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導手下十一名副將皆從馬背上飛身躍起,手持兵器帶著殺氣向林無雙衝去,勢必一舉把他斬殺。
那十名青壯也正與兵卒們砍打,身上也都不同程度掛了彩。
在看到十一對一,他們的心中紛紛都對恩公無雙公子擔心,恨不得能上前相助一臂之力。
人說惡從膽邊生,怒從心頭起。十名青壯此刻心不再存懼意,手持彎刀再不心軟開始狠命地對著士兵砍殺。
就在十一名將士帶著殺招擊來之時的千鈞一髮,林無雙雙腳一前一後拉開架勢,張見他雙掌掄起,猶如敖龍出海,掌力帶著罡風向前打去。
“排山倒海!”
清脆的聲音帶著內力貫穿每一個人的耳膜裡。
掌風的帶著威力直接擊退迎麵而來的六人,瞬間就被打飛了出去。
出招同時身影一晃,躲過另五人擊來的武器。
隻見他騰空而起,然後又如靈燕俯衝下去,來一個漂亮的旋轉個弧度。手裏握著兩把寒光閃閃的短知兵器,隻聽“噌噌噌噌噌”五名將士手中的長劍彎刀皆被削去了能傷人的刀刃,他們的手中隻剩下短短的刀柄。
這電閃雷鳴的速度,讓五名將士嚇得驚慌中忙跪地磕頭求饒。
“求公子放過!我等剛剛是奉命行事,今後再也不敢了!”
五名將士說完“嘭嘭嘭嘭嘭”對著林無雙磕頭如搗蒜,以求他手下留命。
為了以防萬一,林無雙上前又如旋風一般從五人身邊掠過,接著五人手持兵器的那隻胳膊就耷拉著垂在身側,顯然是被林無雙卸下了胳膊。這下子都成獨臂之人了。
十名青壯見此情景不再擔心,“公子如此厲害,我等若追隨公子,定當求他傳授我等武功,希望能夠成為公子的助力!”
人群中有年輕的百姓也不再沉寂,都紛紛上前與兵卒周旋,奪兵器,搶刀箭,與兵卒們對打起來。
“反了!反了!你們這群飯桶!怎麼連他一招都抵不過。”
宇文導身旁再無一人。而銀甲衛都被他分派於四個城門做堵截無雙去了。
沒辦法,宇文導隻得揮起銀槍縱馬向林無雙刺來。
二人一個馬上,一個馬下。就這樣一個攻,一個守。在這片不大的場地上轉來轉去。
宇文導手持長槍對著林無雙一陣刺、紮、掃等施展招式。一招接一招,一式接一式。
林無雙似乎有意逗弄宇文導,眼看槍槍都能刺到林無雙,但槍槍都空。
使得宇文導氣急敗壞,一邊打一邊罵,而且越罵越難聽。
林無雙豈能讓他口無遮攔,極速抓住宇文手中的長槍,一用力折成了兩段。另一隻手上去就是兩個大鼻兜,直把宇文導打的眼冒金星。
這下子更加激怒他心底的戾氣。
他身體向後一躍,脫離了馬背,順勢抽拔背上的利劍,帶著殺氣向林無雙刺來,二人一來一回,由在地麵升至半空。
劍風捲起附近的瓦礫向林無雙打去。
林無雙收起一把匕首,單掌帶著吸力把那向自己飛來瓦礫盡數吸成一個圓球,足足有水缸之大,然後反手一掌把那球向宇文導揮去。
宇文導急忙閃躲,然而那瓦礫堆積的圓球似乎有智力一般追著宇文導,似乎不砸到他不罷休一般。
閃躲之間,宇文導被大圓球瓦礫碰撞了兩下,直疼的他哇哇亂叫。
而雙腳踏空的林無雙依舊在半空上騰挪著身體,單掌帶著引力掌控著那越滾越快的瓦礫圓球。
求生欲強的宇文導一聲長嘯,猶如一支箭矢從半空中急速俯衝下來,穩穩地落在他的胭脂赤兔的馬背上。大
宇文導拍拍馬的耳朵,急促地說道:“快帶我離這裏,去京都找三弟。”
那馬似聽懂主人話一般,四蹄翻飛,騰空躍起,不顧圍堵的百姓,直接從百姓身踐踏而過,風馳電騁向北城門掠去。
在馬兒飛起的那一刻,宇文導大掌一吸,把斷槍吸入掌中。
一手持斷槍,一手持劍,把兩把兵器交叉擋在後背上,而他整個腰身都緊貼在馬背上。
北城門處,五十名銀甲衛守護在城門左右。
城門外依舊聚集不少進城的商隊及百姓不願離開,但守門士兵又加派了人手,依舊是不準進出。
城牆上站滿了弓箭手,似乎隻要大盜無雙來了,就能被射殺成刺蝟。
眾銀甲衛看到自家大人狼狽不堪的模樣,如一隻喪家之犬馱在馬背上向他們衝來。
眾銀甲衛急急閃出一條道路來,就見那一人一馬如急風旋影一般從眼前閃過。
而後麵一名黑衣少年踏空而來,隻見他的一手手掌高舉,上麵托著一個碩大的灰林樸的圓球。
他們疑惑,這黑衣少年是誰,怎麼這麼眼熟呢?
