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無雙知道蘇玉的暗衛都在附近守護。
便對著空中說了一句:“此等無惡不作,禍害鄉裡的惡霸,強搶民女,殘害百姓,草菅人命該如何處置?”
少頃,空中傳來一句:“縣衙大堂,公開審理,殺一儆百,以儆效尤!”
“好!”
得到林無雙的回復後,空氣傳來一陣波盪,便恢復了平靜。
“你們聽到了嗎?本姑娘一定會為你們做主的!
如果你們擔心無家可回,可以跟我。
但我有一個要求,就是必須得賣身給我。
明日我會讓官差把你們的父母都接來,先看看他們的態度,如果他們願意把你們領回家,皆大歡喜!
如果他們不願意認領你們,你們也不用氣餒,咱們都長著一雙手是不是?那咱們就靠自己養活自己。
這賣身給我必須簽賣身契,空口無憑,以字為據。
但要你們自願,我絕不會逼你們!
凡簽契者,我會給你們每人分發五兩銀子,你們是留於自己,還是給父母,你們自行決定。
現在你們好好考慮一下,把門插好,睡一覺明天就都會離開這裏。”
蘇玉還在原地等候著她。那身冬瓜的家丁服穿在蘇玉的身上,極不和諧,也真難為他了。
幸虧那叫冬瓜的家丁長的高壯,否則,蘇玉還真沒法穿進衣服裡去呢。
“如何?”蘇玉言簡意賅地問道。
“那屋裏有九人,加上剛才那女孩共十人,不過,被打死三人,惡狗分食一人。這些孩子太可憐了!”林無雙長嘆一口氣。
蘇玉看向她,感覺到她的語氣裡歷經了滄桑似的,這不是一個十多歲女孩該有的語氣?
難道她也是重生的嗎?
林無雙看出了蘇玉的疑惑,於是就轉移話題:
“剛剛我已經吩咐了你的暗衛去通知縣衙,令他們明日天明到達,立馬處理,咱可不能耽擱了湯叔和婉姨的婚禮。
還有,我想接手周家的田莊,我想把這裏變成加工廠,可以雇傭當地村民來這裏做工。
還可以接你的那些鎮北軍的退役老兵過來幫忙,可行?
你看,我阿爹就是當初腿部受傷,退役的老兵。還好,他的腿沒落下殘疾!
以前一到颳風下雨天,阿爹的腿就會隱隱作痛,那次被野豬拱傷後,被我師父一併治好了!”
“行!蘇玉的命都是無雙救的,隻要無雙想要的,在別處蘇玉不敢保證,但是在洛州,蘇玉絕對能做的到,不然我這個刺史豈不是白當了?
無雙救人有功!理應嘉獎!”蘇玉伸出手握住林無雙的小手,給予保證!
“加工廠?想做些什麼呢?”蘇玉低首問道。
“嗯……先飼養肉牛,然後利用牛皮可以做軍用牛皮護膝,手套,牛皮戰靴,戰靴也可分冬季的兔毛裡子,春夏秋季單靴。
牛肉可以加工五香肉乾可供軍用乾糧。
這些可以由你來聯絡。”林無雙笑彎了雙眼,那潔白整齊的小米牙瑩瑩光亮。
他的小姑娘啊,真是讓他太喜愛了!
“還用商用的兔毛皮帽,圍脖,手套啊!
反正多了去了!
現在咱倆不是說這個事情的時候。
首先先控製周大福,翻找出他的田契。這個院子可以直接封了,然後你再賞給我得了。至於其他財物也得留一點油水給前來抓捕的衙役搜刮一下,畢竟他們大半夜的前來也挺辛苦的!
