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醫術?”
伽羅詫異。
“嗯哼!”
林無雙傲嬌地聳聳肩!
“你今年多少歲?”
獨孤伽羅的個子也不矮,但和林無雙相比,還是矮了半個腦袋。
與林無雙說話還是要稍微抬一下眼睛。
“七月二十九,滿十四歲。”
獨孤伽羅點頭,“小我兩歲。你的個子,長的真高!”
“是啊!光長高,不長肉。太高了,跟個竹杆子,不像大嫂該鼓的鼓,該細的細,十足的女人味,看把大哥都迷的七葷八素的。
我可告訴你啊,你現在有孕才兩個月,在房事上可不能讓大哥放肆亂來。
待三個月後胎盤坐穩了才行。
懷孕後期也要節製,不然對胎兒不好!”
獨孤伽羅臉又紅了。
“你懂的可真多!”
“身為醫者,懂的自然多一點。大嫂,咱們是自己人,我當然要關心你多一點啊?別人,我纔不會如此多嘴多舌呢!
我可是神醫逍遙子的徒弟,診費很高的!
我又不收你一個銅子兒,可是兔費的。
你若不相信,也可以請府醫過來為你把把脈?”
林無雙提醒道。
“不必了,我信你!
你若得空,就教我如何用花製作香料?”
伽羅還不忘那個話茬。
“行!以後有時間,定會教你的。
但現在不行,我還有事,在這裏隻能待上半日,一會兒用完飯還要去其他地方呢。”
林無雙說道。
“要去哪裏?”
伽羅追問。
“北方,大草原。我要去阿爾泰山。
現如今去,都有些晚了,若是在四月去就好了,去到那裏也能幫助他們,如何種田。”
伽羅一聽,心神嚮往。
“大草原一定很美吧?真想和你一起去看看!
你在那裏有朋友們嗎?不然,怎會想起要去那裏?千裡遙遠的地方。”
林無雙點頭,道:“我曾收留過突厥丟失在外的小公主。後來,我讓人把她給送回草原阿爾泰山腳下的王庭。
那裏糧食匱乏,多以肉食為主,所以我想過去教會他們如何耕種糧食,到冬日來臨之際,如何囤足牛羊飼料,用以過冬,牛羊不被餓死。”
“小妹真是心善!
誒?你我說了這麼久話,我還不知道你姓甚名誰呢?
平日裏也沒聽夫君及家人提過。”
獨孤伽羅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
“提我幹嘛?我這脾氣,見到楊老頭,隻會和他硬剛,掐嘴架!
每次見麵都會把他氣的吹鬍子瞪眼睛的!
再說了,他雖有心想認我這個閨女,我還沒答應呢,你說他們提我幹啥?是讓心裏麵添堵嗎?”
林無雙不鹹不淡地把話懟了回去。
伽羅忙又賠著笑臉說道:“嫂子不是好奇嗎?你看你說著說著,小臉咋又綳起來呢?我可沒惹你生氣兒!”
林無雙見她笑便也露出笑臉來,“我哪裏有生氣?不正是在嚴肅地回答你的問題?
嫂子,我姓林,叫林無雙。是我阿爹給我取的名字,好聽嗎?”
“林無雙,這名字好聽!
誒?
無雙?大盜無雙?是不是你?
江湖上出現了一個鼎鼎有名的無雙公子,是不是你假扮的?”
獨孤伽羅疑惑地問道。
林無雙搖頭否定。
“我哪有那本事?隻是湊巧同名而已!”
說完一副真誠地模樣,看向獨孤伽羅,繼續說道:
“看我一介平民之女,小村姑,往日裏,天天忙著去山上撿柴、割草、挖野菜,窮的連飯都吃不飽。
一日往深山裏走了走,聽到有人呼救。
我就往那呼救的地方走去,在一處深坑裏,獵人挖的陷井,一個老頭在陷阱裡大喊救命。
於是我就砍來藤蔓,一頭糸在大樹上,一頭放在陷阱裡,就這樣把他給救了上來。
陷阱裡還有野雞野兔,我就揹著背簍拽著藤蔓下去,把它們都給撿了上來。
一番折騰,我餓得前心貼後背了。於是找到一處小溪,用柴刀把野雞開膛破肚,抓一把鹽膚木葉子塞入雞肚子裏,在抓幾把溪水裏的泥巴,把野雞給糊上,在地上挖一個小坑,把泥巴雞放在裏麵,撿來柴枝堆在坑洞上麵,點燃升火。順便又殺了一隻野兔,剝皮開膛,掏去內臟,用鹽膚木的葉子搓揉出汁水塗抹在兔肉身上,裡外都給搓一遍。然後用樹枝穿上,架在在堆上翻轉慢烤,外焦裡嫩,哎呦,那叫一個香啊!