城牆上一排排站立的弓箭手看到危險來臨紛紛對黑衣少年放箭。
少年把瓦礫大球當成擋箭的盾牌,急馳飛越城牆。
宇文導的馬匹也發揮了最大的速度,完全不顧一切向人群沖了過去。
圍堵進城的百姓商戶立馬傳出哀嚎一片。
[這就是犟種的下場!]
守門士兵如是想著,他們費了多少口舌,勸誡他們莫要把道路堵了,今日不便進城,他們就是不聽,這下好了,自作自受!
由於馬的速度著實太快,守門士兵並未看清馬上之人是誰。
但更令人驚悚的畫麵,從城牆上飛越過一名黑衣人,觀看那高束的馬尾怎滴像那一身白衣的無雙公子呢?
接著城門洞裏傳來銀甲衛的馬蹄與高喊聲:“前麵的人快閃開,我等要保護指揮使大人。”
守門士兵慌亂間退居兩旁貼著城牆邊而站。
有著先前的馬踏事件發生,又見一支人馬從城裏飛奔而來,圍堵進城的車隊百姓也紛紛避讓,留出中間僅供兩騎的道路來。
人馬飛速馳過,又留下哀嚎慘叫聲,有的人實在是退無可退又躲無可躲,因而腳被馬蹄踩踏。
在說楊忠一行人因帶著一輛馬車,想急行軍趕路是不可能的。畢竟柳姨娘是一介嬌弱女子,若馬車趕的過快,她勢必會受不了。
因而趕到隴南縣時,天也將至傍晚。
若趕著暮色翻山越嶺,隻怕馬車稍有不慎便會車翻人亡。
因而楊堅對父親的急行軍持反對意見。
他雖回府隻有四年,但對這個姨娘是十分有好感的。
由於母親身體不好,柳姨娘不辭辛苦幫母親打理府中一應大小事務,對他們兄弟三人也是關愛有加,噓寒問暖。
特別是小弟弟幾乎都是柳姨娘給帶大的。
可謂是對母親忠心耿耿。楊堅把柳姨娘對母親的好以及對他們兄弟三人的關心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其實他也不贊成男人三妻四妾,可是既然母親把柳姨娘替父親納了過來,十年如一日對他們一家忠心不二,那麼自己一家就應該尊重她也對她好纔是。
丫環柳絮把公爺與大公子的對話悄悄的說與柳氏聽,柳氏聽後感動的熱淚盈眶。
看來自己這十年的付出是有所值的。
隻和大公子接觸四年,大公子就記得她的好,一直縱馬隨著她的馬車左右,時不時關心問候,可見大公子是個知道的感恩的。
隻待老公爺接受了自己,自己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楊忠拗不過兒子,最終也沒有趕路,進城投入客棧,休息一晚,把馬匹交給小二,賞了銀錢,讓好生侍候。得了賞銀的小二自是樂的好草好料伺候著馬兒。
翌日,眾人早早起來,簡單吃些飯食,就退了房出了客棧。
城門一開,父子二人帶著隨從護著車輛向小關山進發。
一路翻山越嶺,用了將近半日的時間,才翻過這條彎彎曲曲的山道。
早有探子來報,夜鷹下令所有守衛撤離,讓公爺一行人無阻通過。
下了小關山,一行人便朝秦州趕去。
儘管有些疲憊,但楊忠堅持要行路,必須要在天黑之前趕到隴西郡。
嘴裏一個勁嘀咕:“帶著女人真麻煩!”
完全忘記二十年前,自己走到哪裏都帶著苦桃兒的事了。
一個對他來說是可有可無的人!
不是其人,必然對待的心境也不同。
一路人馬正向前行駛,忽見遠處一匹高大的胭脂赤兔馬馱著一人向他們飛奔而來。而他的上方一個黑衣人也踏空而來。
最讓人驚訝的是,那黑衣人單手高舉一個碩大的灰樸樸的圓圓的東西。
就在那馬兒離他們不到十丈的時候,馱在馬背上的人猛的坐起,向楊忠高喊:“隨國公救我!”
宇文導一喊完雙腿一夾馬肚,腰身一扭,把手中的寶劍向他後上方半空中的林無雙擲去。
“去死吧!”
林無雙一雙眼睛波瀾不驚,手中的短匕一揮,襲來的寶劍斷為兩戴。同時,她也不再猶豫,把手中瓦礫聚集而成的大球向宇文導擲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宇文導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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