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滿山遍野的屍體,夜鷹讓侍衛們先翻找他們身上是否有財物,先是翻找一番,洗劫了一些銀票和銅板出來。蚊子再小也有肉,銅板也能買到饃饃吃不是?
然後,夜鷹掏出化屍粉,毫不留情地往每個屍身上灑了一些粉末,那些屍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便化成了一灘血水。
遠處的營帳內,已經空無一人。深深大院大門緊閉。
林乾幾人手握滴血的尖刀,躍過高高的院牆,進入院中,通過一番尋找。大院內藏有二三十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有十名護院,三名喂馬夫,兩個老僕,四名小廝,四個洗衣燒飯的婆子。還有六名被搶來的女子。
他們沒有反抗,都抱著頭,拉著一副求饒狀。
深深大院是一座三進的大宅子,而且左右還有兩個跨院。
左側的跨院裏的房間都堆滿了物資,應該是充當庫房。
房間裏不僅有滿滿的糧食,還有大量的布匹與藥材。另外兩間房子裏有大量的金銀珠寶,就連銅錢都裝有幾大箱子!
真是造孽啊,連窮苦百姓那幾個銅板都要收取。
看著這些物資,林乾等人可不敢擅自做主,還是要聽從明月公子與夜先生吩咐的。
無明月與夜鷹走進大院,看這嶄新的新宅大院應該建造也沒有多久。
無明月看到那些物資,略一思忖,便示意林乾使用他們特定的方法傳遞訊號聯絡他們當初被留在隴山被保護的其他弟兄。
果然,林乾帶領三人,走出院子,拿出緊貼胸側用油布包裹的訊號。隻聽很有順序的放出三支訊號。
一盞茶後,隻見隴山正北方向,某一處山峰以同樣的方式放出三顆訊號。
這,就接上了?
林乾心中大喜。等待著兄弟們到來。
夜鷹以每人十兩遣散費分發,讓那些人快速地離開,也包括那六名被搶來的女子。
其他人接到十兩雪花銀,都誠惶誠恐地就離開了。而六名女子卻聲稱她們已經不是完璧之身,哀嘆天下之大卻沒有她們容身之處,死活都不願離開。
半個時辰後,有百眾之多,皆黑衣裹體,黑巾蒙麵,如疾風般奔來。
眾人看到手持訊號竹筒的林乾,立馬有兩人上前拱手見禮,其中一人出言道:“在下為地影七,敢問閣下是?”
林乾忙回禮道:“在下曾是天影九。”
“噢!原來是天影九?你們竟都還活著?謝天謝地,太好了!
想想那日,上千名鷹犬衛大意肆殺我等,是你們天影衛甘願去做誘耳,引走賊鷹犬,才使我等有命在。
自那日過後,鷹犬衛又不死心,對隴山又進小行一次地毯似的大掃蕩,我們的弟兄在山中即便裝做獵人裝扮在捕獵也沒被放過,宇文老賊做到寧可錯殺也不放過的手段,又殘忍殺害了我兄弟們三十多人,方可罷手。被困之日,我等躲在山洞裏,隻能以山泉水維持生息。隨著鷹犬衛的撒離,我等才得以喘息,出來捕獲獵物用以生機。
如今我們加上傷殘不足一百二十人,折損了多少弟兄啊!”
林乾耐心聽地影七講完,道:“有命在就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姑且修養生息,終有一天,會殺了宇文護那個老匹夫為老主子報仇。
如今我天影衛隻剩七人,隻是,我們本是已死之人,硬是被我家公子使用主子的生靈液從閻羅殿裏給搶了回來,才能得以今天與你等相見,自生命重生之日起,我等已不是天影衛,而是明月樓的七大副樓主。
在下已被公子賜給主子之姓,名為林乾,往後,爾等喚我林乾便是!”
隴山好漢皆點頭稱是。
就聽林乾繼續說道:
“今日我家公子與公子的師父把這關隴之卡給端了,那一百多具屍身也被公子的師父用一些小小的粉末就給化成這草場的屍肥了。”
眾人一聽,皆心中暗驚,十多人對戰一百多人,那是以一抵十的反毆,解氣!
“那…林乾,你此次發訊號喚我等前來是為何?”
地影七發出疑問。
“爾等隨我來。”林乾向眾人招招手。
一眾百人如黑色幽靈飄入大院當中。林乾上前對著夜鷹拱手道:“先生,人已到,請吩咐。”
“嗯!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請爾等來,就是把這庫房裏的東西給轉移掉,我想爾等之所以能避開鷹犬衛的抓捕,定有常人搜尋不到的藏身之處。定是在某處山峰的洞穴之內。”
“是。先生高見!我等藏身之處離此地有百裡之遙的靈仙崖上,有一處山洞,山洞內別有洞天,有洞中洞,洞上洞。
一次偶然機會發現,才使我等有藏身之處,那處洞口有機關,曾是先人修道之處。
那即是先生如此信賴我等,那事不宜遲,就動手吧。”
地影七上前拱手道。
“嗯!”夜鷹點頭。
掃視眾人一番,發現這百人當中多多少少都有些傷在身,通過他們的站姿就能發現到,應該是剛剛動用了輕功,觸發了傷痛。
可見夜鷹的鷹眼犀利、醫術了得。
還好他的揹包裡有療傷止痛丹,有著活血化瘀,止痛生肌,強筋健骨的作用。
“我瞧著爾等身上定是多少都是有些傷痛,應該都沒有治療,是硬扛著咬牙堅持到現在吧?這樣長久下來,定會遺留後患,今日也是有緣,我這裏有療傷止痛強筋丹,每人上前來服用一丹後,就開始動手搬貨吧!”
