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國公府。
宇文邕親自去報的喜訊!
“報!大塚宰,皇上宇文邕來了!”
議事廳首座上,宇文護不慌不忙放下茶盞,“來就來唄,你慌個甚?
讓管家安排他在前廳喝茶,本宰這就過去!”
宇文護還是喜歡大塚宰名稱。
他不喜歡別人喊他攝政王王爺或國公爺。
因為大塚宰的名稱獨一無二!
那侍從被斥責,便穩了心神,不再慌張,應聲離去!
“諸位食言了吧?本宰就說嘛?他眼裏不會沒有水的!本宰能托他坐上龍椅,也能把他拉下龍椅鞭屍!
所以他再跳脫,也跳不出本宰的五指山!啊哈哈哈…”
宇文護說完狂妄地哈哈大笑起來。
然後起身。
“諸位自便!”
說完大步走出議事廳,向前廳走去。
議事廳內,主人已走,剩下的長史幕僚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就各自散開。
前廳內,宇文邕一杯茶水下肚,不急不慌地等候。
這茶是好茶!
就是他這個身為皇帝的人,也沒能喝上如此好茶。
看來他這個好堂兄大權在握,隻手遮天,會享受啊!
宇文護大步走來,看到宇文邕笑著抱了抱拳道:“不知皇上大駕光臨來我府上,為兄有失遠迎,失敬!失敬!
不過皇上過府來,所為何事?”
宇文邕麵上不顯,心中吐槽,【老狐狸!裝!使勁裝!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嘴上說道:“皇兄,臣弟不是接到楊堅差人送信來了嗎?他已經成功接回阿史那三公主。
臣弟想著,明日朕率領百官出長安親自迎接公主進長安,以顯我大周對突厥三公主的重視與誠意,這樣也好商議年後攻打大齊的戰事,也更好為皇兄前一階段戰敗一雪前恥!”
宇文護臉皮僵了僵,肌肉有些抖動,尬笑道:“皇弟說的是!
既然如此,那為兄恭喜皇上賀喜皇上了!沒想到楊忠中年得子,還養出一個好兒子來,楊堅好樣的!
確實!
臣弟也這麼認為。
我們能與突厥聯姻成功,楊堅功不可沒!
臣弟以為既然以皇後之位迎娶三公主,理該,朕率領百官出長安隆重相迎!
我們對三公主越重視,木杆可汗與我們聯盟越重視!”
宇文護點附和:“皇上說的是,理說如此!臣這就下達命令,讓禮部工部吏部都著手行動起來,我們將以一種聲勢浩大的喜慶之隊迎接突厥三公主。”
宇文邕一聽,慌忙起身,對著宇文護躬身施禮道:“多謝堂兄!臣弟感激不盡!”
宇文護心道:算你小子識相!
嘴上卻說道:“誒?皇弟,你哪能給臣行禮啊?你是君,臣是臣,你這不是折殺臣嗎?”
宇文邕擺手道:“皇兄不必客氣!咱們先小家後大家。首先皇兄是弟的親人,沒有皇兄認可,弟也不能榮登大寶,弟理該感謝兄長!咱們私底下,弟就是弟,兄就是兄!
朝堂之上,咱們再以君臣之禮相待!”
宇文護一聽,伸手拍了拍宇文邕的肩膀,笑道:“四弟,聰明!我喜歡!來來來,坐!坐!坐!”
宇文護言笑閑談間,一道一道旨意下達出去。
工部,吏部,禮部,收到命令後,大塚宰的命令,莫敢不聽,三部都立即行動起來!
翌日清晨,文武百官,凡五品以上官員攜領家眷,著裝華麗整潔等候在皇宮門口,隻等辰時一到,與皇上一同出長安北門迎接三公主入城。
辰時一到,三聲炮響!
宇文邕一身明黃衣袍坐在明黃色寶蓋馬車上,緩緩駛出了皇宮。
百官見狀,紛紛下馬下車行跪拜大禮。
“我等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宇文邕高抬雙手,“眾卿平身!都快快請起!隨朕一同北出城門去迎接朕的皇後!”
眾臣及家屬齊齊應聲,“是!謝皇上!”
然後,文官上車,武官騎馬,攜同眾女謄按照官階的品級一一跟隨皇上皇後的轎輦後麵,緩緩駛出長安北門。
長長的隊伍,浩浩蕩蕩,彩旗招展,隨風飄揚。
北城門外,宇文護攜領兩千名銀甲禦林軍在此守候。
隨著皇上的轎輦來臨,兩千銀甲衛嘩淩淩一分為二列隊在道路兩邊。
隻見宇文護雙手上揚,兩邊銀甲衛立即聲勢如洪:“我等恭賀皇上求娶突厥公主成功!”
宇文邕沒想到宇文護這麼會給他驚喜!
不錯!
宇文邕從華蓋車輦站起身,對宇文護一抱拳道:“謝謝皇兄!皇兄做的如此周到,令朕感動至極!”
“隻要皇上滿意就好!臣能為皇上為國事操心是臣的職責!”
“請!”
“請!”
二人是兄友弟恭!
一臣一君。
表麵笑嗬嗬,內心裏罵MMp!
