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我兒長錦說,他雖然辭去洛州刺史一職,但他也不想離開太遠。
雖然不在其位,但也想多關注一下各國動向,閑來無事也好和甥兒商談!
姨母,甥兒實話給您說,甥兒喜長錦勝過親兒!
甥兒每遇戰事分析兵家謀略,隻要這麼一點撥,長錦一悟就透!
我父子二人隻要一商討,隻要天時地利人和都佔優勢,戰必勝矣!
可嘆我那幾個逆子,腦子都是漿糊做的。
卻無一人有長錦睿智!
可嘆我絨馬生崖一生,卻沒有一個能為我扛下重擔的!”
段韶有些喪氣!
“都說虎父無犬子!
你那幾個兒子,哀家瞧著一個個也都不傻呀?被你貶低的一文不值!
哀家以為是你麵對他們時,是太過嚴格了,帶兵打仗練就冷冽的性子。
他們都對你起了懼怕之心。
麵對你時,就都掩藏了真實的能力了?”
婁昭君分析道。
“姨母,知子莫若父!
他們一個個有幾斤幾兩,我這個當爹的還能不清楚?
好了,不說他們了。
還是說說長錦之事吧!
昨日他對我說,他辭去洛州刺史一職,想去南陽郡,希望皇上能把南陽賜予他做為封地。
他雖是殘廢之軀,但也不想就此禿廢!
護不住洛州,治理好南陽還是有能力的!
不過,他說了,也不是白要南陽的。
畢竟大戰準備在急,首先準備的就是糧草軍資!
他說,他願意奉上大齊國內各州郡城內的福樂軒酒樓及燕州、安州、平州、幽州、定州、瀛州境內的六處大田莊,每個田莊都有良田千頃,全部上交朝堂。
當年,他為了供養鎮北軍,他不得不開酒樓,置辦田莊,掙錢種糧貼補軍需!
如今正好,上交朝堂,正是得力之時。
姨母,長錦這要求不高,但給出的條件卻很高!
姨母,還是朝堂占巧啊!”
婁昭君點頭:“確實!小小南陽郡確實委屈了他!
那就把南陽的管轄範圍擴大?
孝先你對各州郡都熟悉,幾十年來,也算是馬踏過大齊的每寸土地,不然那輿圖也不會被你畫的如如此詳細!”
段韶臉顯激動之色,“是啊!打戰是離不開輿圖的!
能繪出輿圖與沙盤,也不是我一人功勞。
那是無數個刺猴流血用性命探索換來的。
和平的生活都是用不和平的戰爭,用無數人的生命與鮮血換來的!
不經歷戰爭無情與苦難,永遠都不會懂得對和平生活的珍惜!
麵對即將要迎來的戰爭,感慨有點多!
既然姨母說了,要把南陽擴大管轄範圍,那孝先就不客氣了?”
婁昭君點頭:“說吧!哀家記住後,即刻就命人請皇上來,咱們今天就把這事給弄個清楚明白,讓皇上擬好兩道聖旨,午後就動身前往洛州下達。這樣,你也能安心守護晉陽。
守護晉陽更是重中之重!
那裏貯藏著我高家的龍脈!”
“姨母,我曉得的!
南陽郡原本管轄魯陽、定陵、江夏。
再給西就是盤龍嶺,群山峻嶺的。
與大周也算是一道屏障了。
要打戰,就必須得翻山越嶺了。
那就把伊陽、汝陽、陽城、文城及汝南五個縣劃在南陽的管轄範圍內可好?”
“好!袁家答應你了!”
婁昭君點頭,對殿外高聲叫道:“來人,去給哀家把皇上請來,就說哀家找他有要事商討!”
殿外內侍應了一聲,就快步走出坤寧宮!
接下來,就是等待中。
二人不再聊天,而是靜靜地坐著,偶爾喝上一口涼茶,各想心事!
等了兩柱香後,殿門外傳來宮女與內侍跪拜的聲音:“奴婢見過皇上,皇上萬安!”
接著就聽高演的聲音傳來,“都起來吧!”
再就是“謝皇上”宮女內侍的聲音傳來。
高演一身玄色五爪金龍衣袍,大踏步走進殿來。
看到段韶本能的想抱拳行禮,忽又想起自己如今是皇上,乃九五之尊之體,便就端起架子。
笑道:“沒想到段愛卿也在啊?”
