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魯巴林給了卡爾一個大大的擁抱。
“謝謝你!謝謝你!卡爾。
天狼神顯靈,讓你終於找回了我們草原福星,也不知道她小小的年紀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
說到這裏,那魯巴林長嘆一口氣,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卡爾,你和那孩子接觸,看她說話語氣裡有沒有怨氣,膽子可有變得怯懦?”
卡爾搖頭,回道:“應該沒有!”
那魯巴林又長嘆一聲“隻願她沒有長歪,還能心存善念,為我們大草原祈福,再帶來福運!希望也能給我們那魯氏族群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卡爾理解酋長的意思。
但夜鷹和無明月不理解,但又不好開口詢問。
卡爾經歷了幾年的江湖闖蕩,對於察言觀色,很是機敏。
他看出了夜鷹與無明月眼底的隱忍怒火和疑惑不解!應該是他倆對巴林意思的曲解了,認為巴林在掂量小玉春給他們部落帶來的利用價值。
他忙拉著巴林道:“酋長,這位是小玉春的師父,這位是小玉春的朋友,也算是師兄吧。
二人都受教於這位夜先生。
夜先生一邊教習他們武功,一邊帶領他們爬山涉水,行走江湖,也歷練與江湖。
小玉春不僅馬術了得,就連輕功也非凡!
你想想看,明日是她的生辰禮,你作為親舅舅,你打算送她什麼?”
“噢!原來是小玉春的師父啊?貴客臨門,失敬了!快隨我去氈帳做客,我去讓人宰殺豬羊來招待尊貴的客人!
順便再請二位給我講一講小玉春在中原的事情。”
夜鷹說:“那魯酋長大人,對於小玉春的成長經脫離了苦海,從此過上天高任鳥飛的自由自在的生活。”
“為何說,解救了她於水火之間的人情?何意?”
那魯巴林問道,他不理解這句話裡的含義。
夜鷹不語,挑眉看了一眼無明月,意思是:小子,你可不能學做那劇嘴的葫蘆啊?也該為小玉春的經歷,把知道的解說解說,也別一問三不知,不然怎的好意思當人家的貴客?
二人的眼神如閃電般交流,但不敢用秘音交流。
畢竟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以防高手在身邊,深藏不露。
無明月對著那魯巴林行了一個拱手禮道:“酋長大人,關於小玉春的經歷,我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
不過我把我知道的統統都告訴你。
小玉春是我家主子給帶回來的。具體細節,我也是聽主子和玉春描述的。一日我主子去一家婚慶店辦事,進店後詢問店家身在何處?結果遇到一個狗眼看人低的奴婢。
那狗奴婢十三四歲的樣子,人很胖不高,但很狂傲。
她看我主子身著衣衫樸素,認為是鄉野村民,可以欺壓,就一副高高在上,鼻孔朝天的模樣,說話很不禮貌。
結果被我主子飛起一腳把她從櫃枱裏麵給踢出幾丈外的大街上趴著,不能動彈半分。
恰巧小玉春就在那家店裏當灑掃的小丫環,以工抵飯。
那惡奴的祖母是那店家裏的煮飯婆子,那惡婢仗著被店主賜了主家姓,就把自己當主子看待,祖孫二人常常對小玉春喝來喝去,私下裏還會對小玉春打罵。
那日看到那惡奴被我主子打,她歡快的拍起小手鼓掌,然後求救我主子帶她脫離苦海!
那店主自是不同意,說小玉春是在七歲那年冬日,天寒地凍的,昏倒在她家店門前的廊簷下。
是店主救醒了小玉春,給她飯吃,給她衣穿,那店家要求小玉春賣身償還救命恩情,小玉春極力反對,恩情可以還,賣身絕對不同意,就這樣一做就是三年。
那店主家有個車夫對小玉春很是照拂,空閑時間裏教小玉春一些拳腳功夫。
那對祖孫及店家都被我主子霸氣的報復,然後指名道姓把小玉春給帶走。”
無明月帶著一顆崇拜的心講述小玉春那一段的故事。
他的主子是這世上最最好的主子,就像那東升的太陽,不僅給人溫暖,還給人力量。
他的主子是暗夜裏的一盞明燈,不論他走多遠,都會找到回家的路上。
他的主子是任何人都無法相比的,也是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
小玉春和他一樣都遭受了苦難,但苦難的根源性質不一樣。
他的苦難是他父親的縱容造成的結果,寵妾滅妻給他們母子帶來的苦難,迫使他們母子陰陽兩隔。
小玉春的苦難是那些罪惡之源想毀滅她,究竟是何原因,來日方長,總會有水落石出的辦法。
不論是誰來指導的這苦難根源發生,都將會遭受他無明月的報復,那就洗乾淨脖子等著接招吧!
小玉春,想讓自己當她的夫郎嗎?
那又有何不可?
隻要她堅定信念,那自己就努力變強!