嗬嗬嗬!”林無雙仰起小臉輕笑出聲。
這一笑傾城,入眼入心,蘇玉忍不住抬手想去拂她的臉,結果把手改成輕輕地揉了揉她的發。
二人來到周大福的院子,由於都穿著家丁服,即便有人看見也不會多言,即便問了,也是由林無雙回答。
蘇玉是一聲不吭。
主院內周大福已經睡下了,兩道鼾聲似雷聲轟隆,此起彼伏。
咂巴嘴是周大福睡夢中的特點,林無雙來過一次,是知道的。
寬大的炕床上,高聳的棉被下露出兩張肥胖的臉。
周大福睡覺也竟然帶著員外帽,林無雙隔空點了二人的睡穴。
頓時鼾聲輕微了許多。
林無雙手持夜明珠開始尋找田契,周大福強行低價買入不少良田。
林無雙到處翻找,這敲敲那敲敲,看看可有暗室或者暗閣。
看到花瓶就摸摸碰碰,看看可是機關暗紐。
媽的!到底藏哪裏去了?
林無雙用腳在地麵上踩踩跺跺,果然,那寬大的桌子下傳來空曠的聲音。林無雙用手一推,把桌子推開,露出一個洞口來。
林無雙又把小金給放了出來,讓它先進洞裏看看。
小金順著洞口遊了進去。
沒多久,裏邊傳出一陣驚呼:
“啊啊啊!蛇!蛇!”
林無雙立馬進入洞內,蘇玉也跟著進入。洞內是帶有台階往下下的,旋轉式木製樓梯下到地麵約有三米多高,這是一所帶有隔間的地下室。
長長的過道上,各處牆壁上都點燃著油燈。
林無雙用感知力,感知小金所在的地方。
那是一間比較大的房間,一個道長打扮模樣的人與小金對視,手裏持有一把寶劍。噢,此刻的小金不是小金了,現在是大金了。
小金恢復成原來的樣子,體積增大無數倍,高仰的脖子,頭顱俯視眼前的長毛老道,舌信子一伸一縮,也不怕老道把它給斬了下來。
房子裏,擺滿了瓶瓶罐罐,還有煉丹爐,老道好像是在煉丹。
林無雙擲出一塊瓦片,剛才從房頂掠了幾塊,此時又派上了用場。
瓦片撞擊在寶劍上,震力之大,寶劍飛出老道的手中。
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老道連忙彎腰去拾,隻見林無雙手一伸,口中念起無相**,無相變有相,一股內力旋出,把寶劍旋在中間,寶劍發出嗡嗡的爭鳴音,應該是一把有魂的寶劍!
“收!”話落,寶劍到手。
林無雙又看到老道屋內木桌上劍鞘,又一揚手,把劍鞘也吸入手中,這是無相神功裏邊的吸星**。
相由心生,意隨心使,所以心有所想,相有所生。這就是無相神功的奇妙之處。
“你是何人?竟敢搶貧道的赤風劍,該死!”
那人出手成爪向林無雙的麵門抓來,林無雙向後一退,破開,然後又持劍上前與之對衡。
隻見那人口中念念有詞,不斷的掐訣,屋內立馬霧氣瀰漫,並狂風大作。
林無雙手中的寶劍不斷地發出嗡鳴聲,並來回晃動,想跳出林無雙的禁錮。
林無雙把寶劍的劍尖忍朝下,一股靈泉細流順掌心緩緩注入寶劍中,漸漸的寶劍恢復平靜!
寶劍平息,那老道竟然還口吐了一口血。
這把劍叫赤風,是老道用自己的血做引,他會在子夜時分用蜈蚣或蜘蛛,去吸還是處子之身的少女右腕,吸足血的蜈蚣或蜘蛛,把它們吸來的血擠出來塗抹在這把劍的劍刃上,以血養劍。
因而劍刃發紅,紅即是赤。
寶劍若出鞘,風聲大震,威力無比。
所以寶劍之名,曰赤風。
隻是老道剛才與大蟒對視時,心中驚了一匹,使得赤風劍沒顯露威力,給林無雙鑽了個空子,手到擒來。
老道雖用血養了赤風劍,但他還沒有完全能控製住,這把寶劍很邪性,這是他偶然機會所得。
“還我劍來。”老道手捂胸口虛弱地道。
他被劍反噬了,他強行的以血養劍,以女子純陰之血使得寶劍有陰寒之氣!
但被靈泉水的洗滌,凈化了陰寒!