段韶笑著站起身對高演抱拳行禮道:“微臣見過皇上!”
還未待高演說話,主位上的婁召君便道:“好了,孝先,都是自家人,私下裏勿要行那繁文縟禮!
隨意就好!”
“是,姨母!”
說罷,段韶站直了身體,就直接坐回凳子上。
有了母後發話,高演也不好說什麼。
一甩衣袍大馬金刀地坐在婁昭君的身側。
便開口問道:“不知母後喚兒臣來,所為何事?”
婁昭君:“當然是為國事!”
高演:“噢?什麼國事?母後說來聽聽?”
婁昭君聽高演如此輕鬆隨意的語氣,心裏憂鬱之情忽然就想暴怒起來!
“說來聽聽?說來聽聽?你自己沒長腦子嗎?不知道去想想,分析分析當前四國局勢?
南陳新朝接替,暫無精力引起戰事,而西鄰的周國,宇文一族掌權者,多少年以來,就不斷與我高氏大小不斷地起摩擦衝突,自前朝至今,大小戰事就不從斷過。
如今周朝又狼子野心,與突厥和親成功,所為目的,扣扣腳心都知道,就是想兩國聯盟吞併我大齊山河!
你每日坐在龍椅上,也不知道在幹啥?難道就沒有想過這事嗎?”
婁昭君一通輸出,才覺得心底那團火才消散了些!
高演待母後講完,連忙伸手去撫婁召君的胸口順氣。
“母後消消氣,莫動肝火,小心傷著自個的身體!”
說完不悅地瞪了段韶一眼,嘴裏嘀咕道:“段姨兄也真是的,既為國事理應來和朕商談,為何要先說與母後聽?
還引發她老人家不高興?
不知道母後年事已高,不易動怒嗎?”
婁昭君一聽高演這話,本來已消散的火氣立刻上湧,伸手打掉自己胸前高演的爪子,怒道:“混賬東西,說的什麼屁話?
什麼你姨兄惹我生氣?
還不是你這鬆散的態度惹我生氣?
大戰迫在眉睫,你還不知憂思,早做防預打算!
孝先難得回來一趟,不應該是先來看我,再去看你?
要知道,先有我才後有你?
別以為你坐上了那個位置,在這大齊國內,你就至高無上了?連我這個母後也不及你了?”
高演一聽,額頭沁出冷汗,“母後您言重了!兒子沒有這麼想過。母後您想說什麼?兒子洗耳恭聽就是了!”
婁昭君看到高演對自己乖順模樣,心中鬱氣又消了下去!
他擔心啊!
做為一個國家掌權人,若是無能,這個國家遲早會破的!
自己這個老太婆活一天就要操心一天前朝大事!
唉!有誰懂她,體諒她的心啊?
婁昭君自我調節一下心情,緩和了一下語氣道:“孝先此行,一是來看望看望我這個老婆子。
二是為當前大周突厥與我們大齊三國局勢分折早做對局打算而來。
三是,為長錦之事而來。”
“噢?段姨兄,長錦之事,所為何事啊?”
高演不解地看向段韶,一副求解惑的表情。
段韶自然是要說的,高演身為皇上,長錦所求之事,必須他同意才行啊!
於是就把給婁昭君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高演聽後,思量再三道:“長錦有心了!段愛卿,長錦他真的願意捨棄洛州刺史一職及洛州王的名號?”
段韶點頭:“千真萬確!
目前他自嘆自己不能為國效力,就求為臣來與皇上稟報此事!
本來為臣就要直接奏報與皇上聽的,與姨母閑聊,就把這個話題給說來出來。”
段韶說著站起身來,從袖袋裏掏出蘇玉的辭呈,及豐厚換取條件,索要歸宿之地,以換安寧苟養殘破之軀。
字字句句,懇切有理,人殘誌堅,卻有心無能,道出了句句辛酸!
高演來回仔細看了呈報,心底湧出那麼一點悔欠之意!如此一個大好青年,少年成名,以一當百的大齊戰神,若不是自己生出嫉妒之心,聽信九弟的饞言,也不會與他同流合汙去加害於他!
唉!如今看來,自己與九弟乃真小人耶!毀了一個忠臣良將!
此時高演才真正悔悟,蘇玉與段韶一樣,忠的是大齊江山,而不是哪一人!
正欲答應允了,外麵就聽太監內侍尖細的聲音:“攝政王九千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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