大嫂,你猜怎麼著?
結果,被我救上來的老頭把我的泥燜雞,烤的黃金兔,都被他給搶走了!
氣死我,白忙乎一場。
我餓呀?
於是我下水抓了幾條小魚烤著吃。
老頭吃飽以後,便要收我為徒,教我識草藥。
就這樣我認了一個師父,人稱神醫逍遙子。
我隻是和他恰巧名字相同而已。
我喜遊歷,身為醫者,隻是為了能多采一些名貴稀缺的藥材而已。
何為神醫?因為他身上擁有一般大夫沒有的藥材而巳。”
“雖然,你師父嘴饞了點,但他應該也是餓的,或者說也是在考驗你。
不過,他願意收你為徒,能教你醫術識草藥也算是有緣份了。”
獨孤伽羅說道。
“嗯,算是吧!終歸他把畢生所學都傳授給我,還是值得敬重的。”
林無雙說到這裏,停頓一下道:“其實,我還是很仰慕大嫂的,小小年紀就能撐起偌大一個家!”
“這有什麼?從小培養,長大了,自然就該為家族出一份力。
若是父親沒有遭遇不測,哪裏需要我操什麼心?是被逼無奈而已!”
獨孤伽羅提起以往,眼眶泛紅。
“大嫂,對不起!我…”
“沒事!這是事實,咱這不是在談心嗎?自然就該聊聊家庭瑣事。
你我雖是初次見麵,即是姑嫂,亦是姐妹,不是嗎?聊聊話題彼此也就熟識了許多,不也是很投機的嗎?
如此,也沒有什麼不可提的。”
獨狐伽羅打斷林無雙道歉的話語。
“對對對,大嫂說的對,我們是姐妹,是好朋友!即便你哭,我也不會笑話你,還會把肩膀借你靠一靠。”
說著順勢把肩膀遞了上去。
伽羅見狀,“噗呲”笑出聲來,把林無雙拉近她,還真把頭歪靠在林無雙的肩膀上。
“對嘛!大嫂笑起來真好看!
雖然我這肩膀單薄了些,沒有大哥肩膀胸膛寬厚,但還是有一定的安全感呢!
彼時,鄴都南門至黃河邊上,南北東西,尋找蘇玉的探子,還在一直不停地尋找。
洛州也有人一直在監視。
生怕蘇玉是蓄意裝作寒毒複發,一度扶持幼主複位是真!
假裝蘇玉的夜瀾在莊子裏休養了將近半個月。
某日夜裏收到飛鷹傳書。
又在莊裏待了一日,第二日後,便從莊子裏出發,慢慢悠悠,正好遇到巡查的探子。
探子一看馬車標誌,便上前詢問,並藉故上前盤查,看到了蘇玉依舊略顯虛弱的尊容。
復不相信,巡查到莊子裏,得知那個田莊是蘇玉的私產,並再三盤問了莊頭。
莊頭如實回答那日他所看到的實情。
探子不信,便用他家孫子來要挾,莊頭賭咒發誓,說自己說的全是真話。
莊頭說:“爾等是不是看我主子病弱失勢,才故意來辱我?
我主子來時,確確實實麵色發青白,身體冷的打著顫兒。
小的上前詢問,才知我主子身中寒毒,因坐馬車被顛,至寒毒複發。隨行侍衛命小的快燒熱水,給主子泡了熱浴,方纔見好。
主子在莊子裏養了半月有餘,待身體稍好,便離開了。”
探子見再逼問不出什麼,把所得到的訊息,帶回城稟報給高湛。
高湛見蘇玉確實對他與高演再無威脅,便下令撤回所有監視蘇玉的探子。
在國公府用了飯,林無雙便與蘇玉離開了。
在長安城內,某條繁華的街道裡,尋到湯圓開辦的酒樓,也見到了湯圓。
如今湯圓身材瘦了不少,不見昔日的大肚子,反而顯得年輕帥氣許多,堪稱中年美大叔。
陳婉娘卻比昔日豐韻許多,當了母親,溫柔婉約,顯得十分親和。
二人育有一子,小名湯寶,大名湯琛。
湯琛已經會走路了。
說話也非常清晰,爹爹孃親叫著,妥妥一個小話嘮。
哎呦,被湯圓那個寶貝的。
他希望婉娘再能給他生個閨女,他就感覺人生圓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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