“你這個妖道,練習的是妖術。”
趁你病要你命,這就是林無雙一貫的打法。
“雙拳封眼!”嘣嘣兩下,乾脆利落。
老道雙眼立馬腫如核桃。
“螳螂捕蟬!”一口鮮血從口內噴出,兩邊腮幫子又立馬腫了起來。
這傢夥念不起咒來了。
“修枝打叉!”卸下了他的兩隻胳膊。
這下子掐不了訣了?嗬!
林無雙走近牆邊的置物架,看上麵的瓶瓶罐罐,聞了聞各個瓶子裏藥粉的味道,覺得應該是製作五石散,或者是製作金丹。
不論金丹還是五石散長期服用,隻有百害而無一利。
陳旭就是吸食過量的五石散中毒至幻至瘋,差點毀了生命!
牆角處擺放兩個高大的陶甕。一個裏裝的是蜈蚣,另一個裏裝的是黑蜘蛛。這個畜牲抓這些毒蟲是用來做什麼的?林無雙不得而知。
想起周大福兩口子的對話,這個傢夥就是殘害那些少女根起之因,不然哪裏能會傷害到她們?
也不知他還在別處還害死了多少人?
那些被掠來的女孩,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對那些少女的殘害,她們本就是無辜的都是弱者。
林無雙氣恨的照著老道的臏骨狠狠的踩壓去,腳下傳來骨頭的碎裂聲,林無雙毫不心軟。
老道痛的嗚咽出聲。
走出這處寬大的房間,林無雙把每個房間的門都開啟,總共五個房間,有一間是老道的住處,裏邊擺放著床鋪。
其餘三間,有兩間裏是空的。
有一間門是鎖著的,那鎖對她來說就是擺設,用力一擰,開了。
推開房門,隻見裏麵擺放兩個箱籠和一個櫃子。
開啟箱蓋,兩個箱子裏裝的都是金銀財寶。
林無雙直接收入空間。
接著又開啟櫃子的抽屜,裏邊赫然出現的是幾張田契,房契。
櫃子的隔板上,擺放一遝子一遝子的賣身契。這到底買了多少人?
應該有死去生命家丁們的賣身契!
在下層的暗格子是,還有一遝子銀票。
“這次來,又發了些許小財!收穫滿滿!”
林無雙心裏有點小竊喜,不虛此行!林無雙讓大金把那老道弄出地下室。
大金蛇尾一掃,把老道卷在尾巴中心順著過道向前遊去。
林無雙好奇地跟在後麵,隻見大金七拐八拐地順通道朝另一個洞口湧去,
走出洞口一看,原來是在假山當中,假山鑿有小小的鏤空石窗,盡頭是一道石門。
林無雙有心想要這處宅子,她也就沒有毀壞的意思,在石門兩側摸索一番,找到一個石樁一擰,石門自動開啟,林無雙走了出來。
古人的智慧真是不可小覷!
林無雙命大金把道人送進週二少爺的院子裏,等待衙差來了一同擒走。
蘇玉全程跟隨,沒有出手,他的小姑娘不是溫室裡的花朵,是傲然綻放的寒梅,又似一塵不染的雪蓮花!
他甘願站在她的身後,若她有危險,他會在千鈞一髮之際出手把危險攔下。
二人又回到主院把那寬大的書桌給拉歸位。
明麵上的錢財,林無雙可沒有一絲一毫的貪心,說好的給衙役們留下的興奮劑!
又給周大福兩口子解了睡穴。二人便回到花園的涼亭進入了空間打坐,閉目調息。
練功之人,五感靈敏,即便在打坐之間,也能感知到外麵的動靜。
蘇玉的暗衛手持赤史令,縣令即便是千般的怨言也得忍著,可是不敢耽擱,否則縣令不保。立馬派人召集所有的衙役前來。
天明時分,兩般衙役乘坐七輛馬車,帶著繩索和兩輛寬大的囚車在蘇玉的暗衛帶領下來到周家府門外。
九個車夫喝停了馬車,丁捕頭和李捕頭都從馬車上下來。
有衙役上前拍門,“官差辦案,速速開門。”
拍了一會兒,裏邊才傳來半睡半醒的聲音,“幹什麼?幹什麼?天才剛亮,吵死了!”