一國公主又如何?那他就要創辦一個不受任何國度控製的暗夜組織,名曰“明月樓。”
搜羅各國不為人知的秘密情報,可以對外雇傭殺手。
樓主就是他無明月。
這不僅是主子交給他的任務,也是他的奮鬥目標。
他也謹記主子教誨,不殺善良之人,不殺為百姓辦事的好官,不殺……
無明月回想主子無雙與他說的每一句話,此次返程將要搜羅那些世家大族辦差失利的死士或暗衛,回到主家也隻會有死路一條的人員,給他們一處安身立命之處。
就如明陽大哥一般,是主子把他從暗夜裏拉在陽光下。
那魯巴林聽著無明月敘述小玉春所吃的苦,心疼的不得了。
“做為奴隸不是沒有人身自由的嗎?敢問小兄弟,你是你主子給了你自由?”
那魯巴林深深地為無明月惋惜。
多麼好的一個美少年,為何就成為了別人的奴隸?
“那魯大叔,我不是奴隸,就如小玉春一樣,我是我主子救出水火之中的,我願意成為主子的奴隸,但主子不允許。
隻怕我用盡一生也無法還盡我欠主子的恩情,所以此生我是鐵了心以她為主的。”
那魯巴林聽著無明月口中的主子,心裏很是好奇,這該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啊?
為表誠意,那魯巴林再一次邀請他們去部落裡做客,被無明月拒絕了。
他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無用的聚會上,那種無聊的聚餐一吃就是一個時辰。有這時間不如多熟悉一下這座一名叫金山,一名叫聖山。
他想看看這山中可有什麼奇珍異寶。
他記得主子的生辰也快要到了,趕緊結束這漠北之旅,今日先探索這金山,待小玉春生辰禮慶祝後,他想和師父夜鷹去探險一下天山,然後就立馬趕回中原,要做的事情很多很多!
那魯巴林看到無明月拒絕他的邀請,再想去看看山中奇景。
於是,那魯巴林親自帶他們走出山穀盆地,攀登了一座大山,山的頂部像一座巨大的石磨盤,而磨盤的邊緣又緊挨著白雪覆蓋的幾座高峰。
夏日的陽光普照著那幾座山峰的向陽的坡麵,那雪水融化的細流凝匯成一汪湖泊,名曰:望月湖。
那魯部落稱之為聖湖。
湖水碧藍,湖邊的石逢裡長出豐盛的水草。
有水就有魚,湖裏魚兒翻騰,不時的躍出水麵嬉戲。
紅的,白的,青的,黃的,黑的。
品種還不少呢。
那魯部落把此湖當做聖湖,當然湖中的魚兒也被稱之為聖魚,視為神明。
所以,即便湖中魚兒多的泛濫,也沒有一人來此捕魚。
“這湖泊中魚兒太多了,為何不捕些來食用?也給你們部落省了不少糧食啊?
那魚湯魚肉都十分鮮美,多吃魚肉不僅會使人聰慧,也會使你們部落裡的每一個族人身體健康,少獲病災。
尤其是老人孩子和孕婦就要多喝那魚兒燉煮的湯汁,對身體最有利了。”
無明月覺得這一族的人太傻了,放著這麼大的一個湖泊滿滿的魚不吃,還讓族人們一個個瘦弱的活著。
信什麼勞什子聖湖聖魚,人都快要餓死了。
他讓侍衛把身上背的兩口鐵鍋取下,找幾塊石頭壘成兩個簡易的灶台。
從揹包裡取出一張不大的銀絲線網,這是林大川在他臨行前送給他的禮物,囑咐他出門歷練,千萬不能苦了自己,餓了可以拿網捕魚,帶個鍋子,煮魚湯,烤魚。又管渴又管餓。
一網下去,拉回來,捕的不多,整整二十條大魚,在網中不停地擺動著尾巴,力氣之大,似乎要把網線穿破。
也不知林大叔用什麼材質織的網,那絲線很是結實。
魚真的好大,就這麼隨便一網,最大的魚差不多有三十斤重,最小的也有二三斤重。
無明月毫不保留的示範給巴林和卡爾等四人看,讓他們知道魚兒有很多種吃法,不光隻能烤著吃。
巴林和卡爾及卡爾的兩名近衛,都品嘗了無明月的廚藝,原來魚肉竟會這麼好吃。在卡爾的認知裡可是比烤魚好吃多了。
巴林欣然接受了無明月的建議,他本就是一個聰明人,對無明月傳授他的做魚方法牢記於心。
為了表示謝意,巴林把食指與拇指插入口中,一股子帶有內力的口嘯聲穿破雲霄。
沒過多一會兒,就聽遠處傳來幾聲鷹唳,響遏行雲。
漸漸地兩隻不大的獵鷹飛落在巴林的肩頭,乖順的對著巴林咕咕叫著。
而巴林也發出咕咕的聲音,好似與鷹隼在交流。
“尊貴的客人,這是兩隻已經被我訓化的獵鷹幼仔,我把它倆當做為謝禮送於二位尊貴的客人。
又名為海東青,可做為信史,比信鴿的速度快,有耐力,遇到暴風驟雨,抵禦力也強,即便是逆風,也會迎難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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