一同前往棗陽縣,與那縣令說說便是。”
楊堅起身,對蘇玉一抱拳,真心感謝:“多謝妹夫慷慨割愛,為兄感激不盡!”
蘇玉連忙把楊堅扶起,“大哥見外了不是?你即是無雙的大哥,也便是我的大哥。
隻要你開口,若是我能辦到的,盡量滿足!”
楊堅一聽,抬手拍了拍蘇玉的肩膀,仰天哈哈大笑:“好好好!從此你我既是兄弟,又是郎舅關係!不知你與小妹的婚事,訂在何時?是小妹及笄禮後,還是……”
蘇玉:“我聽雙兒的。我尊重她!畢竟她不是尋常女子!”
楊堅點頭,表示贊同。
兩人用完早膳後,蘇玉就命人點了兩百名騎兵和二十四名親衛,一路護送他與楊堅兩輛馬車前往棗陽。
當然,他外出時,依然是坐著輪椅,被夜天與夜白兩人推出去,在府門外,連人帶輪椅被抬上馬車。
這一幕,又讓楊堅的兩個親隨看的一愣一愣的!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明明能走,為什麼出行時又裝作不良於行?
是掩藏給誰看的?
不過,兩人雖有疑惑,但不敢多言,隻管跟在自家主子乘坐的馬車兩側,做到隨時保護作用。
不過,兩人也被細心地蘇玉給安排了馬匹騎乘。
好馬配好車。
楊堅感受到蘇玉為他準備的馬車,十分舒適。
不顛簸不震動,四平八穩的。看來是做了減震功能,馬車內配備了茶壺茶盞及點心。
可謂是周到至極。
楊堅感慨,命運對蘇玉的不公!
想來他自己又何嘗不是?
歷經千辛萬苦為新皇求娶到阿史那三公主,結果被宇文護老匹夫拿來當替罪羊?實乃憋屈!
如今勢力不如人,也隻能忍氣吞聲,在這隨州苟著,養精蓄銳,等待時機,再返朝堂,給自己也給妹夫,可以大大方方走到人前的機會,再也無懼與誰!
兩輛馬車皆是雙馬拉車。
速度極快。
從南陽趕到棗陽縣,二百多裡路,已是日近黃昏,還好在關城門之際,進入城內。
省了一番叫城的麻煩。
棗陽縣令得知南陽王蘇玉到來,連忙召集大小官吏奔出縣衙,前來迎接頂頭上司南陽最大的主子。
他們本來也是蘇玉收降的,本屬於大周的官員。
如今又成了南陽之主蘇玉的下轄之地。
可以說是降官。
不過拿下棗陽,蘇玉倒是也沒費什麼勁就給攻克過來了。
由此可見棗陽縣令也是愛惜民生的。
因為那日蘇玉帶兵攻打棗陽縣城,兵臨城下之時,正是深夜圍城。
四方城被油鬆火把照的通明如同白晝。
棗陽縣令站在城牆之上往下看,隻看到西城門下,排放整齊的擲石機,而且每架擲石機後麵排放幾輛裝有人頭大小的石頭。
他想不帶想的,若是那一車車的石頭投擲城裏,莫說人員傷亡了,就城牆下麵的房屋也不知道被毀壞凡幾?
還有那身穿黑甲墨衣暗影衛,他們有著隨時能飛上城牆的可能。
更何況其他城門前,還存無數名弓箭手及銀甲方隊,皆手持長刀,幾人一組抬著雲梯。
這陣仗讓他在城牆上腿肚子打顫,心慌如擂鼓。
看他腳下的棗陽城牆也不過五米,如何能抵得了這曾經的大齊戰神的天兵神將。
為保自己及一城百姓小命,應當識時務為俊傑!
反正聽說那蘇玉也不是濫殺無辜之人,降服於他也不會少塊肉,忠於誰,隻要不傷百姓就成。
棗陽縣令,陳知文急忙命手下舉起白旗,並喊話:隻要不傷百姓,他願攜城投誠!否則,寧可拚死浴血奮戰!
蘇玉自然應允。絕不傷害百姓一人。
如今想來,曾經的鎮北侯大齊戰神,果然是名不虛傳!
但陳知文對蘇玉還是打從心底裡是愄懼的。
想那晚的陣仗,他還是心有餘悸!
陳知文帶領一眾大小官吏呼啦啦跪倒在地,對著蘇玉磕頭。
“我等恭迎王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王爺海涵!′”
蘇玉坐在檀香木打製的輪椅上,臉戴銀色麵具,清冷的聲音帶著威嚴,“無礙。都起來吧!”
“是!”
一眾人又呼啦啦起身,皆做躬身狀,無一人敢把頭抬起來直視蘇玉。那是大不敬之舉,誰敢啊?否則,那些青衣侍衛可不是吃素的。
陳知文把蘇玉和楊堅躬身迎接縣衙後院的接客大廳,名為迎客堂
蘇玉坐在主位,楊堅坐在一旁。
二十多名親衛則分列站在蘇玉身後及廳堂兩旁和門前守候。
他們皆是一身青衣凜冽。青紋雲錦裁剪合體的勁裝,前後胸套著明光鎧甲,甲片映著寒光;遍身綉著青竹,頭戴硬翅青紗襆頭,足蹬玄色戰靴,腰懸長刀。靜默肅立之際,皆是一身肅殺之氣。不過,在看向蘇玉之時,皆是滿目忠誠,那目光裡顯示,蘇玉就是他們的信仰!
陳知文等一眾大小官吏,被蘇玉的這些親衛渾身散發的冷冽氣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處處透著小心。
蘇玉向縣令陳知文招了招手,“你過來。”
那縣令低頭,一副恭恭敬敬模樣,對蘇玉的招手,自然也是看不到的。
站在大堂一側,他身後的親衛,立即上前提醒:“陳大人,我家王爺喊你上前說話呢,還不上前?你應該微抬頭看向我主子,這樣才能方知我主子和你說話呢?”
陳知文一聽,連忙躬身上前,就要下跪,被蘇玉阻止:“陳大人不必多禮,你且再往前來。”
蘇玉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張輿圖。
他說:“這是我前不久才畫的我南陽封地的輿圖。
起初,齊皇把南陽郡賜於我為南陽侯,是我義父力爭,為我博來南陽郡王,我向齊皇討要了七縣,可是我嫌封地太小。小了就得爭!
於是,我就向南、向西南、向東南,擴大地盤。
攻下新野、鄧縣、老河口、樊縣、唐河、泌陽和棗陽。
如今,這位是我楊兄,曾經有過過命的交情,他現在向我討要棗陽,我便把棗陽雙手奉上給他。
實話告訴你吧,他乃是棗陽東去的隨州之主。
不過,陳大人,你儘管放心。不論你是在我管轄範圍內還是歸劃到我兄長的範圍內,我二人都會愛護百姓,也不傷正直愛民的官吏。
當然,那些想魚肉百姓,橫行鄉裡的惡徒,自是不會放過,也不會有好的下場!”
“下官、下官都聽王爺安排。王爺提點,下官也會銘記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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