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兵隻覺此時,他們投降是明智之舉。
立馬又策反喊話。
對方所有人的手中皆是空空如也。
兵卒們立馬舉手投降。
一頑固抵抗者,繼續與無雙影衛戰鬥。
萬而蘇玉則是時刻注意著林無雙的一舉一動,警惕著四周有沒有隨時出現的危險。
夜鷹沒有加入戰鬥,他一邊護著鍾靈,還要護著李虎。
敵人已經手無寸鐵,林無雙滿意地再度升騰半空,去追邊戰邊退的宇文昌。
林無雙不得不承認這宇文昌的功夫了得,不然也不會被宇文護老兒安插在小關山處。
今日,他必須死。
李昺的武功也不弱,但他與敵對戰,卻無殺招,可能是心太善了吧?
林無雙接替了舅舅,讓他下去歇歇。
“真是卑鄙小兒!使用了邪門之術,繳獲我兵卒的武器,有種真刀實槍的打,否則你即便是贏了,也勝之不武!
還有你二人想來個車輪戰術嗎?你爺爺我也不是吃素的!”
宇文昌又氣又惱,一道道劍氣直奔林無雙擊來。
內力不淺啊!
林無雙不再戀戰,決定來個速戰速決。
雙掌上下翻飛,擊退了那飛擊而來的一道道劍氣。
然後猛的一提氣,快速飛到宇文昌的上方,一聲嬌斥:“找死!看我渾圓**無相神功,泰山穿頂!”
一陣強大的威壓,猶如山之重,直直壓在宇文昌的上方,使他急速往下落。
然而林無雙更快,那把乾匕首帶著內力直直插進宇文昌頭盔內,更是深入他的天靈蓋內。
宇文昌大叫一聲,口吐鮮血,身體急速呈直線墜落。
林無雙快速拔出匕首,飛起一腳,把宇文昌踢入還在掙紮打鬥的人群之中。
隨著“嘭”的一聲重物落地,伴隨著“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再度從宇文昌的口中噴出,然後氣絕身亡。
主將一死,群龍無首,手中又無兵器,受過嚴厲訓練的鷹犬衛還有一些打鬥能力,其他的偏將副將見宇文昌已死,再無戀戰之心,紛紛舉雙手投降。
無雙影衛很快就把鷹犬衛盡數殺死。
“爾郎們,要學會打掃戰場,把能用的東西都給收了,護心軟甲,棄在地上兵器,箭矢,還有他們的戰靴!”
無雙影衛們看到自己身上破的衣裳,有的就把鷹犬衛身上的衣裳給扒了,隻給他們留下一條褻褲和腳上的襪子。
那些投誠的兵士及將領,心裏感覺自己若不投誠,是不是下場也如他們一樣慘?
一千之眾,投誠者有六百之多。
人已死,還是讓他們入土為安吧!
林無雙四處環視,尋了一處向陽山坡,雙掌發力,對著那處坡地打去,渾厚的力量擊地,塵土飛揚,樹木碎石亂飛。
待亂石塵埃落盡,一處大坑顯露出來。
蘇玉立馬指揮無影衛把所有屍體抬入大坑中。
然後聯合所有夜影衛,齊力出掌,把山石樹木土堆發力把大坑埋實。
這樣防止疫病發生。
林無雙對蘇玉的做法很滿意,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
無雙影衛,他們的武器都是用布帛包裹起來的大刀,背在肩上。
兩場打戰,他們都使用的是主子傳授的無相神功的打法。
可近可遠,一招一式隨心所想,但功力不淺,經過了靈泉水的洗經伐髓,哪一個都覺得自己身姿輕盈敏捷,靈動隨活飄逸。
林無雙決定進軍小關山,把這個交通要道的通口給佔領了!
於是臨時整編了一下隊伍,進軍小關山。
沒有主將把守的小關山,如同一盤散沙。
將一些主要的將領給斬殺之後。那兵卒們也就是牆頭草了。
他們纔不管頭是誰,隻要能活命就成。反正喊話策反的兵士都是自己人,他們能棄械投降,自己又有何不能呢?
所以兵卒們是最好管理的人群。
林無雙讓他們相互監督,誰要有違揹她的心,揭發者有賞。還不會公開他的身份,會為他保密。
何時都不缺貪蠅頭小利之人。也有真心實誠之人。但都會被人私下裏監督的。
經歷了兩天的整頓,又殺了一部分人,對於有危險存在二心的人,林無雙決不手軟。
定殺無赦!
