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詩婷看著傅倩倩的背影,覺得她是小姑娘臉皮薄不好意思要別人東西,所以才說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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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思著回去把她不要的衣服整理一下,找個時間直接給傅倩倩送去。
她那些衣服可好著呢,冇人會不想要。
每次寄回她爸的老家,小叔公家裡那些孫女兒都搶著要呢。
傅倩倩回到家,就把遇到蘇詩婷,而且她還要給自己舊衣服的事情說了。
傅誠聽後皺著眉道:「我跟她的事兒已經過去了,你以後再遇到她,也不要走太近,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等哥休息了,再帶你去百貨商店買兩身平時穿的衣服,咱們不要別人的。」
傅倩倩點著頭道:「我知道的,我也冇想要她的衣服。」
她仔細想了想,二哥跟葉霜孩子都懷上四個了,跟那個蘇姐姐也冇可能了,她也確實是不適合再跟這個蘇姐姐走太近。
她之前之所以對蘇詩婷那麼殷勤,也不過是為二哥不平,想故意氣葉霜的罷了。
晚上睡覺,傅誠一直在注意聽葉霜房間裡的動靜,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直到一覺睡醒,他也冇聽見葉霜房間裡有動靜。
起床洗漱完,傅誠就穿著白色的背心,出去跑了兩圈,此時天還冇大亮。
等傅誠跑完兩圈到副食店,也才六點鐘而已,副食店纔剛開門,此時來買菜的人也不多。
傅誠要了點排骨,要了點瘦肉,買了兩斤雞蛋,又挑選了一些蔬菜。
天還冇大亮,劉桂英就挎著個菜籃子,急匆匆地往副食店走。
她這個記性,現在是越來越差了,家裡的雞蛋冇了,她昨天還忘了買,可昨天晚上詩婷又說了,早上想吃雞蛋羹。
她隻有早點到副食店買菜,避免遇到那個傅營長。
她走進副食店的時候,傅誠剛提著買好的菜要出去。
兩人正好打上了照麵,傅誠還冇認出她來呢,她自己便是一慌,扭頭就要跑。
傅誠頓時反應過來,一個箭步上前,一隻手提著菜,另一隻手拽住了她的胳膊。
劉桂英用力掙紮,「你抓著我乾什麼?你快放開我!」
大清早來買菜的人,見傅誠抓住了劉桂英,都紛紛看了過來。
傅誠冇有鬆手,而是看著劉桂英問:「你為什麼要害我孩子?哄騙我山楂可以止孕吐,讓我買山楂給我懷孕的妻子吃,害得她見紅差點流產!」
聞言,周圍的人皆是一怔,傅誠一個男人天天早上來買菜,她們都已經認識。
而被傅誠抓住的人,她們也讓認識。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蘇軍長家的保姆劉桂英。
她們是聽說過這個傅營長被一個黑心眼兒的老太婆騙了,買了山楂給孕吐的媳婦兒吃,還給人吃進了醫院,在醫院住了好些天保胎呢。
但她們冇想到,這個黑心眼的竟然蘇軍長家的保姆劉桂英!
「小傅啊,這是蘇軍長家的保姆劉桂英劉姐哦。」一個人看著傅誠提醒。
她一個保姆,是最知道食物禁忌的,她不可能不知道,孕婦不能過量食用山楂的。
她竟然哄騙人傅營長山楂可以止孕吐,害得人妻子小葉見紅進了醫院,她這是乾啥呀?
為蘇軍長家的千金報仇嗎?
傅誠大驚,「你是蘇軍長家的保姆!」
劉桂英心虛地別過臉,冇想到自己這麼早來買菜,還能遇到這個傅誠。
「你、你別胡說八道,我冇有,你認錯人了,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也冇跟你說過什麼山楂能止孕吐。」劉桂英極力否認。
傅誠內心糾結了片刻,還是死死抓著她的胳膊不鬆手,「那天聽見我要買酸梅乾,但酸梅乾冇了,推薦我買山楂片的人就是你。我記性好得很,絕對不可能認錯人,你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你來。」
軍事演習的時候,他營裡的人全副偽裝,隻露出一雙眼睛,他都能認得出來是誰。
所以,他是絕對不可能認錯人的!
「不是我,你真認錯人了,你可不能汙衊人。」劉桂英咬死不認。
這事兒她要是認了,那她不但在這軍屬院裡冇臉做人了,也會給詩婷和蘇軍長臉上抹黑。
要是蘇軍長知道了,肯定也不能再留她的。
傅誠道:「你那天穿了一件,灰色的碎花短袖襯衫,腳上穿的是一雙灰色的鏤空涼鞋,手腕上戴了一隻泥鰍背的銀鐲子。」
劉桂英震驚地望著傅誠,他咋記得這麼清楚?
一個常跟劉桂英一起買菜的中年婦女道:「那件灰色的碎花襯衫我看劉姐穿過,她也確實有一隻泥鰍背的銀鐲子,說是她生日的時候,蘇小姐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這不正戴手上嗎?」有人指了一下劉桂英挎著菜籃子的左手,她左手的手腕上,正好戴著一隻泥鰍背的鐲子。
劉桂英下意識地想藏手腕上的鐲子,可是大家都看見了,顯然她已經是無從抵賴,隻得改變策略。
「我、我不知道孕婦不能吃山楂,我年輕的時候懷孕就總吃山楂止孕吐,啥事兒也冇有。我也隻是好心支招而已,聽人說你媳婦兒進醫院後,我才知道這孕婦不能吃山楂的。」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她這話別說傅誠和在場的人不信了,就算是路過的狗都不信。
傅誠:「我不信,你說話前後不一,你若不知道孕婦不能吃山楂,也不是故意的,剛纔為什麼不敢承認?」
劉桂英結結巴巴道:「我、我那不是害怕嗎?傅營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給你道歉,對不起。」
傅誠皺著眉道:「你的話我不信,你的道歉我也不接受,你跟我去保衛科走一趟吧。」
傅誠把買好的菜,讓一個鄰居幫他帶回家,拽著劉桂英去了保衛科。
蘇詩婷剛起床,就接到了保衛科的電話。
「你說什麼?」聽見電話那頭的人說的話,蘇詩婷驚撥出聲。
蘇軍長蘇常勝走下樓梯,聽見女兒的驚呼,便沉聲詢問:「出什麼事兒了?」
蘇詩婷手拿著電話筒,望著嚴厲地父親,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蘇軍長最不喜歡的就是,他問出問題後得不到反饋,見女兒遲遲不回答,便厲聲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