於是眾人如長龍,紛紛從夜鷹手裏接過一粒丹藥服下,丹藥有一股清香,入口即化,不僅沁人心脾,且醒腦醒神,稍許時間後,身體如沐浴在暖陽裡,通體舒暢。
不得不承認,小小一粒丹藥,很是神奇。
林乾等人著手把倉庫裡的東西整理裝入袋中,每人扛上一袋東西,利用輕功向靈仙崖方向奔去。
肩扛手提,往返幾趟,天至擦黑之時,才把那庫房裏東西搬盡。
夜鷹與無明月交換都去了靈仙崖,二人都記住了位置,若沒熟人帶路,還真進不了那別有洞天的洞中。
夜鷹又幫洞中傷重的影衛們治了傷,他們先前與鷹犬衛對戰受了重傷,雖也包紮了,但缺醫少葯,傷口癒合的慢,感染了,夜鷹用燒酒幫他們消毒,擠去膿水,用匕首颳去腐肉。然後再給包紮起來,每人給了一粒生肌丹,囑託待傷口癒合後,再服一粒療傷止痛強筋健骨丹。
這下子隴山影衛再不怕沒糧食果腹了。
夜鷹表示留下一名夜影衛與林坤扶持管理隴山影衛,眾人沒有異議,夜先生簡直就是他們的救星,解除了他們身上的傷痛之苦。
夜鷹表示,一個多月後,他的主子將會來到這裏為他們再做一次療傷。
一百二十多人聽後,齊齊跪倒在地,感謝夜鷹贈葯之舉,目送夜鷹下山。
夜幕降臨,下起淅瀝的小雨來,天遂人願,夜鷹決定一把火將這深深大院給燒成灰燼,
熊熊大火燃起之際,房梁倒塌,瓦片崩裂,大雨滂沱,澆滅了火源,隻剩一片殘牆斷壁的廢墟。
眾人站在一處營帳中,待雨住,把營帳拆掉,用繩子綑綁起來。
那車夫一直沒有離開,遠遠的目睹整個過程,他也是深受這幫惡徒欺辱的受害者,他的父親也是趕車的老把式,就是一次出行,因被主家牽連而身受重傷,回到家裏,沒兩日就去了。
死者已逝,活著的人還要活,車夫為了生計,他也是冒著危險接了此趟活,看到惡徒盡數被滅,他的內心終於吐出那憋悶許久的惡氣。
看到無明月等人回來,連忙把馬車趕迎了上去。
“姑娘,你們真是好樣的。小的真是眼拙,竟沒看出,你的護衛都不是吃素的,個個都功夫了得!
快上車吧!”
“你,竟然沒走?”無明月驚呼。
“小的都看到了,你們算是替小的報了殺父大仇,我也是深受其害的一個啊,可惜我不會拳腳功夫,否則我也上前去打殺他們,方解我心頭之恨。”
“好了,麻煩先暫時解決,至於還有沒有再派其他人前來設卡收費,後續再說。
就讓幾位姑娘都上馬車吧。至於我就不上去了。”
無明月脫去青衣,露出裏邊男子服飾。
“啊?原來你是個小公子?哦!我知道了,您是故意以身犯險,來懲治剷除惡人呢,真是好人吶!”
那車夫驚嘆不已。
那六名姑娘也不說自家居在何處,三緘其口,隻願跟隨夜鷹等人。
但,那是不可能的。
無明月歸鄉祭奠母親心急啊,不願再耽擱時間了。
幾名姑娘苦念都不是完璧之身,都不願歸家,那也隻能先送到隴西郡李家,先暫時安頓一下。等無雙主子來,再做安排。
一行人下得山來,與鍾良會合,也就預示著就此別過。
鍾玉萬般不捨,抱著夜鷹的健腰不撒手,恨不得夜鷹立刻馬上就把她給娶了,她好有名有份的與他同行。
夜鷹好言相勸,再三保證,說八月份,一定會上門提親,再迎娶。
鍾良真心苦悶啊,女生外何!女生外嚮啊!有了心上人,就忘記了他這個爹了!
由於一直都在忙碌,還沒有吃東西。眾人雖有武功護身,但飢餓的滋味也不好受呢。
林乾等人用吊鍋煮了一大鍋小米粥,每人都喝上一碗小米粥,再啃吃一塊鋼盔餅,塞上兩塊肉乾使勁嚼著,肚子裏纔有了飽腹感,精氣神兒足了立馬都就生龍活虎起來。
夜鷹摟了摟鍾玉,在她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夜鷹讓那名看馬侍衛和林土兩人一路護送鍾良鍾玉及那輛馬車上的六名姑娘,前往隴西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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