這兩日裏,她也接到兩封飛鴿傳書,大塚宰宇文護說他有事暫時過不來,讓宇文昌聯絡他二哥宇文導,竭盡全力絞殺獨孤餘孽。
而隴右十州的總指揮史迴文說:獨孤舊部乃群龍無首的消小之輩,無甚可懼!隻怕他們被有心人指使,才會斬殺我侄。吾疑與隴西李氏有關。畢竟獨孤之女乃李氏媳。李氏與我宇文家有隔閡已久,難免不起殺心。
所謂擒賊先擒王,隻要我找到李家三郎的錯處,定治他個大罪,讓他全族覆滅,以慰我侄兒之靈。
兩文簡信,一封是來不了,一封是不想來,另有打算。
來不了的宇文護,定是大周皇室出了問題,羈絆住宇文護,脫不開身。
宇文導卻把心思放在外公一家身上,還想要滅了外公全族?
當真是可惡至及!
那自己就先去滅了他!
林無雙就把自己看過的兩封簡信分別遞給了被她異容的李虎父子。
李昺看過簡信後說道:“看來宇文護把持朝綱已經讓大周皇帝不滿了,朝堂有動蕩。”
而李虎看過簡信卻大罵特罵起來:“他媽的,宇文導這個狗娘養的,當年戰亂,他可是沒出一點力的,如今卻坐享其成,還不是那狗娘養的宇文護受了那黑賴子囑託,哪裏又是他兄弟們一手遮住這關隴的天!
小雙兒,我這就前往秦州先下手為強,斬了他的狗頭,省了我一家哪天不知道就死於非命了!
他們這是對我羞辱的還不夠嗎?
當年我若知道賀拔勝這麼畏首畏尾,我豈能耿直地去請他?何不自己攬下這關攏大權?
就是外公心太誠實了,才讓那蓄謀已久的黑賴子鑽了空子,失去了主導地位。
這也給我的人埋下了敗筆!
哼!看到如今這大周的皇權掌控者,就不知道黑賴子還能否在地下睡的安穩?”
林無雙也不接言,任由外公發泄心中的陳年滯鬱之氣。
“小雙兒,這小關山通通,你將要交於誰來守護?”
李虎望著那些投誠的兵士,問道。
“留下最先投誠的兵士在這裏守著。讓夜鷹的手下都留下來,再借調一些人手過來。不敢說夜鷹的手下,以一抵百,但能以一抵二十,不成問題。”
林無雙看了看李昺,說道:“三舅舅就甘於做一個沒權沒兵的小小的隴西郡公嗎?
你看一看外公手中的簡信,看來宇文氏一族一直沒有放鬆對李氏殘害之心。隻是沒有找到機會而以。”
李昺聽自己外甥女這麼一說,心裏就嚴肅地考慮起來。
以前他忍辱負重,隻為掩飾父死而復生不被人發現。他低調又低調的活著,還嚴謹看護好一眾弟弟,不得外出閑逛惹出事端。
當然,四弟隻是個例外,他受不了這種壓抑夾著尾巴的生活,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就選擇不告而別,想闖蕩一片天地來。
以前自己還沒有當爹,就沒有深遠地想那麼多,如今瑾兒又將要為他誕下第二個孩子。
那他就不能讓危險發生,他得為他們遮起一片天,讓妻兒老孃兄弟安穩地活下去。
“小雙兒,你覺得三舅舅怎樣做才能崛起?”
李昺雙眼晶亮的看著自家外甥女,就覺得她那小腦袋瓜子裏,定有錦囊妙計!
“這個好辦呀?三舅,如今隴右大旱已經趨勢嚴重。
秋收看來已經是無望了。那冬小麥必須得要種下去不是?不然的話,隴右這個冬季將會有大量的難民餓殍遍野。
那麼首先就是安撫住民心!
怎麼個安撫法呢?三舅舅可以開始從咱們自家田莊開始,興修水利,鑿井開渠,可招募大量逃荒的難民,隻要管他們飯食吃飽就行。
可大量買地圈地,有願意留下來種地的,那就讓他們留下來,可分隊分組分工幹活。這樣也能保住四處奔波的難民,也使得大量土地不會荒著。”
李昺心裏想,外甥女兒,你這點孑,好是好,可我上哪裏搞那麼多的糧食去讓難民吃飽飯啊?
林無雙看出三舅舅的心思,笑著說道:“隻要三舅舅願意,糧食的事,那都不是事兒!”
李昺雙掌一合,發出“啪”的一聲響亮。
“我願意!”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