這邊楊忠父子護送著阿史那玉敏已從寧州出發,隨行軍隊也拔帳而起在寧州南十裡等候國公爺與楊將軍到來。
寧州刺史也早已得到訊息,大塚宰率兩千名銀甲禦林軍護送皇上前來迎接突厥三公主進長安。
因此也是一大早起來一路相送。
楊忠一馬當先,楊堅緊隨其後。
二人身後便是兩百名楊家侍衛呈保護狀態,保護阿史那玉敏的車駕。
正行駛間,有探路小卒來報:“國公爺,前麵三十裡外,皇上與大塚宰攜華蓋寶輦前來迎人。”
“好!知道了!”
楊忠一揮手,探卒閃到一旁。
一般探卒都有飛毛腿技能,跑得快!
“傳我命令,全軍快速前進!皇上已經前來迎接公主了!”
侍從領命打馬向後傳播命令。
整個隊伍立刻打起精神火速前進起來。
很快兩軍相遇是越來越近,在能視之間。
宇文護騎在馬背上,一揚手,他身後的隊伍漸漸停住了前進的腳步。
“列隊!”
兩千名銀甲禦林軍手持紅纓槍,銀色閃亮的頭盔上也墜著紅穗子,很是喜慶好看。
禦林軍以方陣之隊,整齊劃一。
宇文護縱馬前行來到方隊前隊。
對著楊忠父子一抱拳道:“國公爺,本宰這廂有禮了!
令郎此去突厥,其間波折本宰不知,但能把聯姻和親之事談成,就是大功一件!
這都是國公爺教子有方,功不可沒!
令本宰佩服!”
說完又對楊堅一抱拳道:
“楊小將軍一路辛苦了!”
父子二人抱拳回禮,“大塚宰謬讚了!身為臣子,理該為國分憂!國乃你我之國,大塚宰不也是日理萬機嗎?
臣不覺得辛苦!”
宇文護一聽楊堅之話,滴水不漏,沒說身為臣子,理應為君分憂!
君乃皇上!
為國分憂,國乃大周!
好一個心思縝密的年輕人,比其父,有過之而無不及!
未來不可小覷啊!
宇文護隻得打哈哈哈,用以應付!
然後策馬對身後銀甲衛說:“歡迎公主儀式開始!”
身後銀甲軍主即高舉紅纓槍三下子。
每舉一下,口中發出:“好!”
連舉三下,高呼三下。
然後停止舉槍,右手把槍傳換至左手,騰出右手高舉,甲鱗聲聲。
然後有一人高呼:“歡迎公主殿下前來大周,恭賀公主殿下入住長安!”
坐在黃色轎輦上的宇文邕不知宇文護鬧哪出?
他一直不動聲色觀看。
宇文護見銀甲衛喊完話後,又一揮手。
銀甲衛的戰隊又變換了站姿,成為扇貝形狀,把中間的通道讓開。
與宇文邕的黃色轎替並排前行的華蓋寶頂馬車,一圈鑲嵌閃閃發亮寶石。
車內七彩流錦裝飾隨風飛揚,露出裏麵雪白的狐裘鋪毯。
一看便知轎輦之內裝飾不凡!
宇文邕讓車輦停下,他從車輦上走下,一步一步沉穩地向阿史那玉敏的車駕走來。
婢女阿朵偷偷掀開車簾縫隙向外望去。
然後小聲地說道:“公主,這大周皇帝長的好看,一表人才,看上去就一少年。
不過,比起公主來,應該還是大上許多!”
婢女阿蓮斥責,“別說了!沉穩一點!我們的一言一行不光代表的是我們自己,也是我們公主的顏麵!”
阿史那玉敏倒沒有那麼慎重!
隨意說道:“好了!既來之,則安之。一切順其自然便好!也不要過於苛責自己?
否則我們遠離家鄉,過的不是很苦?”
阿蓮一聽,忙低頭:“公主教訓的是!奴婢銘記於心!”
隨著宇文邕的走動,宇文護翻身下馬,長身玉立站在馬前。
接著楊忠下馬,楊堅下馬。
給宇文邕單膝跪地行軍人禮,“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兩位愛卿平身吧!”
“謝皇上!”
楊忠父子二人起身。
隨後侍衛呼啦啦分開兩旁,跪地行禮,三呼萬歲!
宇文邕抬了抬手,“都起來吧!諸位都是有功之臣,一路為了護送朕的皇後,都辛苦了!”
“為迎帝後,肝腦塗地,在所不辭!不辛苦!”
真是呼聲震天!
宇文邕用手往下壓了壓,笑著說道:“大家都小點聲,別嚇到朕的小皇後了!”
坐在車裏的阿史那玉敏一聽,這個皇帝還挺逗?
那麼今後的日子也許不會那麼無聊吧?
“大周宇文邕拜請三公主,請公主移駕朕專門為您準備的皇後鳳輦!”
阿朵開啟車簾,先是蹦了下來,然後伸手去攙扶阿史那玉敏。
阿史那玉敏正欲下的車來,被大步上前的宇文邕一把抱起。
“朕的皇後,理應朕來抱,哪能讓你走過去?”
阿史那玉敏驚呼,雙手不由自主地摟住宇文邕的脖子。
四目相對,互相打量。
眼裏都顯出讚許滿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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