看門的小廝從角門邊的耳房裏走了出來,一邊繫著門襟的布帶子,一邊打著哈欠。
抽去門栓,一看聚在門口的都是帶刀的衙役,這會子他的睏意已飄到九霄雲外,嚇得就差沒跪了。
“大、大爺!小、小的先去稟告老爺,再、再回來開門!”說著就欲關門。
被幾個衙役大力地一推,大門被撞開,衙役一湧而進,有一衙役照著那名小廝的屁股就是一腳:“媽的,看到官差還如此坦然,還稟告你家老爺?還稟告你媽呢!你家老爺到底有多牛逼哪?”
“就是,馬上就成階下囚了。牛逼變苦逼了!看到我們都跟無視一般,平日裏在鄉鄰麵前不定多麼囂張呢?”說完也上去補了一腳。
蘇玉的暗影衛以常服出現,當然臉上則是戴的人皮麵具,他們不會以真麵孔展現於大眾麵前。
那侍衛一馬當先帶領眾衙役先把兩個側門給封死,再去把那十個姑娘解救出來。
再按照姑娘們指認的埋屍地點,在院子中的一棵大榕樹下麵,衙役們拿來鐵鍬鋤頭,很快就把三具女屍給挖了出來,用門板給抬到大門邊,並扯下了周大福家的幔帳用剪刀剪成被單把女屍蒙頭蓋上。
又來到圈養惡狗的院落,四五條如小牛犢子般大小的惡狗被關在一人高的鐵柵欄隔離狗圈裏。脖子上都套著鐵環,鐵環上還有能轉動的小環,這樣既防別的狗互掐時咬斷脖子,又方便把狗放出來時拴繩。
院落裡有專為侍奉養狗的兩個家奴,看到衙役們闖進,眼裏顯現出一陣慌亂。
因為狗圈裏還有惡狗分食女孩的骨骸,尤其是那頭骨正被一隻最大的惡狗刁在嘴裏,逮眼看到陌生人,異常的興奮,丟下頭骨,竄起來撲咬在鐵欄杆上,發出一陣陣呲牙咧嘴地狂叫與撞擊鐵欄咣咣聲。
看到生人如此狂躁與興奮,說明常投喂生肉。
衙役手中雖然拿刀卻不敢上前,指使那兩個家奴去把狗圈裏的人骨給撿出來,這都是周大福父子的罪證。
圈養惡狗,生生地把一個花季少女給殘食了,真是天理難容!
惡狗都餓了一夜,兩個家奴在沒投餵食物之前也是不敢接近的。
衙役想取證,奈何惡狗太凶,雖然都手持大力,但誰也不敢進得院去。
正在焦愁中,忽見一隻雪白的狼竄了過來,緊跟其後的是林無雙,她想快速地把人都抓拿歸案,然後去參加湯元的婚禮。
老鬼,恰逢二度花,枯木又逢春!
呸!
前半生涯歲磋磨,已近不惑欲沉默。恰遇愛,心著魔,拜堂成親修正果!
沒想到,無雙當日有心當無心,戲點鴛鴦譜,二人一見已入心,再見修正果!
打個書岔,開了小差。
林無雙恢復自己本來樣貌,放出已長大的雪狼。
無雙放話:“小雪球咬死它們。”
林無雙話落,隻見一道白影快如閃電,躍進那一人高的鐵柵欄裡,幾個回合就把那幾隻惡狗撕咬的支離破碎,沒了生息。
林無雙小手一掰,把那鐵門就給掰掉了。
衙役們真心佩服!
衙役進去把惡狗殘食女孩的骨頭都給撿了出來,放在布單裡包著。
惡狗已死,就地給燒了。
衙役們分頭行動,把周大福與其妻兒及那老道裝入一輛囚車。
小妾及庶女們裝入另一輛囚車。
集中了所有奴僕全都用繩子給拴了起來。
丁捕頭又請來亭衛所的人和車來幫忙,把所有沒收的財產裝車,讓十個女孩坐進兩輛馬車裏。
把三個女孩的屍體及屍骨放在剛買來的平板車上,帶在馬車的後頭。
然後把大門貼上封條。
被掠的十四個少女,不論生死,全給解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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