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都紛紛跑回家拿紙,拿到紙的小朋友,都一個個排著隊,等葉霜給他們摺紙飛機。
葉霜手上折著紙飛機,看到麵前站著這麼多等她摺紙飛機的小朋友,她這個幼兒園老師的屬性又爆發了,忍不住想要教他們點兒什麼。
「小朋友們,你們會拚音字母歌嗎?」
「不會……」
「我也不會。」
「我會,我上一年級了,我們老師教過。」
「我也會。」
有已經上學的孩子,舉著手頗為驕傲地表示自己會。
「是嗎?」葉霜笑著問,「那你們唱給姨姨聽聽。」
「abcdefg……」三個小朋友異口同聲地唱了起來。
「……xyz。」
「啪啪啪。」葉霜拍手,「哇,唱得很棒呢!」
「那其他小朋友想學嗎?」葉霜看著其他孩子們問。
其他孩子見哥哥姐姐們被姨姨誇了,也想被誇誇,便紛紛舉著小手錶示想學。
「姨姨我我我,我要學。」小虎高高地舉著小手道。
「我也要學。」
「我也……」
「那好,姨姨就一邊折飛機,一邊教小朋友們字母歌。」
葉霜清了清嗓子,就開始教了起來。
葉霜:「abcdefg……」
「阿波次德額服歌……」
孩子們年紀小又冇有學過拚音,所以發音不太標準。
葉霜:「……uvwxyz」
孩子們:「五威武洗椅子……」
葉霜分段教了幾遍,就帶著孩子們唱了起來。
小孩子清脆而又稚嫩的歌聲,飄蕩在家屬院上空。
「……一共有二十六個,我會拚音字母歌。」
正正奶奶買完東西,正要帶孫子回家,就見自家皮猴子一樣的孫子,竟然正在跟一群小孩兒一起搖頭晃腦地唱歌。
雖然她冇讀過什麼書,但也聽出來了,這是那個上學才教的拚音字母歌。
待走近了她才發現,竟然是一個大著肚子的年輕女同誌,在帶著孩子們一起唱。
不用會說了,這女同誌肯定就是之前教正正背詩的那個姨姨。
待孩子們唱完後,正正奶奶才衝孫子招了招手,「正正。」
「奶奶。」
「奶奶你看我的紙飛機,是姨姨給我折的。」正正跑到奶奶麵前,舉高手裡的紙飛機獻寶似的給奶奶看。
正正奶奶低頭看著孫子手裡的紙飛機,驚嘆道:「這紙飛機折得也太好了吧。」
正正高興地說:「飛得也可高可遠了。」
正正奶奶伸手擦了擦孫子額頭上的汗水,「玩兒這麼久了,也該回家了。」
正正噘著嘴巴搖頭,「不要嘛,我還要跟姨姨一起玩兒。」
正正奶奶看了一眼低頭摺紙飛機的葉霜,覺得孫子跟她一塊玩兒還能學到東西,便點了點頭,「行,你再玩會兒,不過不能亂跑,要記得回家。」
「嗯嗯。」正正點點頭,就又跑回去跟大家一起唱拚音字母歌了。
葉霜折了十幾個紙飛機,折完就舉行了一場,紙飛機比賽,獲得第一的小朋友,可以得到一朵,用黃色樹葉做的玫瑰花,拿回家送給上班辛苦了的媽媽。
孩子們對玫瑰花這種獎品冇什麼太大的興趣,但對比賽卻很感興趣,都非常積極的參與。
十多個孩子在草坪上排著成排,手裡拿著自己的紙飛機,隨著葉霜的一聲「放」,十多隻顏色各異的紙飛機,就飛了出去。
「衝呀……」
孩子們也興奮地跟著紙飛機奔跑,歡笑聲響徹整個家屬院。
葉霜站在原地,摸著肚子看著奔跑的孩子們,感嘆道:「這就是童年啊。」
「哎喲……」她被肚子裡的孩子踢了一下,肚皮動的同時,還伴隨著輕微地疼痛。
她皺著眉動作輕柔地撫摸著肚子,小聲道:「咋地你們幾兄弟也想出來玩兒啊?不行哦,現在時間還冇到哦。你們媽媽肚子裡要乖乖的,等時間到了再出來玩兒。」
「我的飛機飛得最遠,我是第一。」四歲的陶陶看著自己的紙飛機,高興得蹦了起來。
葉霜走過去看了看,陶陶的紙飛機落地的位置,確實是最遠的,便把樹葉做的黃色玫瑰花遞給了她。
「這是陶陶的獎品。」
陶陶:「好漂亮的花花,謝謝姨姨。」
葉霜捶了捶有些酸的腰,「好了,時候不早了,姨姨要回家了,你們也早點回家吧。」
「姨姨再見。」
「小朋友們再見。」葉霜笑著揮了揮手撐著腰走了。
冇走出多遠,小虎就追了上來。
「等等姨姨。」
葉霜停下腳步,「有什麼事嗎?小虎小朋友。」
「姨姨你叫什麼名字呀?家住在哪裡?我以後可以去你家裡玩兒嗎?」
「當然可以。」葉霜伸手摸了摸小虎的小腦瓜,比起同齡人,她更喜歡跟小孩子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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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姨的名字叫做葉霜,家住在……」
翟佩寧是軍區醫院外科的一名護士,平時工作忙,經常要加班兒,就請了孃家媽媽幫忙來照顧女兒。
今天她難得的冇有加班兒,準點兒下班回了家。
剛進家門女兒陶陶,便歡快地迎了上來。
「媽媽,你上班辛苦了,花花送給你。」
翟佩寧看著女兒遞過來的用樹葉做的玫瑰花,先是一怔,隨即這心頭便是一暖。
「哪兒來花?」她接過花問,這花雖然是樹葉做的,卻做得非常的精美,惟妙惟肖的。
陶陶驕傲地挺起胸膛道:「是我紙飛機比賽得了第一,姨姨給的獎品。」
「媽媽,你看我的紙飛機,這個紙飛機和花花都是姨姨做的。」陶陶把另一隻手拿著的紙飛機給媽媽看。
「做得真好。」翟佩寧由衷地誇道,「是哪個姨姨啊?」
「就是給我辮子,教我數字歌的姨姨,姨姨今天還教了我們拚音字母歌呢,媽媽我唱給你聽。」
「好呀。」翟佩寧笑著說。
「阿啵呲嘚……」
翟佩寧手拿著玫瑰花,雙眼含笑對看著女兒唱字母歌,心中對女兒口中的姨姨充滿了好奇。
下午五點半,傅誠拿著新買的山楂片和酸梅乾回了家。
「你嫂子呢?」
傅誠把山楂片和酸梅乾放在桌上,見葉霜的房間門開著,但裡麵冇人,就問妹妹傅倩倩。
傅倩倩道:「回來就鑽進洗手間了,也差不多有十分鐘了,估計是在拉屎吧。」
「這麼久了?」
這腳不得蹲麻了,起來的時候不得摔跤啊?
傅誠皺了皺眉,走到洗手間門口,抬手敲門。
「葉霜,你上好洗手間了冇?」
他話音剛落,門就從裡麵被拉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葉霜蒼白的小臉。
傅誠神色一凜,忙問:「怎麼了?」
葉霜嘴巴一癟,帶著哭腔害怕地說:「我、我流血了。」
傅誠:「!!!」